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里所代表的意思,不言而喻,蘇簡姝聽得明白,卻在裝傻:“早點睡吧,我累了。”
“簡姝,我們很久沒有做過了?!彼麑⒋碉L機放到一邊,半抱著她。
蘇簡姝掀起被子,蓋在身上,“我累了?!?br/>
她在拒絕,張赫看的明白,但是卻不想要就這么放棄,這幾天他的心中一直七上八下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他迫切的想要用這種身心交融的方式,來鎮(zhèn)定下自己的心神。
他壓在她的身上,對上的卻只是她疏離而冰冷的目光,“張赫,我不想要。”
當女人開始在這件事情上拒絕,就代表了很多的東西,其中最主要的一點就是……不再喜歡。
張赫的肢體僵住,“為什么?”
蘇簡姝的回答照舊沒有任何的改變,“……我累了?!?br/>
而這聲累,究竟是身體上的疲憊還是心靈上的,怕是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張赫也是能察覺到的,但是卻潛意識的不想要去承認,甚至是在拒絕。
“我不累……”他動手開始去解她的睡衣,急不可耐的想要去證明什么。
蘇簡姝握住了他的手,“張赫?!?br/>
“蘇簡姝?!彼J真的喊她的名字,“你不會離開我的,是嗎?”
蘇簡姝的眼神閃了閃,卻并沒有直面回答,而是說道:“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br/>
“我是真的愛你。”他說。
蘇簡姝怔然的看著他數(shù)秒,然后說了句:“……好?!?br/>
……
法院開庭當天,門口聚集了不少媒體,旁聽席上也坐滿了人。
今天是陳閔紅雇兇綁架案開庭的日子,而之所以會引起這么大的轟動,出了陳閔紅的人氣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受害者是當年紅極一時,如今再次靠《芳華絕代》掀起眾人回憶熱潮的女星——芳止。
而另一名受害者,如今成了證券界乃至金融界都名聲不小的盛夏,這一次開庭的盛況可想而知。
然而不滿眾人是如何的翹首以盼,期待圍觀這場歷時三四年的舊案,當事人之一的盛夏卻顯得十分的鎮(zhèn)定。
“我一個人來就行了,集團還有事情需要你處理?!笔⑾目粗磉呑哪腥耍吐曊f道。
裔夜深邃的眸子微微掀起看她,“……你的事情比較重要?!?br/>
盛夏微微的頓了一下,似乎是有些詫異,這種類似于甜言蜜語的話能從他的口中吐出來。
裔總裁卻并不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有什么不對,他心里這么認為,便這么開口了。
盛媛雪帶著墨鏡和鴨舌帽,也悄悄的來到了現(xiàn)場,不同于盛夏和裔夜的無所顧忌,她很是小心謹慎的坐在了后排的角落里,生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幾乎是在她進來的一瞬間,盛夏便已經注意到了她。
裔夜察覺到盛夏似有若無向后瞟的視線,也便順著她的視線朝后看了一眼,然后淡然的收回視線,“……一切都,準備好了?”
盛夏剛想要點頭,卻想到了什么,半路剎車,沒有回答,而是問道,“如果我說,這一次我要把盛媛雪送到監(jiān)獄里一輩子,裔總會不舍嗎?”
“不舍?”他說話的尾調微揚,帶著幾分的笑意,“……陳年老醋,吃到嘴里不覺得難受?”
盛夏神情寡淡的目視著前方,并沒有答話。
因為似乎,這話不管怎么回答,都透著幾分曖昧的意味。
裔夜見此,心中低聲嘆了一口氣,果真……還是醉酒以后,比較好掌控。
盛夏眼觀鼻鼻觀心的看著前方,卻差異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不是說公司有事情,來不了了?”
李磊在她的身旁坐下,靜靜的看著臺上:“當年的事情,終于要有結果,我怎么能不來。”就算是為此損失一筆高昂的代言,他也會心甘情愿的舍棄。
這不光是盛夏的執(zhí)念,也是……他的執(zhí)念。
沒有人會比盛夏更理解李磊的感受,她沉重的點了點頭,“是啊,一切終于要有所結果了。”
等了那么久,期待了那么久,終于是等到了這一天。
法院和陪審團依次落座以后,庭審正式開始。
在檢察院將陳閔紅所犯的罪行一一簡述了一遍以后,臺下開始了不小的竊竊私語聲,盛夏順耳停了一下,都是對陳閔紅狠毒手段的憤恨和不滿。
“被告,對于檢察官所說的罪名,你是否認罪?”法官敲了一下錘子,對著陳閔紅所在的方向,問道。
所有人都在等,等陳閔紅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然后塵埃落定的結案。
陳閔紅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目光慢慢的轉向了旁聽席上,期間她跟盛夏有著短暫一秒的對視,然后目光沉沉的落在了盛媛雪的身上。
盛媛雪放在膝蓋上的手,這一瞬間纂的死緊。
“被告,對于檢察官所說的罪名,你是否認罪?請回答?!狈ü僭俅握f道。
陳閔紅這才將視線移過來,她深吸了一口氣,斬釘截鐵道:“我要翻供?!?br/>
翻供?
