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張洛是不是又是戲精附體了,總之看起來好正經(jīng)的樣子,嘴里卻說著不怎么正經(jīng)的奇怪臺詞。
但是他的動作卻不慢,數(shù)個好像是分化出來的好像分身瞬間同時出手。
紅衣厲鬼并無所懼,口中尖利的叫聲讓人煩躁,枯槁的長發(fā)觸手一樣四面扎去,揮舞的密不透風,掩映在長發(fā)間的臉好像被硫酸洗過,潰爛到連五官都分不清,只剩嘴巴一個大豁口,以及里面尖銳如荊棘錯亂遍布牙床的牙齒,感覺分外可怖和惡心。
這可真是魔鬼的身材和魔鬼的臉蛋。
紅衣厲鬼感覺到張洛的攻擊和挑釁,一個急速撲來,張洛嚇得趕忙閃開。結(jié)果這個女鬼以詭異的速度直接懸停,幾道魚線崩開,指甲在他眼前揮過,好懸沒給他毀容。
小木偶無心不言不語,雖然跳的很歡,可也驗證了鬼狠話不多,幾根線一收,紅衣女鬼便被拉了回去。
“嘖,這個家伙生前遭受了什么?”張洛這才有機會喘口氣,雖然嘴角帶著微笑,臉色卻異常陰沉和蒼白,顯得硬撐。
女鬼頭發(fā)的群攻能力實在麻煩,他可沒有靈異剪刀什么的鋒利的物品可以剪掉它,只能靠拍磚,所以很小心,感覺束手束腳。他可不希望被捆住然后送到那張已經(jīng)非人的嘴邊,不然他毫不懷疑會沒有頭去加拿大。
嘛,雖然這個世界也沒有加拿大。
“可惡!難道現(xiàn)在對付一個厲鬼還需要禍魁級書頁嗎?”張洛手中的古書拍開席卷過來的長發(fā),心中十分不爽,這東西不好近身搏斗。
相反,小木偶無心反而是最從容的。鋒利的釣魚線在她手中比那些傀儡師操縱傀儡線要靈活不知道多少倍。
并且她居然還能將那些黝黑深邃的水坑當做傳送門,地鼠一樣來回躥,這種將物理科學(xué)按在地上摩擦的行為實在讓張洛咋舌。
也難為這個裝死裝了好幾百年的木偶精了,如此歡快的蹦跶恐怕也是沒有過。
張洛瞅瞅自己的技能紙,根本沒什么輸出能力。
他嘆了口氣后退收起古書,咬牙掏出一個燭臺。
“勞資今晚就當一回槍兵好了,什么槍兵幸運E,我偏要試試。”
張洛將燭臺安上尖刺,大吼一聲:“女鬼!看槍!”
說著拎起一旁的莫淚丟了過去。
電梯鬼一瞬間就被打飛了,指甲差點沒把小鬼撕開。
莫淚:“???”
這要是女鬼能說話肯定要大罵,說好的看槍,你丟個鬼來,未免也太無恥了吧?
當然,最慘的還是莫淚,從打醬油的變成投擲物了。
但張洛就是要一瞬間阻擋紅衣厲鬼的目光……雖然貌似對方還有沒有眼睛這種東西還兩說。
他灑出五六張紙,分為數(shù)個張洛幾乎同時襲來。
但是這次似乎也沒什么區(qū)別,幾個張洛瞬間被打爆了,這女鬼群體aoe還蠻強的。
“但也僅此而已了!千年殺——!”
“啊啊啊——!”
張洛話音剛落,女鬼就尖叫起來,嘶啞的叫聲好像兇厲的野獸瀕臨死亡的哀嚎,長發(fā)陡然四射。張洛一個狼狽的驢打滾趕緊躲開。
但是,瞬間紅衣厲鬼的氣勢便下落開來,無心的魚線驟然收緊將紅衣女鬼綁縛住。
剛剛挨了一下狠的才反應(yīng)過來的莫淚立馬反身加入了戰(zhàn)團,痛打落水狗。
勝局已經(jīng)砥定!
