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虎嘯拳,武技凝聲!”決戰(zhàn)臺之上,青袍使者一臉激動的站了起來:“中級武技,這虎嘯拳只是中級武技啊,他竟然能夠做到武技凝聲的地步,這,這得多好的天賦?。俊?br/>
“武技凝聲!”一旁的錢席也是震驚的站了起來,錢未意跟錢煉也同樣震撼無比,中級武技的巔峰就是武技凝聲,錢程此舉無疑是告訴了所有人,虎嘯拳,他已經(jīng)練到了最巔峰!
“這是,武技凝聲?”錢碧鴻的臉色終于變了,死死的盯著錢程,雙目通紅:“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把中級武技修煉到這種地步,沒有一二十年的苦練,你怎么可能修煉的成?”
“你以為個個都像你那么愚蠢嗎?”錢程不屑冷笑:“錢碧鴻,看清楚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天才!”
“破開!”錢程大聲一喝,一步踏出,一拳轟了過去,虎嘯之聲直接傳了出來,錢碧鴻臉色一變,“鐺!”錢程的一拳直接砸到了他的長劍之上,連帶著長劍,一下子落到了他的胸口之處!
“砰!”錢碧鴻連人帶劍,頓時直接被一拳砸飛了出去,“噗!”一口鮮血吐出,錢碧鴻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錢程冷然一笑,一步踏出,整個人頓時一閃,直接就出現(xiàn)在錢碧鴻面前!
“錢碧鴻,你跟我的差距,越來越大了!”錢程一把抓過錢碧鴻,而后直接把他的腦袋往決戰(zhàn)臺上狠狠砸了下去,“轟!”決戰(zhàn)臺的巖石頓時破裂,但錢碧鴻的腦袋卻是沒有絲毫問題!
錢程在砸下去的瞬間,是自己的拳頭著地的,錢碧鴻卻是被嚇了一大跳,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錢程蹲了下去,拍了拍他的腦袋,低聲笑道:“很害怕嗎?”
錢碧鴻頓時低聲怒吼:“錢程!”
“怎么?很憤怒?怎么被羞辱是什么感覺了?”錢程看著錢碧鴻冷然笑道:“當(dāng)初你羞辱我的時候,知道我是什么感覺了嗎?是不是很生氣?想要殺了我?”
“當(dāng)初,我也是這種心情!”錢程咧嘴一笑,看著錢碧鴻冷冷道:“只是,現(xiàn)在你卻沒有了讓我動怒的資格,因為在我眼里,你此時就是一個廢物!”
“夠了!”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中,一聲怒喝陡然響起,所有人都朝裁決臺看了過去,錢席正一臉憤怒的站了起來:“錢程,這一戰(zhàn)到這里已經(jīng)夠了,你已經(jīng)贏了!”
強壓著心底的憤怒,錢席只能這么說,畢竟這么多人看著,他要是對錢程出手,那不但自己名聲盡毀,而且青袍使者也必定會阻攔,根本不會有任何效果!
“贏了嗎?”錢程淡然一笑,看著錢席淡淡開口道:“刑罰堂堂主嗎?錢席堂主,你說我贏了?可是我的對手并沒有認(rèn)輸,賭戰(zhàn)的規(guī)矩你也應(yīng)該知道,要么對方下決戰(zhàn)臺,要么認(rèn)輸,否則,我就不算贏!”
“你可以直接把他打下決戰(zhàn)臺!”錢席直直的看著錢程,目光森然,錢程低聲一笑:“把他打下決戰(zhàn)臺?那太便宜他了,我要他,直接認(rèn)輸!”
錢程目光閃爍,錢席頓時殺機(jī)爆閃,錢程看著錢席嘴角微微翹起:“別忘了,你是裁決員,如果一個裁決員的公正都做不到的話,那你又何必做什么裁決員?”
“你敢和我這么說話?”錢席陡然冷聲低喝,錢程頓時大笑:“哈哈哈,怎么?看到自己的孫子受屈辱,很不好受?那你孫子在屈辱別人的時候呢?”
“砰!”錢程一腳就把錢碧鴻的腦袋死死的踩住,看著錢席冷笑道:“你心里是什么感覺?你孫子在欺辱我的時候,我爹心里就是什么感覺,很難受嗎?”
“那就再難受一點!”錢程冷然一笑,“砰!”一腳狠狠跺在錢碧鴻的后背之上,“噗!”錢碧鴻頓時一口鮮血噴出,錢程看著錢席咧嘴一笑:“錢席堂主,是不是很高興?”
“嗤!”錢席的右手直接把檀木桌的桌角抓的粉碎,死死的盯著錢程,眼中滿是血絲,隨后聲音嘶啞道:“碧鴻,認(rèn)輸!”
“錢碧鴻,你聽到了嗎?你爺爺讓你認(rèn)輸!”錢程蹲了下來,笑瞇瞇的看著錢碧鴻,拍了拍他的臉頰淡淡開口道!
“認(rèn)輸?”錢碧鴻眼中頓時涌現(xiàn)茫然之色,隨后看著錢程的目光陡然變得陰冷起來,咬牙切齒道:“你一個廢物,有什么資格讓我認(rèn)輸?錢程,你以后最好不要落到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