旁聽席上頓時就響起了輿論聲,甚至曾經是芳止粉絲的群眾,馬上就不干了,對著陳閔紅就想要起身咒罵,如果不是旁邊的人拉出她,估計都要沖出來。
“你冷靜一點,粉絲行為偶像買單,芳止已經不再了,難道你還想要給她抹黑嗎?”激動的粉絲因為這一句話,找回了冷靜。
盛夏將兩人的舉動看在眼里,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些感動。
而庭下的吵鬧也得到了法庭的制止和警告,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法庭的威嚴都是不容挑釁。
而盛媛雪因為陳閔紅的“翻供”兩個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朝著盛夏看了過去,結果兩人的視線正好對上,盛夏眼中的嘲弄和冷意讓盛媛雪后背一涼,一瞬間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今天的這一切是盛夏早就安排好的,她就在等著她自己跳下去。
盛媛雪的臉色一時之間變得慘白,她不敢相信自己就要這樣失敗,成為盛夏的手下敗將,陳閔紅這個蠢貨,竟然敢背叛她??!
“檢察官所說的事情都是真的?!标愰h紅繼續(xù)說道。
法官敲了一下木槌,威嚴道:“被告,請你把話說清楚,你前面說自己要翻案,轉口又說檢察官所言是真……你這個在藐視法庭嗎?!”
陳閔紅連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檢察官所說的犯罪事實都是真的,但是……這些事情卻不是我做的!我是被逼無奈,替人受過?!?br/>
陳閔紅的這句話,無異于是一語驚起千層浪。
幾名陪審員互視了一眼以后,不約而同的朝著法官看了一眼。
而旁聽席上的李磊則是朝著盛夏看了一眼,然后脊背下意識的就挺了挺。
盛夏靜默的聽著,神情沒有什么多大的變化,等待著陳閔紅后續(xù)的話。
而陳閔紅這一次也沒有讓她失望,當法官詢問她是什么意思的時候,陳閔紅大聲的說出了盛媛雪的名字,并且強調:“這一切都是盛媛雪逼迫我的,因為我發(fā)現(xiàn)了她跟自己公公的奸情,她便威脅我,如果我不替她頂罪,就要弄死我?!?br/>
“當年我雖然針對過芳止,但是卻從來沒有想要她死,我跟芳止之間是正常的行業(yè)競爭,這是圈子里的常態(tài),而盛媛雪她是害怕芳止的身份一旦被爆出來,她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會失去,這才會想方設法的要她死!”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盛媛雪,一切都是她做的,是她做的!”
陳閔紅情緒激動的將曾經的事情全部都推到了盛媛雪的身上,想要以此轉移大眾對她的不滿。
在法官和陪審團進行商討的時候,盛夏微微側過頭想要看看盛媛雪此時的表情,結果卻發(fā)現(xiàn)……原本盛媛雪的位置上,已經空了。
盛媛雪離開了。
這個認知,讓盛夏的眉頭擰了擰。
“怎么了?”她身旁的裔夜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出聲問道。
盛夏轉過頭來,在他的耳邊低聲道:“盛媛雪,不見了?!?br/>
“不見了?”裔夜的眉梢一挑,轉過頭去看,人確實消失了。
“……陳閔紅既然已經反口,盛媛雪很快就會被相關部門起訴……她逃不掉?!币嵋刮樟宋账氖郑矒岬?。
對于這一點,盛夏自然是知道的,只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而另一邊,在陳閔紅開始翻供的那一刻,盛媛雪就已經覺察到了不對,于是裝作不舒服的模樣,逃也似的從法庭上離開。
她待在盛建國替自己暫時租住的小公寓里,臉色有些蒼白的坐在沙發(fā)上,手指不斷的磨搓著,眼神飄忽。
當事情真的發(fā)生的這一刻,她才感到那種從心底里散發(fā)出來的恐懼。
怎么辦?怎么辦?
難道就這樣等著警察來找她嗎?
