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汽車到達機場車站以后,肖劍提著行李下了車,舉目眺望,一座雄偉的現代化機場航站樓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肖劍拖著行李走了大約五百多米,進入了機場大廳。肖劍找到航空公司所在的值機柜臺,先把行程單打印出來,又托運了行李。辦好這一切后,肖劍看了下時間,離飛機起飛還有一個半小時,還沒看到鄭軒的影子。
肖劍拿出手機給鄭軒打了一個電話,結果卻提示他的手機暫時無法接通。
肖劍有些生氣:“這個鄭軒在搞什么?都快要值機了,電話也打不通”。
正在郁悶中,突然手機響了,肖劍馬上拿起手機吼道:“你到哪兒了?快點,馬上飛機要起飛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然后一個嬌弱的聲音說道:“請問,你是肖劍嗎?”
肖劍愣了一下,這明明是個女孩的聲音啊,怎么回事?他把手機放下,才看到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肖劍連忙說道:“不好意思,我把你當成一個同事了。對,我是肖劍,請問你是?”
那個女聲說道:“啊,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經貿廳財務處的舒夕瑤,我也是今年新招錄的公務員?!?br/>
“你好你好!”肖劍忙招呼道。他聽到這個名字有些困惑,因為在他印象中沒有聽說過省廳有叫舒夕瑤的人。
“請問你要參加初任培訓吧?你是跟同事一起走嗎?你們也是從金山市坐飛機嗎?你們是什么時候到燕京呢?”舒夕瑤一下問了好幾個問題。
“對,我跟另一個同事一起走,不過我們不在金山市坐飛機,我們直接從江洲市出發(fā),是下午2點鐘的飛機”。
“哦,我還以為你們也會到金山市坐飛機呢,”電話那邊似乎有些失望。
肖劍心中有很多疑惑,他忙問道:“我想問下,咱們今年經貿廳一共招錄了多少公務員?。俊?br/>
“你不知道嗎?一共只有三人,就是你,我,還有你的同事鄭軒”。
舒夕瑤的回答讓肖劍大吃一驚,肖劍記得當年省廳一共招錄了6名公務員,現在怎么變成了只有3個人了?
肖劍一頭霧水,聽舒夕瑤的口氣不像是胡說,應該是真的。肖劍平復了下心情,忙問道:“那你應該是在金山市坐飛機吧?準備什么時候去呢?”
女孩說道:“是的,我坐下午3點的飛機,估計5點到燕京吧。對了,你們訂賓館了嗎?”
“沒有,我們準備去了之后再找賓館,”肖劍對于這個問題倒還沒有考慮。
舒夕瑤善意地提醒道:“你們要提前訂賓館才行,今年全國有100多人到燕京參加培訓,臨時去找的話,賓館不太好找,而且燕京的賓館價格普遍比山江省的高,你們住宿費如果超標就報不了?!?br/>
肖劍忙問道:“請問你訂了房間嗎?”
舒夕瑤說道:“我之前打了電話,經貿部附近的賓館都已經沒有了,我訂的是一個三環(huán)外的賓館”。
肖劍聽到舒夕瑤訂了房間,便說道:“那能不能幫我們也訂個房間,標間就行了,我對燕京的賓館不熟悉”。
“行,那我?guī)湍銌栂逻€有沒有房間?!笔嫦Μ幍故呛芩斓卮饝?。
掛了電話,肖劍看了下時間,又給鄭軒打電話,這下打通了,他劈頭蓋臉地問道:“喂,你到哪了?馬上就要值機了,剛才怎么電話也打不通,怎么回事啊?”
鄭軒嘿嘿地笑了兩聲說道:“不好意思,剛才信號不好,我快到機場了,還有5分鐘”。
“快點,”肖劍不滿地催促道。
過了大概十分鐘,肖劍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扭頭一看,一個滿頭大汗的人拉著行李飛奔進了大廳。
“鄭軒!”肖劍站起來喊道。
“來了來了!”鄭軒看到肖劍,連忙跑了過來。
“怎么這么晚才到?”肖劍看到鄭軒的狼狽樣子問道。
鄭軒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唉,高速上發(fā)生了交通事故,中間堵了半天”。
這時,大廳里傳來廣播的生意,肖劍豎起耳朵聽了下,好像在說江洲飛往燕京的航班開始值機了。
肖劍連忙往顯示屏上望去,在滾動的信息中他確認了剛才所聽到的內容。
肖劍看著鄭軒說道:“快點,把身份證拿出來,要值機了”。
鄭軒忙說道:“我這行李還沒托運呢”。
肖劍看了眼鄭軒的行李箱,又看了下托運的隊伍,他說道:“時間來不及了,你這個箱子不算大,可以不用托運,直接帶上飛機吧。”
雖然半信半疑,鄭軒還是跟在肖劍的后面進入安檢通道。
安檢員先對肖劍進行了檢查,沒問題就讓肖劍走了。到了鄭軒那,安檢員發(fā)現了鄭軒的背包里裝有液體,于是把鄭軒攔下,問鄭軒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
鄭軒忙解釋道:“那個是我在路上買的水”??粗矙z員冷漠的臉,鄭軒連忙打開礦泉水的瓶蓋,安檢員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厲聲喝道:“你要干什么?”
鄭軒喝了一口水,說道:“這個就是水,你看沒問題吧?!?br/>
安檢員面無表情地說道:“對不起先生,這個不能帶上飛機”。
肖劍在安檢通道那邊看到這一幕,不禁搖了搖頭,他對著鄭軒說道:“鄭軒,快把那瓶水丟掉,沒時間了?!?br/>
鄭軒聽到肖劍在喊他,這才不舍地把水丟進一個藍色大廢棄桶里。
兩人進了值機通道,快步走向值機站臺,一名空姐在登記口掃描了身份證件,放兩人進去。
進了機艙,肖劍才注意到里面幾乎坐滿了,這也正常,畢業(yè)從江洲直飛燕京的航班一天只有一班。坐飛機的人大部分都是江洲市的政府官員、企業(yè)高管,或者旅游、出差、探親的人員。
肖劍根據登機牌座位的信息,按圖索驥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中間靠后的位置。鄭軒則繼續(xù)往后面走去,坐到了倒數第二排。
在座位上坐下后,肖劍系上安全帶。手機又響了,肖劍拿起一看,是舒夕瑤。
“喂,肖劍嗎?我剛才問了賓館,還有房間,就幫你們預定了一個標間?!?br/>
“太謝謝你了!”肖劍連忙道謝,這個舒夕瑤還不錯,幫他們解決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沒事,你們應該快起飛了吧,我也在機場候機,那我們燕京見吧”。
“好的,燕京見!”肖劍把手機關閉,調了下座位,準備好這兩個半小時的旅程。
燕京,我肖劍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