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你們這些壞人!”
喬溫還在掙脫著沈彥的控制,他不能讓媽咪和秦墨寒待在一起!
吵鬧的聲音很快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沈彥一邊抱歉的笑著說沒事,一邊快速將喬溫帶回自己的辦公室,把門反鎖上。
“你老實一點行嗎?”
沈彥的語氣滿是無奈。
這孩子明明那么小,力氣到還挺大的。
想到秦墨寒被咬壞的手臂,他很慶幸這小子沒給他也來一口。
“你和秦墨寒是一伙的!”
喬溫怒視著他。
沈彥聳了下肩,“我并沒有和誰一伙,我只是個醫(yī)生,我和你爸爸關系好,和你舅舅管你也同樣好,當然,和你媽咪也認識?!?br/>
“你在幫助秦墨寒,你就是壞人!”
“我……”
沈彥有些欲哭無淚。
他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耐心的說道,“溫溫,你爸爸和你媽咪有事情在談,你媽咪的病你應該也清楚,遇到點刺激性的事就會這樣,你相信你爸爸,他不會傷害你媽咪的。”
“呵,若不是他,我媽咪會變成這樣?”
喬溫冷笑。
烏黑的瞳孔滿是黑深,看的沈彥有些心情。
這小子的眼神怎么這么可怕。
“好吧,當然這事你也有知道的權利,我就和你說了吧。”
沈彥輕咳一聲,“那個,你媽咪懷孕了。”
“你說什么?”
喬溫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沈彥以為他不懂懷孕的意思,于是解釋道,“就是,你媽咪的肚子里又有個小寶寶了,可能是你的弟弟,也可能是你的妹妹,所以這件事對她來說,可能太過驚喜,就……”
沈彥覺得自己真是盡力了,。
秦墨寒在喬溫的心里印象已經(jīng)很差了,他不能在給添一把火,只能盡量的去說好話。
喬溫瞪著他,“是驚嚇才對吧?!?br/>
只是他媽咪怎么會懷孕呢!
沈彥摸著下巴,“不管是驚喜還是驚嚇,這又有一個新的生命,總是好的,你以后又多了一個親人,不是嗎?”
“我媽咪怎么會懷孕?”
喬溫問。
他并不知道男女之間要發(fā)生關系才可以懷孕,但心里清楚,肯定是秦墨寒那家伙又做了什么。
不過人到底怎么才會懷孕?
“這個……”
他到底要怎么和這個五歲的小奶娃解釋呢。
“恩……這么說吧,就是你爸爸和你媽咪在一起待的久了,就可能會懷孕。”
“所有人都是這樣的么?”
喬溫這問題有點天真。
不過沈彥還是點點頭,順著他的話說到,“沒錯,男人和女人若是離的近了些,便有可能會讓這個女人懷孕。你媽咪心里還是有你爸爸的,你爸爸對你媽咪的態(tài)度也在改變,或許這個意外到來的小生命,會讓他們的關系變好,也說不定呢。”
沈彥開導著。
喬溫雖然覺得他說的話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里怪。
但是男人和女人離得近,會導致女人懷孕這一點,他倒是記下了。
而沈彥不知道的是,就因為他這一個簡陋的謊言,卻讓喬溫在以后的人生中,離女人要多遠有多遠,成了涼城最不近人情冷漠的鉆石王老五。
不過那都是后話了。
喬溫聽到沈彥說的這件事,便也坐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
他這會兒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如果媽咪懷孕了,還是秦墨寒的孩子,那媽咪是不是就要和秦墨寒又在一起了?
可媽咪明明是不愿意的,因為秦墨寒傷害過她。
可是,若不在一起,那個新的小生命就很有可能像他一樣,從小沒有父親,在冷嘲熱諷中長大。
他自己倒還好,可若那個小家伙傻乎乎的,被人欺負了可怎么辦。
喬溫潛意識的保護欲,被激發(fā)出來了。
“那,那個孩子要多久我才能見到???”
喬溫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看向沈彥。
沈彥說,“正常是要十個月的,這個還是要看你媽咪的身體狀況,也有可能會出現(xiàn)早產(chǎn)或晚生的情況,不過也不會偏差多久?!?br/>
十個月啊。
那還有好久呢。
喬溫若有所思,沈彥見他安靜下來,便也沒有再出聲,希望老寒那邊趕緊把喬染給搞定。
病房里
秦墨寒就這樣在床邊坐了半個小時。
喬染的身體也開始慢慢恢復知覺,而她在察覺自己能動時,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自己的手從秦墨寒的手中抽了回來。
她不想被他觸碰。
“你走吧?!?br/>
她聲音聽起來很虛弱。
此時并不想見到秦墨寒。
秦墨寒道,“那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我不會和你一起住的?!?br/>
喬染堅定的說。
她不會再回到那個讓她全都是噩夢的牢籠。
她不想再走一遍經(jīng)歷過的人生了。
“那你想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父親,像溫溫一樣?”
“溫溫成長的很好?!?br/>
喬染看向他。
沒有人,比她的溫溫更加懂事體貼人了。
秦墨寒唇角輕扯,“可據(jù)我所知,他遲遲沒有入學,是因為沒有戶口的事吧。”
喬染瞳孔一縮,指尖攥著被子。
“讓一個孩子成為黑戶,連上學的資格都沒有,不覺得很殘忍嗎?”
“他不比任何孩子差?!?br/>
喬染咬牙說。
她沒想到這件事會被秦墨寒知道。
她是有偷偷給喬溫找過學校,可那些學校一聽說喬溫沒有戶口,就都不敢收。
哪怕做個旁聽生,都沒有人愿意。
秦墨寒道,“他是不是任何孩子差,甚至要比他們優(yōu)秀很多很多,可這種天賦,也會因為后天教育的不及時,被扼殺在搖籃里。他的思想有時會很偏激,你看著他長大,應該比誰都了解吧?!?br/>
喬染咬著唇,這點她確實無從反駁。
可她發(fā)現(xiàn)想糾正喬溫思想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了,那孩子聽她的話,但卻有自己的想法,一種別人怎么說都無法動搖的想法。
“你我并未離婚,戶口隨時可以給他上,入學也可以隨時給他辦,讓他在涼城接受最好的教育。你身為人母,也不該因為自己的私事,而去影響一個孩子該得到的一切,該享受的權利?!?br/>
“呵,你的意思,不就是說我自私么。”
喬染自嘲的一笑。
“喬家雖然比不上秦家,但讓喬溫入學,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喬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