她焦急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神情猙獰而可怖。
她不能,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她必須想辦法,想辦法解決眼下的困境。
對,她要馬上出國,她不能再在這里待下去,不然一旦她被起訴,這一次沒有人再幫她。
這個想法在頭腦中迸發(fā)的一瞬間,盛媛雪便立馬想辦法改簽機票,原本她是想要等把盛建國的積蓄弄到手里再離開,但是眼下她沒有那么多時間了。
匆匆的將東西給收拾好以后,盛媛雪重新戴上口罩和墨鏡,攔了一輛車便直直的奔向了機場。
在盛媛雪下出租車的那一刻,與此同時,庭審也告一段落。
陳閔紅提供了足夠的證據(jù)證明自己不是指使綁架的幕后操守,法院當庭將人釋放,但是要隨之接受傳喚,并且暫時不能離開四方城。
當手腕上的手銬被打開的一瞬間,陳閔紅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我答應你事情已經做到,我希望你能遵守自己的承諾?!狈ㄔ和?,陳閔紅站在盛夏面前,理所當然的說道。
盛夏朝她看了一眼,“……陳銘導演即將要拍攝一部電影,里面有個女二的角色,你可以去試試,算是我送給你的謝禮?!?br/>
“陳銘導演?”陳閔紅詫異的睜大了眼睛,那可是國際導演,每一部電影都大賣,所參演的演員不是影帝影后就是超一線的大碗,她如果能在里面演個女二,那就極有可能一步走向國際。
這樣的好事,即使是在她最當紅的時候,都不敢肖想,如今……卻就這么擺在了她的面前。
陳閔紅心中的震驚和喜悅之情可想而知,只要她參演陳銘導演作品的消息一傳出去,再稍加運營,即使她在圈子消失了一年,也能迅速的將人氣增長回去。
“這是陳銘導演的名片,你回去以后聯(lián)系一下?!笔⑾纳袂楣训奶统鲆粡埫o她。
陳閔紅再三的道謝,將姿態(tài)擺的低的不能再低。
在陳閔紅離開以后,李磊走過來,問道:“你真的給她介紹了陳銘導演?”
盛夏扯了扯嘴角,“……是?!?br/>
李磊聞言,眉頭皺了皺,提醒她:“盛媛雪是真兇不假,但是陳閔紅也是造成芳止死亡的幫兇,她推波助瀾對芳止造成的傷害一點都不少于盛媛雪……結果你現(xiàn)在要為了送盛媛雪進監(jiān)獄,轉而去幫她?”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并不好,甚至帶著些責怪的意思。
盛夏唇瓣翕合了下,一旁的裔總裁已經冷冷的開口,“李磊,注意你說話的口氣?!?br/>
李磊在盛夏面前說話無所顧忌,是因為兩人認識已久,但是對裔夜這個冷面閻王,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敬畏,見他面露不悅,緊緊的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什么。
盛夏倒是沒放在心上,開口解釋自己的行為,“……陳銘導演的戲可不是誰都有資格上的,視帝視后影帝影后們擠破頭都想要上的戲,被人中間截胡,你覺得進入劇組的陳閔紅會遭遇些什么?”
娛樂圈就是個名利場,為了撕資源向來無所不用其極,陳閔紅現(xiàn)在一個沒人捧且在圈內整整消失了一百年的二線女星,忽然得到了這么大一塊肥肉,將要面臨什么可想而知。
李磊在圈內也待了這么多年,對于盛夏話中隱藏的意思,幾乎是在一瞬間便已經意會,“……你這是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盛夏薄涼的笑了笑,“欠的債早晚是要還的,我原本也沒有想要她待在監(jiān)獄里一輩子。”
在盛夏看來,盛媛雪最好的歸宿才是監(jiān)獄,因為她這人生性孤高且自命不凡,從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到階下囚,這樣的落差足夠摧毀她的意志。
而陳閔紅……她那么想要紅,為了紅無所不用其極,那盛夏就讓她親身經歷一遍被人污蔑打壓,在泥堆里打滾的生活。
李磊面色復雜的看了她一眼,半晌說了一句:“你夠狠。”
神不知鬼不覺的算計了陳閔紅,還讓陳閔紅對她感恩戴德。
對于他的評價盛夏的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容,沒有否認的意思,原本她就是個記仇的人啊。
李磊不禁有些同情的朝裔夜看了一眼,想要追這么一個記仇的女人,裔總裁后面的日子可想而知。
察覺到他的視線,裔夜冷冷的目光掃視了過來。
李磊連忙就把視線給收了回來,心中暗罵自己沒事找事,他這是向狗借了膽,才會去同情裔氏集團的掌門人。
瀾湖郡。
“麻麻,哥哥……開心要哥哥?!笔⑾囊贿M門,就看到糯米團子一樣的小開心踉踉蹌蹌的朝她跑了過來。
盛夏連忙蹲下身,想要抱抱她,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動作,就看到身邊的男人長臂一攬,直接將開心抱在了懷里。
“先把高跟鞋換了。”裔夜瞥了一眼她備受摧殘的雙腳,催促道。
盛夏踩著高跟鞋一天,腳趾確實急于需要釋放,但是卻沒想到,他竟然會連這種細小的事情都能觀察的到,果然對于這個男人來說,愛與不愛的區(qū)別真的是天差地別。
對于這樣的結果,盛夏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為曾經的自己感傷。
“開心想哥哥,粑粑幫你視頻好不好?”
