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趙巡音一身貴婦打扮,明黃色的羅花裙,挽起的發(fā)髻,滿頭的珠簾碧玉,讓人看出她高貴身份的同時,也看出了她的俗氣,高挑的眼眉,輕視著眾人,而莫殤則是一席青衣,俊美非凡,讓人看出他溫文爾雅的氣質(zhì),二人似乎極不相配卻也沒人敢做聲!
看見坐在涼亭中的一縷倩影,趙巡音的眸子燃氣怒意。
“將軍和郡主大駕光臨,子軒有失遠迎!”喻子軒老遠就楊聲道,因為他看見趙巡音的眼眸關注著云汐的背影,趙巡音潑辣的個性他是有所耳聞的,而云汐又不是什么善茬,他可不想自己首次擔任父親的職位舉辦廟會就以失敗告終!
“子軒公子客氣了,不知喻老員外可好?”莫殤笑道。
“家父如今便在家頤養(yǎng)天年,還多些將軍掛懷”喻子軒已經(jīng)走到莫殤和趙巡音的跟前,恭敬的行禮道。
未等莫殤和喻子軒寒暄完,趙巡音尖酸的語氣傳來,凌厲道:“喻子軒,既然這廟會是你家舉辦的,那么想必大家也知道我和將軍的身份,為何還有人不起身行禮歡迎?”手指指向云汐的背影,云汐嘴角揚起一絲嘲笑,趙巡音??!趙巡音,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般的草包!
“郡主息怒,這…”喻子軒為難道,他聽聞趙巡音脾氣潑辣,卻沒想到還如此無腦,她知不知道,就算黃埔帝來到這九龍湖廟會也要低調(diào)行事,而她一個小小郡主卻如此張揚,要說身份的尊貴,那凌王殿下還在二樓坐著呢!
“這什么這,本郡主這就去教訓她一下”趙巡音疾步向前。
未等她到云汐的身邊,云汐便起身回頭,這一回頭不要緊,眾人驚呼著她的面容,那般美麗,那般妖嬈,那般傾國傾城,美輪美奐,趙巡音也不禁一愣住,莫殤更是呆呆的看著云汐,只有那個望了近乎半個時辰背影的人沒有多大的失控,但是即墨琉璃也不得不承認,這云汐是他除了自己母后唯一一個認為長得好看的女子。
看著眾人的反應,云汐輕輕一笑道:“郡主是在說本宮嗎?”
看著云汐那美貌的臉龐讓趙巡音非常氣憤,想起四年前那傾國傾城的女子,好不容易解決了一個,沒想到今日又來了一個這般美貌的女子,回頭看了看莫殤,果然莫殤的眼神一點也不偏離的看著云汐,眼中的欣賞毫不避諱。
“沒錯,本郡主說的就是你,為何不像本郡主行禮?”看向云汐,氣道。
云汐絲毫不在意她的怒氣,無辜道:“本宮為何要像你行禮?你以為你是誰?所有人都要慣著你嗎?”
眾人皆驚訝的看著云汐,沒想到她既然說的如此直截了當,雖然趙巡音確實很過分,但是如此不給面子卻也有點勉強,而云汐臉上絲毫沒有說錯話的后悔,而是一臉淡然的看著趙巡音,趙巡音氣急,是因為她的話,也是因為她的一臉淡然,跟四年前那個女子既然那般相像,那個受盡酷刑依然不肯向她求饒的女子,讓趙巡音對自己自信深深受挫的女子。
“你是什么人?既然敢對本郡主如此放肆?”趙巡音喊道,手指著云汐,眼里的怒氣由此可見。
而云汐的淡然更加體會了她的庸俗,云汐輕笑道:“我是什么人和你有什么關系?郡主只要管好你自己就好,順便管好自己丈夫的眼睛”看著莫殤盯著自己看,云汐不屑的道,云汐確定這四年她的容貌雖然還是那么美麗,但是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估計就是父皇母后活著也認不出來云汐。
莫殤看見云汐的話沖著自己來,溫柔一笑道:“姑娘為何要連累不相干的人?”
云汐輕勾嘴角,笑道:“將軍是不相干的人嗎?管好你自己的夫人,不要在這里撒潑,別人會慣著她,本宮不會慣著她”云汐的話充滿了不屑。
趙巡音驚訝看著云汐,這么多年還沒有一個人敢和她這么說話呢!看著云汐纖細的體態(tài)和身姿,趙巡音冷笑道:“接招吧!”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趙巡音便疾步向前,手掌朝云汐打去,篤定她不會武功,就是要欺負她,趙巡音冷笑,她從小陛下為了她可以為江山社稷做出貢獻,便叫人教她習武,雖然算不上什么高手,但是對于這些手無寸鐵的弱女子,趙巡音肯定自己的勝算是百分百。
云汐的眼眸微微冷了下去,魔畫剛要上前阻擋趙巡音的腳步,云汐輕輕揮手攔下她,一掌接住了趙巡音飛過來的手掌,兩掌相碰,趙巡音不過是有三腳貓功夫而已,又怎能比起云汐修煉多年初成的逆雪神功,云汐僅僅用了一成的力氣,云汐發(fā)誓,僅僅是一成的力氣,她可不想趙巡音就這么死了,要不然以后還玩什么了?
