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落再也睡不著,輕手輕腳的去洗漱。秦青給的藥膏很有效,雖然臉依舊還痛著,但已經(jīng)消腫,只是五個手指印依舊明顯,今天是上不了班的。
時間還早,祁安落找不到事情做,就琢磨著做點兒早餐。寧緘硯是病人,她也算是帶傷在身,做粥是再適合不過了。再弄點兒清淡的小菜,吃起來應(yīng)該挺有胃口的。
寧緘硯應(yīng)該不常在家里,冰箱里只有速食,并沒有蔬菜。祁安落稍稍的想想就下了樓。她并不知道這邊哪兒有菜市場,但好在小區(qū)里有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超市。蔬菜水果一應(yīng)俱全,只是價格死貴。
祁安落選了幾樣她常做的菜,又買了些水果才山樓。寧緘硯依舊還熟睡著,她進了廚房,將門關(guān)上,然后盡量的放輕聲音在廚房里弄著。
寧緘硯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客廳里有食物淡淡的香味兒。他睜開眼睛坐起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飯廳里拌菜的祁安落。他微微的有些恍惚。
“醒了寧總。那個,我借用了一下你的廚房,做了粥,很清淡?!鄙米詣佑脛e人的廚房,祁安落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寧緘硯收回了視線,看了看時間,面色淡漠的道:“祁小姐,吃過早餐你可以離開了。我去洗澡,離開前麻煩你把廚房收拾干凈?!?br/>
大概是發(fā)過燒的緣故,聲音暗啞性感。微微的頓了一下,他接著道:“這些菜,麻煩你也收拾干凈。我的早餐會有阿姨過來做?!?br/>
說完這話,他頭也不回的進了浴室。
祁安落有種偷東西被抓住的感覺,手腳甚至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直到浴室的門關(guān)上才低低的應(yīng)了句是。
她尷尬得無以復(fù)加,直到浴室里傳來水聲,她才悄悄的呼了口氣,迅速的將菜都倒進了垃圾桶里,然后將廚房收拾干凈。
做完這一切,她微微的遲疑了一下,終還是沒忍住管閑事,從包里拿出便利貼,寫上‘寧先生您應(yīng)該去醫(yī)院’幾個字貼在冰箱上,然后離開。
寧緘硯不高興也純屬正常,是她逾矩了,她和寧緘硯不過只是客戶關(guān)系。他幫她,也只是出于同情而已。
祁安落剛離開,寧緘硯就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粗渖系谋憷N,他久久的沒有動。過了那么一會兒,才拿出手機給秦青打電話。
祁安落直到坐在車上,才長長的呼了口氣。跟司機說了地址后,她打了電話給小齊,請她幫忙向甑嵐請一天假。
小齊并不知道昨天發(fā)生的事,關(guān)切的問祁安落是不是不舒服。祁安落就順著說有點兒感冒了。小齊就讓她好好休息,保證甑嵐一到公司就替她請假。
祁安落道了謝,剛掛了電話,就有電話打了進來。祁安落看著屏幕上閃爍的西哥兩個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這時候打電話,八成是知道昨天的事了。祁安落知道躲不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將電話接了起來。
“還沒起床?那么久才接電話?!苯悠痣娫掝櫸鳀|就問道。
他的語氣和往常一樣,祁安落暗暗的松了口氣。趕緊的道:“已經(jīng)起一會兒,剛才沒聽到?!?br/>
她說起謊眼睛也不眨一下,惹得開著車的司機看了她一眼。她只當(dāng)沒看見,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那么早打電話怎么了?”
顧西東在電話那端沉吟了一下,道:“那個女人我查了是在家政公司上班,但用的身份證是假的,她的那些同事都和她不熟悉,壓根沒法查。而我姨父,你爸爸,到現(xiàn)在還沒有他的消息。以前他愛去的地方我讓去蹲點兒守著,但他都沒出現(xiàn)過。而且,他沒有買過機票也沒買過火車票。長途客車那邊系統(tǒng)不完善,沒辦法查。我覺得他應(yīng)該是蓄意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