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入駐川島
更新時間2012-12-1422:08:48字數(shù):2529
楊新國和赤井不約而同的回過頭望去,只見一個人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那身影楊新國只是覺得有些面熟……
“噢,是川島君啊,好久不見,咱們今天老兄有空上我這兒來啦?”等那人走進了赤井才認出了他。
誒?這話怎么說的。”那個叫川島的人走到赤井面前,一把搭住他的肩膀,想當年咱哥倆可是從一個死人堆里刨出來的,怎么如今當了校長就不認識咱了呢?走,咱兩喝酒去?”
“誒,川島君,現(xiàn)在我有要事要辦,你還是自己去吧!”赤井推辭道,只見川島笑瞇瞇的說:“我讓小女給你倒酒?!?br/>
“哦,芳子回來了嗎?”赤井眼前一亮。
“嗯,他今天下午就回?!贝◢u回應道。
“哦?三年前的芳子可就是遠近聞名的小美女了,現(xiàn)在長大了,一定出落得更加楚楚動人了吧?”只見赤井色咪咪說道。
“呵呵,那是當然的咯,我說老弟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去,去,去是肯定要去的,只不過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外交部從各國引進了優(yōu)秀學生,這不,我們剛剛才接到一批,現(xiàn)在還有一位學員要安置,而且等下還有一批……”赤井指著身旁的楊新國說道。
其實還沒等赤井開口,川島就注意到他旁邊的這個氣質(zhì)不凡的小伙子了,從他的眼神里似乎透著一股寒氣。(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那股寒氣,那種冷漠的氣質(zhì),還有他那若隱若現(xiàn)的輪廓讓他感到了一絲膽怯,或者說又有一絲熟悉……
“支那人!”突然,他指著楊新國的鼻子喊道。
楊新國的眼神里突然透過一陣殺氣!整個人身上的毛孔都緊閉了起來,一團火焰從心底冒了出來,刺骨的眼神里透著一團即將噴出的火球!雙手的拳頭不禁緊緊握住,整個人如同一座即將噴火的冰山!
“川島君,你亂說什么?”站在一旁的赤井也不由的被這一幕嚇得一陣,他趕緊向川島解釋道:“這位杰克學員是我們大日本帝國在德國的優(yōu)秀留學生,日裔德國人……”
“不不不!!”還沒等赤井說完,川島就搶先說道:“我認識他!他就是支那人,一定是!你看他的眼神,明顯是一種仇恨的眼神,他那目光明顯是要殺人的目光!你再看他的氣質(zhì),他的五官,他……”
眼見身份就要被揭穿,忍無可忍的楊新國準備將他殺人滅口,而就在這時,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川島臉上……
“啪!”“夠了!”忍無可忍的赤井拓石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然后大罵道:“川島速浪!你這個瘋子,平常說話就沒規(guī)沒矩??丛谀愫臀沂嵌嗄甑睦蠎?zhàn)友的情分上就沒很計較。今天,當著我的學生的面,發(fā)酒瘋出我的丑,實在是太過放肆!我看我們的情分就到此為止吧,從今以后,你!川島速浪再也不能踏進帝國陸大校門半步!”赤井怒喊道。
“老弟,哦不,赤井校長,我剛剛是喝多了,剛剛說錯了一些話,實在是不好意思?!毖垡姵嗑l(fā)脾氣了,川島的醉酒也清醒了一些……
“你一句話,竟然把我們大日本帝國的青年英雄說成什么豬狗不如的支那人?一句不好意思就解決了?”赤井拓石大罵道。
“那……”
“快給人家道歉!”赤井嚴令道。
“小兄弟,實在對不起,實在對不起,叔叔我喝多了……”川島識趣的向楊新國道歉道。
楊新國沒有說話,可能是他也不太清楚他們說的什么,若是他聽到了剛剛他們的對話,以他的性格一定會當場把這兩個人都撕成碎片!
“要不這樣吧?!贝◢u的眼見打了一下轉(zhuǎn),想了一想,便說道:“這位學員不是還沒有被安頓好嗎?為了彌補我的過失,我愿承擔他在校的一切開銷,直到他畢業(yè)為止!”
“這樣也可以,看起來川島君還是挺慷慨的嘛?!背嗑牭胶竽樕狭ⅠR露出了奸惡的笑容,“其實我還在為學生宿舍不夠的問題而煩惱呢。你家里條件不錯,是不是也可以幫我解決這一問題。”
“如果這位學員愿意,我可以讓他免費住宿在我家,由此產(chǎn)生的一切費用都有我一人承擔!”川島慷慨的說道。
“好!這才是我認識的川島君?!背嗑蠹淤澷p道,然后轉(zhuǎn)過頭來用德語向楊新國翻譯道:“杰克君,這位川島叔叔雖然脾氣很怪,但心腸卻不壞,為了彌補他剛剛所對你犯下的錯誤,他愿承擔你在學校學習期間的一切費用,同時他還邀請你暫住在他家,你愿意嗎?”
此時,楊新國雖然心中對這個名叫川島速浪的中年男人充滿了厭惡,若是依他的性子,很想把此人狠狠地揍上一頓。但是,楊叔叔在他臨走前曾經(jīng)告誡過他,在外面學習的時候凡是遇事,能忍則忍,盡量不要與人沖突。而他轉(zhuǎn)念一想,去他家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首先,在學校他已經(jīng)見識到了,這個東京軍校魚龍混雜,而且水很深,如果長時間呆在這里說不定那一天自己的身份就會暴露,那樣自己就會陷入到一種十分危險的境地。同時學習之旅也就到此為止,楊叔叔對他的希望將成為泡影。另一方面,雖然眼前這個酒鬼十分可惡,但他畢竟只是一個人,想來以自己的能力控制住他還是不成問題的。另外在他家也比在學校要安全的多。想到這,于是他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這樣了,皆大歡喜??!”赤井笑道:“川島君,你可要好好照顧我們這位海龜仔哦!”說完赤井便笑著離開了……
“小伙子,我們也走吧!”川島速浪飄逸的腳步又開始漫步了……
楊新國冷冷的跟了上去……
……
兩人走出校園十幾分種后,一直走在前面的川島速浪突然停了下來……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川島速浪以一種質(zhì)問的口氣用德語問道。
楊新國先是為川島這突然奇來的德語驚訝了一下,而后很快便回應道:“杰克?!?br/>
“我是問你的日本名字?!?br/>
“沒有、”
“怎么會沒有呢?你不是日裔德國人嗎?”
“沒有就是沒有?!睏钚聡仁抢淅涞幕亓艘痪?,而后便又補充道:“我雖然是日裔,但我在德國出生,從小在德國長大,所以沒有日本名?!?br/>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在日本,特別是在東京軍校里,你需要一個日本名字,這樣吧,從即日起,我認你為養(yǎng)子,你就叫—就叫川島永次把!”
“川島永次……”楊新國心理默念道,,此時的他對這個日本人非常厭惡,對這個日本名更是打不起任何的興趣,現(xiàn)在他之所以能委曲求全,完全是因為一個信仰,一個承諾。
而物是人非,他卻怎么也不會想到,這一個名字將會在今后成為一個萬人矚目的名字,而此名也將伴隨他的某段孽緣只至最后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