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陳歡和林墨兩個人的關系似乎緩和了許多。.最快更新訪問: 。盡管林墨依然橫眉冷對,但陳歡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已經(jīng)不是那么討厭自己。
這樣的局面,對陳歡來說,自然是一個不錯的開始。本來吃完飯,陳歡打算送林墨回學?;蛘邉e墅。不想這小妮子居然不打算回去。
“還想去玩?去那里玩?”陳歡問道。
“唔。”林墨歪著腦袋,眼睛珠一轉,道:“想起酒吧玩玩。咱們?nèi)デ昂D沁叞?。我聽說有家不錯的酒吧,很文藝的,‘挺’有意思的?!?br/>
“這不好吧?”陳歡有點擔憂的看著躍躍‘欲’試的林墨,勸阻道:“酒吧有什么好玩的,‘亂’七八糟的地方,容易出事。再說了,你明天還得上學呢?!?br/>
陳歡雖沒有去過酒吧玩,但還是懂得那種地方是魚龍‘混’雜之地。林墨這樣的漂亮‘女’孩子去,說不得又得惹出一堆事情來。再說了,也沒有小姨子和準姐夫一起去酒吧玩的吧?這要是有什么事情,陳歡可說不清楚啊。
“哎,你這人有意思嗎?”林墨眼睛一鼓,氣沖沖道:“讓你去就去,有什么事情?再說了,你不是很強嗎?就算有事情,難道你不能保護我?”
陳歡想了想,最終阻攔不了林墨,只好應承了下來。這下倒好,林墨一個電話,更是將她的好姐妹張嘉怡給叫了過來。
大概十多分鐘后,張嘉怡開著一輛白‘色’攬勝來到竹園。當看到陳歡和林墨兩個人一起出來,她有些驚詫得合不攏嘴嘴。
她可是知道林墨和陳歡兩個人一直不對付的。剛才林墨只是說想去前海那邊的酒吧玩,可沒說她和陳歡在一起的,這是什么情況?
當然,驚詫吃驚之余,她卻不忘和陳歡打招呼:“嗨,高手哥,你也在啊?!?br/>
張嘉怡稱呼陳歡一直都是高手哥,不過這稱呼卻讓陳歡有些不好意思。他笑了笑,很客氣的和對方打了招呼:“美‘女’好,叫我陳歡就好,不是什么高手哥?!?br/>
“別謙虛了,男人太謙虛就是驕傲了。你不是高手哥,誰是呢?”張嘉怡瞇著眼笑嘻嘻打趣道。
等到兩個人上了車,林墨坐在副駕駛問道:“你老爸給你開車出來?”
“我是偷溜出來了。話說,你可要祈禱別被‘交’警給攔住。”張嘉怡一邊發(fā)動汽車,一邊毫不在意道。
她和林墨一樣,雖然開車都是一把好手了,可都還差一些時日才滿十八歲,自然還沒拿到駕照。這樣無證駕駛上路,當然要祈禱別被‘交’警逮住了。
三人一溜煙離開竹園,前往深海酒吧最為集中的前海地區(qū)。
作為一座不夜城,深海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燈紅酒綠之間,霓虹燈閃爍不停。道路上車流量還是很大的,不過張嘉怡的技術很好,開車平穩(wěn),還不斷超車,一路左沖右突。
大概二十分鐘后,三人便已經(jīng)來到了前海酒吧區(qū)。林墨指點的酒吧名稱叫做“立‘春’音樂胡同”。
這酒吧就在城南主干道側邊,位置不錯,從外面看,酒吧還停了不少車,顯然生意很不錯。當然,看著這酒吧名稱,陳歡倒是覺得有些意思。
這明顯掛羊頭賣狗‘肉’嘛,叫做音樂胡同,又是酒吧,這算什么事情?
張嘉怡找了一個停車位,三人下車來到酒吧‘門’口時,頓時驚‘艷’了酒吧‘門’口進出的人群。沒辦法,林墨和張嘉怡這兩個美‘女’,就算還未完全成熟,那也是能拿九十五分以上的。這樣的美‘女’出現(xiàn)在酒吧這種很容易獵‘艷’的地方,自然能驚爆人的眼球。
只是,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兩個人居然都讓陳歡走在前面,她們跟著在后面。這樣一來,就像是陳歡帶著兩個極品美‘女’一起來酒吧了。于是,陳歡也享受了被很多目光注視的待遇。
當然,他被注視的目光,毫不客氣都帶著赤果果的嫉妒羨慕恨?;蛟S在那些人眼里,恨不得立刻殺死他,然后取代他的位置。
在享受著眾人帶著各自情緒的目光中,三人進入酒吧。入眼之處,還真如林墨所言,這酒吧還是有些意思的。
酒吧裝修得很文藝,有種小清新的風格。就連酒吧微型的表演臺上正在表演的樂隊,演唱的樂曲居然都是民謠,而不是搖滾。雖然酒吧里人很多,但在這樣的氛圍下,整個酒吧都透著一股輕松而自在的氣息。
進入酒吧后,三人找了一張靠墻的椅子落座,陳歡隨后四處打量著。當然,三人進來后,自然很吸引人的目光。
打量了一會,陳歡倒是發(fā)現(xiàn)這酒吧里面還有不少高分美‘女’的。至少有四五個美‘女’可以打八十分以上,從整體上來講,這酒吧里面的美‘女’質(zhì)量還不錯。
很快,這酒吧里面的酒保走過來,把酒單遞給陳歡。
陳歡只是瞄了幾眼,隨后將這單子遞給坐在對面的林墨和張嘉怡,說道:“你們點吧,我不熟?!?br/>
陳歡說的是實話,他對酒吧還真不熟悉。林墨很是不客氣,接過單子很隨意看著,開始點著酒水。倒是張嘉怡好奇問道:“高手哥,你不會是第一次來酒吧玩吧?”
陳歡也不尷尬,很實誠道:“第一次來酒吧玩?!?br/>
張嘉怡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似乎終于找到了一點陳歡不懂的東西,很是興奮,道:“不是吧?大哥,要不要這樣純潔哦?”
“這種地方,聽說不太好。”陳歡很實誠回答,但話出口后,似乎覺得有些不妥。
兩個人說著話的時候,林墨已經(jīng)點了幾樣酒水,酒保離開了。聽到陳歡的話,她看了一眼他,哼道:“不好?那點不好了?”
盧‘玉’婷走回來,見兩人在說話,問:“說什么呢?點酒了嗎?”
“高手哥,你是不是認為來酒吧玩的人,都是壞人呀?特別是‘女’人,更是壞‘女’人啦?”張嘉怡就像是好奇寶寶一般,想要追尋陳歡對酒吧的印象。
“怎么,你看不起我們來這種地方?”林墨更是在一邊冷笑的反問著,似乎陳歡要是不給出一點理由,兩個‘女’人都不會放過他。
張嘉怡更是笑瞇瞇道:“是不是來這種地方玩的‘女’人,都是寂寞要找刺‘激’,玩曖昧一夜情,打架斗毆,烏煙瘴氣.?!?br/>
林墨不說話,眼睛卻是不善的盯著陳歡。
本來面對兩個‘女’人赤果果的威脅眼神,陳歡應該明白不能說實話的,那知道話到了嘴巴,直接點頭道:“酒吧,應該就是這樣吧?”
張嘉怡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線了,身子微微前傾,兩團小‘肉’撲面而來,白‘花’‘花’的一片,一條事業(yè)線頓時暴‘露’無遺。
她看著陳歡,人畜無害的問道:“這不是你們男人最喜歡的嗎?難道你不想在這里泡妞‘艷’遇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