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天以后,努爾哈赤率女真八旗共九萬,蒙八旗十萬,漢八旗兩萬,號稱三十萬大軍,從撫順關(guān)進入遼東。撫順關(guān)那城墻還不如沈陽,朱由校當然沒必要在那里浪費兵力。
反正打遼東,必打沈陽,朱由校就在沈陽等著努爾哈赤就好了。
沈陽城經(jīng)過朱由校數(shù)次加固,加大,加厚,已經(jīng)不再是當初高僅兩米八,城上僅有一米寬的城了。
如今的沈陽城可謂遼東巨城。城高六米,這還不止,城上整整有四米寬,城頭共有榴彈炮五百門,開花彈炮彈十萬發(fā)。城墻周長整整二十五公里。原本的沈陽城如今就被新城整整的包在里面,像個寶寶。
城上遍布用于保護火槍兵的型垛墻,每隔半米就有一個。讓火槍兵守城的時候最大限度的受到保護,不至于被對方弓箭殺傷。有此堅城,哪怕敵人一百萬大軍,朱由校都不怕!當然這種巨城同時也增加了防御難度,因為它需要足夠的兵力,和足夠的火力,好在這些朱由校都不缺。
城內(nèi)糧草更是足夠十萬人吃一年!朱由校相信,努爾哈赤要是圍城不攻,最后先潰敗的絕對是他們。
“皇阿瑪,聽皇帝已經(jīng)到了沈陽城,遼東百姓已經(jīng)都被他撤到山海關(guān)以內(nèi)了?;实圻€是用的老套路,堅壁清野?!秉S臺吉道。
“如今沈陽城固然是今非昔比,我大金國又何嘗不是如此!”他看向身后馬隊拉著的一個個巨炮。
朱由校站在城頭淡淡的看著正在布置火炮的建奴。然后..果斷的跑回沈陽中心高樓里面窩著去了。特喵的建奴竟然都有火炮了!再在城樓裝B是要有生命危險的!
他的舉行馬車的四扇車壁組成了這個房間,除了現(xiàn)代化武器,別想傷到他。朱由校決定了,以后吃喝拉撒,自己和蘿莉都在這里解決!就算蘿莉要洗澡,都只能在房間里!
范文程走到陣前,拿了個明國那邊弄來的大喇叭,喊道:“明**民聽好嘍!我大金順天承命,討伐昏君朱由校!明國子民如今亟待我大金王師救之于水深火熱之中!你等莫要逆天而行,助紂為虐!想想你們在關(guān)內(nèi)的妻子兒女如今正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都是昏庸的朱由校的罪過!”
城頭軍兵牛二道“這人怎么睜眼瞎話?自從皇上登基,俺們家日子越過越好,前些日子一算,俺們家一月只要交七錢銀子的稅,比先前少了一兩多!”
軍頭揮手就給牛二后腦勺一巴掌:“人家的民可不是咱們老百姓,人家的是那些大老爺嘞,自從皇上登基,他們的日子就越來越不好過嚕!”
“他們不好過還不是活該!”又一個士兵接嘴道:“整日間也不見他們干活兒,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住最好的,咱們天天干活兒不得閑,干一年,回頭還不夠自己過活!萬歷年間(指加派遼餉的年月)哪是人過的日子!”
“你子特么找死那,什么臟的臭的都敢”兵頭又給了他后腦勺一巴掌“萬歷爺那是皇上的親爺爺!”
那士兵也自知失言,不敢再。
城外
“開炮攻城”努爾哈赤拿著一個千里鏡在遠處觀察。
朱由校也在做同樣的事,他這個樓比城墻高的多,足有六層,是城最高的建筑,也是視野最好之處。
朱由校暗道,為啥自己就不帶個系統(tǒng)穿越呢,現(xiàn)在要是給他來一把巴雷特狙擊槍,給努爾哈赤一發(fā),多爽。當然,他知道狙擊槍不是誰都玩得轉(zhuǎn)的,也就想想而已。
“經(jīng)略大人,建奴開炮了!”戚金急道。
“開炮還擊!”熊廷弼道。
“開炮還擊!”
傳令兵把命令傳到四處城頭。
“開炮!”
“裝彈!”
城頭炮兵有條不紊的執(zhí)行一系列操作。
還有一批人在旁邊記錄著彈點,用來調(diào)整火炮角度。
相比大明炮兵已經(jīng)進入專業(yè)化,建奴炮兵炮兵還是以經(jīng)驗兵為主。
兩方火炮都是射程約一千米遠,可是明軍火炮是雙層榴彈炮,雖然因為不是海戰(zhàn),散熱速度大大降低,但是也不是建奴火炮可比,剛開始雙方還是有來有往,半時之后,建奴火炮就啞火了。需要等待大炮降溫,好多還需要整修。
不過城頭畢竟被轟出幾個缺。
“攻城!”努爾哈赤拔刀道。
“讓鐵騎兵出擊!”朱由校道
“開城門!鐵騎兵出擊!”
“開!城!門!”
“皇,皇阿瑪,明軍開城門了!莫不是要投降?”阿敏驚疑不定的道。
只見沈陽四門大開,沖出一隊隊身上下,連馬匹都被鐵甲包裹的騎兵!