趙巡音的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眾人看愣了半天,五十米外趙巡音跌落在地,一口鮮血吐出。
莫殤皺眉對身后的侍衛(wèi)道:“快去看看夫人怎么樣?找太醫(yī)醫(yī)治”。
“是”侍衛(wèi)在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中緩過神來,看著那遠方吐血的夫人,緊忙過去扶起。
“你們不要碰本郡主,本郡主無事,給本郡主去殺了那個賤人,快”趙巡音顯然沒有傷的多重,還有力氣罵人。
明眼人都看出來云汐不過是不想搭理趙巡音而已,要不然憑云汐的武功,可以讓她立即碎尸萬段。
即墨琉璃淡淡道:“逆雪神功?你到底是什么人?”逆雪神功失傳多年,必須從小的童子功,多年修養(yǎng)才可練成,而這女子的逆雪神功顯然已經(jīng)到達一個頂峰,十級,但是不難看出她也是神功初成而已,一個這么小的女子能有如此造化,不得不令即墨琉璃驚訝,對她的身份更加的感興趣。
云汐冷笑一下,繼續(xù)轉過身去坐下,淡淡喝茶,仿佛剛剛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已,不足為患,莫殤眼眸微斂,走到云汐面前,注視著她美麗的眼眸,冷厲道:“夫人不過是言語碰撞,又不會傷害姑娘你什么,姑娘為何苦苦相逼?這樣不留情面,你可知道她身后的可是將軍府和攝政王府,甚至是整個黃浦王朝”莫殤的話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云汐眼中閃過不屑,嘴角揚起一絲妖媚的笑容,輕聲道:“將軍府又如何?攝政王府又如何?黃埔王朝又能如何?我教訓的是對本宮出言不遜的人,若是你們因為本宮教訓一個談吐粗俗的女子是得罪了你們整個黃浦王朝,那么你們盡管沖本宮來,但是…前提是先調(diào)教好自己國家的人,這樣的人領出來,真是貽笑大方,本宮不過是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將軍有這個時間還不如看看你夫人有沒有什么內(nèi)傷,本宮可不敢保證沒有傷到夫人的五臟六腑”。
“姑娘說的極好,是夫人不識大局,所以本將軍是給姑娘你道歉來的,并未責怪姑娘,還請姑娘不要動氣”莫殤的語氣轉變很快。
半響,緩應過來的喻子軒也過來笑道:“是啊!仇宮主,您大人有大量,我們好好辦這場廟會,千萬不要動怒??!”
云汐斂了斂眼眸,笑道:“怎么會?今天就算是看子軒公子的面子,若是平常本宮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仇宮主?難道姑娘你是…”莫殤驚訝的看著云汐。
云汐輕笑道:“沒錯,本宮就是魔宮宮主仇無心,久仰將軍大名”。
莫殤驚訝道:“素知魔宮宮主叱咤江湖,沒想到竟是一個如此絕美女子,宮主你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人…”莫殤的話略帶猶豫,不知道為什么看見這個女子就想起了曾經(jīng)那個美貌的女子。
云汐的手抓緊了茶杯,冷靜道:“哦?不知本宮有榮幸和將軍什么樣的故人相似?”
看見二人話語投機,喻子軒笑道:“我就去找太醫(yī)來醫(yī)治巡音郡主的傷了,二位慢聊”。
“子軒公子慢走”莫殤看著喻子軒走遠才淡淡的道:“不過是一個故人而已,但宮主你的氣質(zhì)與她不同,你似乎…比她更美,更妖艷,而且更迷人”看著面前的女子莫殤總覺的她和云汐相似,卻又聯(lián)想不到一起去,一個清澈,一個妖嬈,一個善良,一個狠厲,一個不善言辭,一個伶牙俐齒,除了那傾城的面貌外她們沒有一點相似。
“呵呵…沒想到本宮有幸和將軍您的故人相似”云汐的話略帶嘲諷,沒想到這么大的變化,莫殤還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二人沉默的坐在那里,不語,或者說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莫殤很享受和云汐靜靜坐在一起的感覺。
而云汐卻很討厭這種感覺,云汐現(xiàn)在不知道有多厭煩莫殤等人,甚至看見他們那嬉笑的嘴臉有一種惡心的感覺,剛剛那一剎那她多想就那么殺了趙巡音,已泄這么多年的怒氣,但是她明白,她不能,她要讓他們一點點嘗受她云汐帶來的痛苦,因為他們這么容易就死了,那云汐這么多年的努力還有什么意義?云汐不會讓他們死,她要一點點折磨她們,一直折磨到他們死。
感覺身邊女子放出的強大殺氣,莫殤輕輕道:“宮主怎么了?”
云汐搖了搖頭示意沒事,莫殤又道:“叫宮主似乎很生疏,我稱呼你心兒如何?”
云汐冷笑,不過第一次見面,難不成他們有多熟嗎?這個莫殤還真是不要臉,從昭平到云兒,如今又到心兒,到底改變了多少?
笑道:“將軍已有家室,本宮雖是魔宮宮主,但也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將軍這么稱呼恐怕不合適,還請將軍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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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讀者的話:艾瑪,這天真是太熱啦,小雪都受不了了,連干活的心思都沒有,只好宅在家里更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