“唔。”小開心交互的戳著手指,“好?!?br/>
等盛夏換好鞋以后,開心已經歡歡喜喜的抱著平板玩了起來,身處美國的薄西顧看著開心的笑臉,近日來繁重的心中,慢慢的在緩解。
小開心每隔上一兩分鐘就會叫上一句,“哥哥”,然后就什么都不說的,繼續(xù)去玩自己的。
薄西顧手中不停地應付著各種能力培養(yǎng)的課程,卻每每會在她喊出口的瞬間,及時的應上一句。
盛夏見此,微不可知的笑了笑,只是這笑容在看到薄西顧手中偶然出鏡的“課本”時頓了頓,“現(xiàn)在就在看金融方面的書,看得懂嗎?”
薄西顧聞言楞了一下,在這里,所有人關心的都是他能學多少,卻從來沒有人質疑或者考慮過他會不會,因為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聰明智商遠超同齡人,但是聽到盛夏的話,薄西顧還是覺得心中異常的溫暖,笑著說:“媽媽,我可以?!?br/>
盛夏似乎也想到了他超乎同齡人的智商,也跟著笑了笑,“注意好休息,你還小,這種事情,以后可以慢慢來。”
薄西顧點頭說好,但神經卻還是保持著緊張的狀態(tài),因為他……沒有多少時間,等待日后慢慢來了。
他必須要在這幾年之內,掌握足夠的能力累計足夠的經驗,否則……只會被蠢蠢欲動的那群人吞得連渣都不剩。
只是這些,他沒有辦法跟盛夏說,也不想要給她增添麻煩。
回到美國的這段時間,薄南平跟他說了很多,他也明白了很多,盛夏對他好是出于對他的喜愛,但是他卻不能無休止的去依賴她,終究……他們不是親生母子。
他不能毫無底線的去消耗她的喜歡,他怕……有一天盛夏會覺得他是負擔。
而他,不想要成為任何人的負擔。
“又在跟開心視頻?”當視頻通話結束,薄南平走了進來。
薄西顧連忙起身去扶他。
薄南平笑了笑,張嘴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一陣劇烈的咳嗽卻迸發(fā)了出來。
薄西顧的臉色變了變,“爸……”
薄南平用手抵在唇角,想要抑制這種咳嗽,但是卻沒能成功,好像還要把肺都給咳嗽出來。
薄西顧轉身給他倒了一杯水,薄南平喝了兩口以后,這才微微的緩解了不適的癥狀,“我沒事。”
沒事?
這樣的說辭怕是也只能偏偏小孩子,而薄西顧雖然年齡小,但是卻并不傻,他緊緊的握著薄南平的手,眼神中帶著些惶恐的味道。
薄南平安慰他,“沒什么大事,會好的?!?br/>
薄西顧的嘴唇慢慢的抿成了一條直線,“……你在騙我?!?br/>
薄南平:“……”
薄西顧:“醫(yī)生的話,我上次都聽到了?!?br/>
“你這孩子……什么時候學會撒謊了?我不是讓你出去了?”他在緊鑼密鼓的替兒子鋪路,卻并不希望他過早的陷入恐懼之中。
薄西顧只是沉靜的看著他,并沒有說話。
對上他的眸子,薄南平有些恍惚,心里也隱隱的發(fā)著陣痛,因為他看到……小寶的眼眶,紅了。
薄南平伸手將他抱在懷里,低聲道:“……爸爸會把一切都給你安排好,所以,不要怕?!?br/>
薄西顧緊緊的抱著他,將臉埋進他的胸膛里,眼淚卻忍不住流了下來。
說到底,不管多么的天賦異稟,聰明過人,到底還是一個孩子,一個沒有什么安全感的孩子。
……
四方城機場。
“抱歉女士,您不能乘坐此次的航班?!笨战忝鎺θ莸恼f道。
盛媛雪稍稍扯下一些口罩,神情焦急而不耐,“你說什么?!我為什么不能乘坐這次的航班,我機票都買好了,你憑什么說我不能坐?!馬上給我辦理托運!”
空姐臉上的笑容不變,態(tài)度卻很是明確,“抱歉小姐,您……被限制出境了。”
限制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