龍衣怔怔地站在那,腦海里都是杜衡的淡雅一笑,什么叫“百媚生嬌”,看來不光是美女的笑容對男士有殺傷力,美男的笑容,更是大殺器啊。
不過——
不知為什么,龍衣忽然想起妖尊那淡淡、張揚(yáng)又邪肆的笑容,卻又絲毫不遜于杜衡的淡雅笑容,兩人的笑容同時(shí)出現(xiàn)在龍衣的腦海中,就像僵持著的拔河,誰也驅(qū)趕不了誰。
嗚嗚——好煩,怎么會突然想起妖尊來了。
龍衣苦惱地抓抓頭,回過神來時(shí),忽然看到小雪貂站在她身前,一雙烏黑明亮的眼睛灼灼地盯著她,那尖尖的嘴唇露出擬人化的笑容。
被看破心事的龍衣忽然一陣著惱,便舉起右手的兔子朝小雪貂扔去。
“快點(diǎn)把兔子的皮剝了,不然休想吃到香噴噴的兔肉?!?br/>
小雪貂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這么多年來,好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趾高氣揚(yáng)地命令他,龍衣是第一個(gè)。不過——
他轉(zhuǎn)頭看了看一旁的梨樹,而龍衣正拎著其余三只兔子朝山下走去,杜衡說過,這株梨樹可經(jīng)不起火烤,得遠(yuǎn)離這里。
一抹冷笑出現(xiàn)在小雪貂的眸中,他淡漠地看了梨樹一眼,小手一抓,被龍衣摔在地上的兔子便輕飄飄地落于手掌之中,而后小雪貂提著兔子,慢悠悠地跟著龍衣。
剝毛,去皮,以及生活都是一些列麻煩的火,龍衣滿頭大汗地在小溪邊忙碌,至于小雪貂則悠閑地背負(fù)著雙手,在一旁靜靜地旁觀。
“喂——”龍衣終于忍不住了,憑什么,她一個(gè)人忙死忙活,而小雪貂就能坐享其成?剛才勒令他給兔子剝皮,他去淡淡的一句話回絕。
“本尊只負(fù)責(zé)抓兔子,其余的本尊不會。”
看到龍衣充滿敵意的眼神,小雪貂終于慢慢收回悠哉的表情,不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戲謔的表情。
“夠蠢的女人,如果每一個(gè)修真的人都像你這般親力親為做這些雜物,那修真何用?”
龍衣眉毛一樣,卻沒有立刻發(fā)火,聽小雪貂的意思好像有比動手勞動更方便快捷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