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飛車從山洞中出來時,車上已經(jīng)少了一個人頭。嗯,真是美麗的煙火呢!山崎又抓了一把爆米花,塞進嘴里,嘎嘣脆!
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他,完全將視線轉(zhuǎn)到了尸體上,除了……觀察眾人表情的工藤新一。
“嗯?這個孩子……”洗衣機表情凝重。
……………
圍觀的群眾議論紛紛,山崎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吃著爆米花冷眼旁觀。
“這只是一場意外,我沒時間和你們耗,放我們走吧!”琴酒一臉不耐煩的說道,不過話音剛落就遭到了反駁。
“警部,這是一場兇殺”工藤新一斷言道。
“而且兇手是和被害人同乘一輛車子的七個人之中的一人!”裝逼的氣質(zhì),犀牛的眼神,山崎真的很想把他按在地上狠狠的抽一頓,沒什么原因,就是不爽這家伙裝逼。
“新一,你到底到哪里去了?”小蘭關(guān)心的撲了過來。
“是真的嗎?工藤同學!”目暮警部也一臉凝重。
場面頓時轟動了,吃瓜群眾們議論紛紛。
“也就是說,你和小蘭還有那個孩子暫時不算,嫌疑人一共有五個人……分別是……”目暮警部指著地上的簡易圖紙,和工藤新一分析著。
山崎也好奇地跟了著上去,跟著兩人看著地上的圖紙。
“喂喂,這個小鬼頭是來干什么的,不要來影響破案”看著面前蹲著的小鬼,目暮警部開始趕人了。
“警部,就讓這小家伙留下吧,說不定會找到什么線索……”工藤新一說道,回憶起了之前山崎說過的那句話。
“姐姐,你也玩的開心哦!祝你成功”
“喂喂,工藤老弟,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哦,我在聽,你繼續(xù)”
目暮警部繼續(xù)著他的分析……
“你快點,好不好!我們可沒時間陪你們在這里玩什么推理游戲!”琴酒不耐煩道,對于之前死了一條生命完全沒有在乎。
“這個家伙的眼神閃著寒光,看起來,好像殺了很多人,也毫不在乎似的,這個家伙到底是誰?”工藤新一抬頭看去,看到的是那一雙滿是冷漠的雙眼。
接下來,一名警察從愛子的包里翻出了一把帶血的刀,目暮警部懷疑他是兇手,卻被工藤新一否定了。
“等一下,目暮警部,犯人并不是這位愛子小姐”
“嗯?”
“真相通常只有一個……”工藤走到了小瞳和禮子身前。
“兇手就是你……”
山崎打了個哈欠,說真的,推理秀什么的,真tm無聊。
………………
“嗚嗚……”走在路上,毛利蘭忍不住抹著眼淚。
“哎哎,不要再哭了啦”工藤無奈勸道。
“你還真平靜呢!”
“哈,我常在現(xiàn)場,都已經(jīng)看慣了,還有四分五裂的呢!”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山崎跟在50米之外,雖然聽不見,不過這集都看五遍了,臺詞都特么背下來了。
緊接著伏特加從兩人身旁跑過,工藤和小蘭說了些什么,也跟著跑了。
“嗯……要開始了,檢查一下工具……”山崎倒是不著急,這里的地形他探查過了,這附近可以交易的地方也就一個,那個地方路人比較少,自己還是不要跟上去的好,不然一個不小心自己也被干掉,那還不虧死?
山崎正檢查著自己的工具,小胡同里的大偵探卻被敲了悶棍。
“竟然被這小鬼給跟蹤了,可惡”
伏特加也走過來:“大哥,他不就是那個偵探嗎?把他殺了算了!”說完,掏出了手槍,指著某個大偵探的腦袋。
不過還沒開槍就被琴酒攔下了:“等一下,警察還在這個附近巡邏呢。我看,就用這個好了。這是組織里面新開發(fā)的毒藥。中了這種毒后,人死了毒素卻無法從尸體上檢驗出來,還沒有人做過人體試驗,就拿他當實驗品吧!”說完,冷冷的掃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洗衣機,冷笑一聲:“哼!再見了,名偵探!”
“額哼.額.額.額哼..額哼.額…我…我的身體,好…好熱!我的骨頭,好像快要溶化了?。☆~.額哼…不行呀?。~~~”意識恍惚著,汗水已經(jīng)浸濕了全身,可就是沒有一絲的力氣……
(好吧,看到這一段臺詞我邪惡了,嘿嘿嘿)
看著工藤新一走了進去,山崎在附近轉(zhuǎn)了五分鐘,想來琴酒和伏特加已經(jīng)走了,這才走了進去。
“哎呀!真tm太巧了,還沒變小呢!”
山崎連忙把書包打開,取出了幾條針,拿起一條就扎到了工藤新一手腕上,抽出了滿滿一管子血。
接下來,山崎又分別在變小時和變小后分別抽了血,并拿出容器小心地將樣本保存,剛做完這些,一道光線就照了進來。
山崎知道是警察來了,將東西一把塞進書包里,抄起書包就跑,活像一個作案多年的慣犯。
………………
“嗯……我死了嗎?這里是天堂嗎?”工藤新一……不,或者說是柯南悠悠醒來,視線有些模糊………………
………………
一回到家,山崎不顧換鞋,就快速的沖到客廳,將剛收集來的樣本小心翼翼的放入冰箱里,調(diào)好溫度。
“呼……忙了一天,終于可以睡覺了!”山崎躺在沙發(fā)上倒頭就睡,一個小孩子跑來跑去一整天,身體早就疲憊不堪了……
“山崎!在嗎?”門外傳來了呼聲,是中森青子。
沒反應——
“山崎……”
沒反應——
“讓我來吧”快斗推開了青子,不知從何處變出來一根針,塞進鎖眼里轉(zhuǎn)了兩下,咔嚓——門開了。
“怎么樣?厲害吧?”一臉得意之色是那么的欠扁。
………………
兩人走了進去,只見客廳沙發(fā)上山崎毫無形象的躺著,呼呼大睡。
“這孩子真是的,怎么連鞋子也沒脫??!”青子說著,把山崎的鞋子脫了出來。
“估計是打擊太大了吧?”快斗說道,聲音有些沉重,完全沒有平時的跳脫,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