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少女還想說什么,霍朝云截斷了她的話,道:“沒有可是,您要記住,如果您不想為洪家招去災(zāi)禍,就永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您曾經(jīng)是洪婉玉的事?!?br/>
“……好吧?!鄙倥畣蕷獾拇瓜骂^,應(yīng)道:“我知道了,多謝侯爺提醒?!?br/>
這個少女,就是曾經(jīng)的洪家婉玉,現(xiàn)在的天家公主。
上次,霍承恩聯(lián)手洪致遠救人的時候,就知道了婉玉的真實身份。后來,他無意中將這件事告訴了霍朝云。
婉玉是皇上在世的唯一的親人,只要控制了婉玉,就如同控制住了皇上。
霍朝云想到了這一點,就打算拿婉玉的身份大做文章,引柳相出手。
他和皇上上奏之后,皇上思考了幾日,答應(yīng)會支持霍朝云的計劃,前提是,霍家必須保證婉玉的絕對安全。
得到皇上的首肯,霍朝云就開始布局,用秘旨將婉玉從洪府接到了這個地方。
果然,消息傳出之后,這個小院就沒消停過,三不五時的就有人闖空門。
霍朝云疲于應(yīng)對,就把兒子找了過來,讓霍承恩招來人手保護婉玉,他自己則去忙于分化柳相在朝中的勢力。
因此,這段時間,他們父子倆忙的很,直到今日,霍承恩抓住了韓子修,霍朝云也用計將柳相的人弄的七零八落的,事情才算暫時告一段落。
“行了行了!”霍承恩看不下去了,插話道:“她還是個孩子呢,畢竟在洪家生活了十五年,有感情很正常,韓子修我們已經(jīng)捉住了,柳相就如同沒了爪牙的老虎,不足為懼,我便送她回一趟洪府又如何?”
“沒有爪牙的老虎?承恩啊,你真當(dāng)沒了韓子修,柳宗就廢了?”霍朝云說道:“柳宗這十余年的丞相,可不是白做的。有了韓子修的幫助,他是如虎添翼。沒了韓子修,柳宗還是一頭狡猾的老虎,你萬不可放松警惕!”
霍承恩不以為然,道:“你可別扯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日子暗地里都在做什么。
如果我料想的不錯的話,柳宗的黨羽,幾乎都快被你算計沒了吧?”
霍朝云糾正道:“什么叫算計,是柳宗先向我宣戰(zhàn)的,我不過是自衛(wèi)而已,你這么一說,倒弄的好像是我心懷不軌主動對付柳宗似的!”
“所以你承認了?”霍承恩不管別的,他也不想知道他爹這幾天都干了什么,他現(xiàn)在一心想把這位娘子的小姐妹安頓好,然后好回去哄娘子。
“我承認什么了承認?”霍朝云不想在這浪費時間,揮著袖子道:“滾滾滾,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那洪侍郎可不是好相與的,一身的酸儒生味,你去了最好繞著他走。”
“知道了。”霍承恩一招手:“公主,和我來吧,我先送你去一趟洪府,再送你回宮。”
婉玉高興的眼睛都睜大了,她激動的說:“真的?謝謝你,小侯爺,你果然和夏侯姐姐說的一樣好!”
“哦?”霍承恩感興趣道:“你夏侯姐姐都說我什么了?”
婉玉也不是傻的,她自動忽略了夏侯曦說的那些吐槽抱怨的話,一個勁的撿好聽的說:“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