張洛這個家伙,背后捅鬼已經(jīng)不是一次,手熟的很。
“嘖,手感不錯?!睆埪逄肿鎏撐諣?,接下來的事情已經(jīng)不用他多管了。
倒是剛剛他順手摸了把鬼屁股還在回味,手感緊實,竟然也不遜色于活人。也不知道他口味是有多重,就這樣的鬼還能當做占便宜。
此時無心繼續(xù)收線,紅衣女鬼原本姣好的身材被勒出深深的勒痕,最終像是飽滿的西紅柿一樣汁水四濺,儼然要被分尸的節(jié)奏。
“哎,無心等等,手下留鬼!還得靠她搶回你的真身?!睆埪寮泵巴?,他費了老大勁兒可不是為了看女體被分尸這種限制級畫面的。
好歹也是個厲鬼,就是兇靈那蚊子腿也是肉啊,就這么碾死了以后拿頭跟彼岸白蓮這些窮兇極惡的邪教斗?當然,絕對不是因為魔鬼身材的關(guān)系。
或許是張洛的話起作用了,無心站在紅衣厲鬼的身上,但并沒有繼續(xù)用力,而是壓制。
燭臺能暫時壓制鬼怪一個等級,之前禍魁級都被鎮(zhèn)壓了,這次厲鬼自然也不例外。但是相比起人,被無心鎮(zhèn)壓的鬼好像直接死機了一般一動不動。
周圍的黑白世界逐漸有了些色彩,他們開始從鬼的領(lǐng)域中脫離。張洛不敢再磨蹭,免得被人誤會。
他準備實驗一下在厲鬼被壓制到兇靈程度時,簽下契約是如何的。
張洛摁住那只好像長著尸斑的鬼手,放在了書頁上,很快書頁上的字跡開始清晰。
而地上的紅衣厲鬼直接消失了。
大街上車輛恢復(fù)了轟鳴,霓虹燈在閃爍,大雨嘩啦啦的還在繼續(xù)。為了避免節(jié)外生枝,張洛戴上雨披的兜帽,匆匆收起莫淚,帶著無心趕去車站。
直到坐在電車里,他才松了口氣,打開古書看看究竟多出了什么。
厲鬼禁錄——雨夜·顧熙
(為某個笨蛋特地獻上的解釋):禁錄為監(jiān)禁名錄,監(jiān)禁不是為了懲罰,而是彌補損失。
深沉的夜晚,大雨來襲,她行走在雨幕中,殺戮被完美身形吸引而來的人類,她是禁忌的深紅。無論開車還是走在路上,當你觀察到一個融入雨幕中的完美背影時,希望你跑得夠快。
雨夜厲鬼:雨夜中的災(zāi)厄,行走在無人的街道上,你有機會和這樣的兇厲靈魂相遇。移動型災(zāi)厄雨夜厲鬼顧熙,雨天能力將得到加強。
恭喜你,承命之人,你獲得了某個沉睡存在的關(guān)注。
張洛:???
什么鬼?移動型災(zāi)厄雨夜?災(zāi)厄級已經(jīng)滿大街跑了嗎?而且這次雨夜災(zāi)厄下面的鬼居然不是分身?這是什么情況?難道所謂的雨夜天災(zāi)是跟隨著大雨遷徙的一群鬼嗎?
果然還是找個天臺穿回去吧?
還有,這某個存在又是什么鬼?聽這破書的介紹感覺很不妙的樣子,可以肯定絕對不是災(zāi)厄級。被這樣的東西盯上……
“嘶——!”張洛倒抽一口涼氣。
麻蛋,破書你玩兒我吧?
張洛感覺自己已經(jīng)一個腦袋兩個大了,這么搞真的會死的吧。要不把這個鬼放掉?該死的,怎么自己老是遇上這種破事。
“而且我根本沒有招惹這個鬼吧?是她找上門來被我干翻的,這到底什么情況!”張洛煩躁的抓頭。
他的頭發(fā)已經(jīng)被雨打濕,在開著空調(diào)的電車里,身體有些發(fā)冷。
但是他沒得選,只能硬著頭皮往下看。
任務(wù):為了拯救世界,權(quán)柄需要握在自己手中。與雨夜·顧熙簽訂真名契約,納入自己麾下。
獎勵:開放功能,五行護陣。每個承命之人都有一件不死的底牌,五行護陣將以五種符篆疊加,以諦聽書持有者為中心方圓五百米穩(wěn)固宏觀世界,禁止一切靈異力量,護陣時間內(nèi)持書人不死。被動觸發(fā),技能時間5小時,冷卻時間720小時。
張洛合上諦聽書,瞬間就打消了那么一點抓那個什么雨夜顧熙的后悔。
“管他什么存在,只要死不了勞資總有一天能讓他不存在!”
張洛再度看了眼那個任務(wù),心中總算明白為啥那群狗日的老牌天命者一個都死不掉。按照道理說,雖然有天命這種東西,但天命者之間的對戰(zhàn)為何也沒人死?要說稀有,全球也有幾百個呢,經(jīng)歷的還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靈異事件,不可能回回都靠運氣,那就不是運氣了,那叫bug。
而有了這個技能做參考,張洛總算是明白了。
這種把三觀常識往腳下踩的bug能力,簡直喪心病狂!
難怪一個都死不了,這種類似能力,每個天命者快完蛋的時候一開,別說人,鬼也玩不下去啊。
人家小說里天命之子好歹是隱藏的主角光環(huán),這倒好,直接開掛。
不過,最讓張洛感興趣的是,這是諦聽書幾個星期來第一次發(fā)布任務(wù)。
之前張洛都是自己一個人慢慢摸索,猜這個想那個,這破磚頭跟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壓根就不理會他。
現(xiàn)在發(fā)布任務(wù),早干嘛去了?想想就氣!
不過,氣歸氣,這個被動能力是真香,完全不用怕被打黑槍了。
張洛舒適的倚在自己的座位上扭頭四顧,放松了許多,開始想著該怎么搞定那只鬼來。
大概是挺晚了,電車里人不多,外面風雨正疾。
一個大爺在看著雜志,幾個年輕人在玩兒手機,還有一個中年人的樣子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接著對面窗外晃過一抹紅色讓張洛一驚,瞬間精神緊繃了起來。剛剛他可看清了,那和自己剛剛抓住的鬼差不多的東西。
“無心,剛剛那個是鬼吧?”張洛極小聲問道。
結(jié)果得到了小木偶的肯定答復(fù),只要鬼不是特意掩蓋行蹤,那么別的鬼靠近當然會有感覺。
可他好像才意識到,這場夜雨覆蓋面積極大,那么夜雨這場災(zāi)厄級事件的范圍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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