“這..........這是什么???那里面難道是活人?活馬?”莽古爾泰驚奇的道。
以建奴的冶鐵技術(shù),當然造不出如此契合的鎧甲。
明軍鐵騎單是人,就有帽盔,面甲,領(lǐng)甲,身甲,裙甲。多部分組成,馬匹的鎧甲需要更加精細,因為馬匹沒心情去適應(yīng)鎧甲,只能鎧甲適應(yīng)馬匹!每一匹馬的鎧甲都是精工細作才制成。
這兩萬重甲騎兵,到了沈陽就被歸到滿桂指揮,滿桂終于成功了回到指揮騎兵的日子,喜不自勝。不過重甲鐵騎和以前他指揮的騎兵可不一樣,他這次出擊只是學(xué)習(xí),真正指揮的還是原來的勇士營四個衛(wèi)指揮。
“列陣!”
“列----陣!”
“這是何等人馬?”努爾哈赤疑惑的道“這等騎兵有何用?”在他看來重甲騎兵放棄了大半速度,幾乎等于自廢武功。
此時只聽明軍鐵騎領(lǐng)軍指揮喊道“沖鋒!”
真正的萬馬奔騰,真正的地動山搖。大地都為這股力量所震撼!
這邊建奴騎兵亦是正面沖向明軍。然而在這些明軍騎兵眼中,眼前仿佛沒有任何存在。就那么直直的碾壓而過。
剛開始建奴還是人仰馬翻,后來卻詭異的只有明軍鐵騎震撼的踏地之聲....而那一只三千多人的建奴人馬,只有一堆碎肉表示著他們曾經(jīng)存在過.....這寂靜的一幕卻比無數(shù)慘叫更加震撼人心......
努爾哈赤在此時終于明白他們的作用。用這等軍馬攻堅,將無可抵擋!
黃臺吉急道“快設(shè)絆馬索!據(jù)馬刺!”
莽古爾泰苦笑道“誰曾想到明軍會出城攻擊我等軍陣?現(xiàn)在才想起設(shè)置,來不及啦。”
兩萬明軍鐵騎在建奴陣中當真殺了個七進七出,順手還點了建奴草料堆。
建奴見那些魔鬼沖過來,就遠遠的躲開了,建奴都是輕騎兵,明軍追之不及,明軍指揮見無法擴大戰(zhàn)果,就領(lǐng)軍回營了。
建奴糧草才運來不多,倒是損失不大,建奴人員損失也不過五千人,倒是還能忍受,但是這對建奴士氣的打擊是無可想象的!
建奴自起兵起來,除了初時需得仰李如松鼻息,待得再之后何曾被人打的如此狼狽?
雖只一次接觸,努爾哈赤,黃臺吉等人已經(jīng)看出這些騎兵的弱點!
他們的弱點就是馬力!這些重甲騎兵若能再堅持沖殺一個時辰,沒準建奴就崩潰了!可是這些明軍鐵騎只沖殺了盞茶功夫就回營了。唯一可能就是,馬力不足!
“皇阿瑪,那些馬匹恐怕都是百里挑一的寶馬良駒?。【褂眠@等好馬組了一軍,這皇帝真是....”黃臺吉心下道“真是敗家!”
“撤軍!”努爾哈赤道。
“什....撤軍?”阿敏想不通想什么,卻被代善拉住。
“皇帝把家底兒都拿出來了,不會只是想守住沈陽城的,沈陽城城高炮多,于我軍不利,我們回赫圖阿拉等他。我相信,皇帝會來見我們的!”努爾哈赤道。
努爾哈赤沒出的話是:“有那股騎兵時刻威脅,怎能力攻城,而無法力攻城又怎能攻下沈陽此等堅城?等到師老無功無奈而退,還不如保存兵力以待一搏!”
建奴退軍了,明軍卻沒像以往一樣歡呼,現(xiàn)在明軍已經(jīng)不滿足只是單單的驅(qū)離建奴而已,他們需要更大的勝利!
“傳令,明日午前出征!不破赫圖阿拉,誓不還朝!”
寧遠城
參將祖大壽道:“我意帶兵助戰(zhàn)!不求得活,只求皇帝放過吾家人!”
罷不等其他人,領(lǐng)兵走了。
游擊吳襄是祖大壽親戚,自然跟隨。隨軍的還有一個半大子。
其他總兵,參將,游擊,想想建奴兇殘,聽聞又有整整三十萬大軍。覺得明軍幾無勝算。
“哼,這祖大壽好生不識時務(wù),這昏君必敗!吾等不與那建奴前后夾擊于昏君,已是仁至義盡,他竟前去助戰(zhàn)!真真自尋死路,還搭上數(shù)千好兒郎!”
“報!皇上沈陽大捷,殺奴五千余,建奴已經(jīng)退兵了....”
各總兵,參將,游擊“.........我等現(xiàn)在去助戰(zhàn),還來得及不?”
北京城
溫體仁喃喃的道:“竟是干凈利落的大勝?我大明竟有如此強軍???勇士營?萬歷皇帝何等昏庸!此等強軍不用于軍陣,卻放于京城養(yǎng)老!”
萬歷:“............我可以一句嘛賣批嗎”
轉(zhuǎn)過身,溫體仁又道:“看來這大明,沒準還有百年國運,想要長保富貴卻是需得速速去學(xué)那些什么輕工業(yè)了....”
某三進宅院
“狗皇帝竟是勝了!?一天都沒用,建奴就敗了?”倨傲的藍袍官員震驚不已,他是去過遼東的,知道建奴比明軍精銳強多少。
“以如今火器之犀利,未嘗沒有可能。此時火器比起當年戚家軍強了何止十倍!”緋袍官員竟然對如今火器有所了解。
“.......告訴江南事不可為,需得靜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