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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員春色人妻交換 還特意吩咐廚房為徐言夢加了兩道

    還特意吩咐廚房為徐言夢加了兩道菜:燒羊肉和竹蓀鵝。

    這兩道菜徐言夢連筷子都不碰一下,直接賞給了徐姑姑、碧羅甘草等。

    燕王來的時候,徐言夢正歪坐在東暖閣的炕上,就著一頭炕幾上的燈火在百無聊賴的翻看一本琴譜。

    燕王走到近前她才抬頭看見,笑著叫了聲“王爺!”將起身未起身時,燕王已經(jīng)抬手笑著道:“不必多禮!”走了過來。

    徐言夢便老實不客氣的果然不必多禮,笑笑又坐了回去。

    一時丫鬟奉上茶來仍舊退了出去,屋子里只有兩人。

    無人時燕王本就愛動手動腳的不老實,見狀便要往徐言夢身邊蹭,好把人抱在懷里溫存親熱。

    徐言夢忙向內(nèi)側(cè)退了退,笑道:“王爺,臣妾今兒許是吹了點風,身上有點兒乏,咱們好好的坐著說話吧!”

    “吹了風?”燕王聽這話吃了一驚,哪里還會好好的坐著說話?

    不由分說上前將她攬入懷中,一手往她額上探去:“有沒有發(fā)熱?”

    “沒有!就是有點乏力,歇一歇就好了!”徐言夢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隱忍,下意識偏頭欲躲他的手笑了笑。

    腦海中不經(jīng)意掠過花園中他扶著青冪小姐的情景,徐言夢心里有些發(fā)膩。

    “嗯,那早些歇著吧!”燕王蹙蹙眉,又道:“你那些奴才一個個越來越不會伺候了!都是你平日太和氣把她們給慣縱的!”

    他知徐言夢這人護短,雖然對她這份護短一直都沒有護到自己身上一向來心里很有幾分微詞,可見她張嘴欲要分辨,便無奈笑著截斷道:“好了好了,她們最好,爺不說她們了!若有什么不適別硬撐著,記得傳太醫(yī)!”

    “是,王爺!”徐言夢便笑道:“若不是王爺說了要來,臣妾這會兒怕是已經(jīng)睡了。既如此臣妾便去沐浴就寢,王爺有事,便去忙吧!”

    燕王終于回過兩分味來了,忍不住半瞇著眼定定的瞧著徐言夢。

    眸光平靜卻迫人,讓人吃不消。

    徐言夢面對他這樣的目光,忍不住心下更添了兩分不快郁悶,低垂著眉目硬邦邦道:“王爺可是還有話要吩咐臣妾?”

    她倒先使上性子了!

    “夢夢這是——生氣了?”

    “沒有!”

    “還說沒有!”燕王越發(fā)篤定,好笑攬著她,輕輕撫了撫她光潔細膩的臉頰,柔聲道:“爺不是故意爽約,夢夢,太妃不知怎的來了興致留爺用膳,爺不好推脫便留下了!爺心里可是一直惦記著夢夢!”

    誰跟你說這個!

    徐言夢“嗤”的一笑,抬眸認真的看向燕王,道:“王爺這話好沒意思!您把臣妾看成什么人了!這要是傳了出去,臣妾也沒臉再見人了!做兒媳婦的,跟婆婆爭風吃醋搶丈夫,只怕整個燕城都要笑話死臣妾吧!”

    “……”燕王被這番話噎得不輕,忍不住啼笑皆非的笑道:“你這張嘴真是——叫爺怎么樣呢!爺分明不是這個意思,生生叫你給曲解了!偏生還曲解得理所當然、振振有詞,爺這想要反駁反而無從下口了!”

    徐言夢聽他這牛頭不對馬嘴的話,更覺惱羞兩分,輕輕一哼低著頭沒理他。

    燕王見她不說話,也沒說,只攬著她在懷,輕輕撫摸著她的肩臂。

    那種壓抑得極其隱忍煎熬,幾乎要壓抑不住的厭惡他的觸碰的感覺又強烈起來,徐言夢摳著手心,用了極大的力氣才隱忍住了將燕王推往一旁的沖動。

    “王爺,”她終究忍受不住太久的沉默和安靜,垂眸嘆息般輕輕的道:“王爺您其實,真的不用對臣妾太好的……”

    心中悲戚,徐言夢眼中幾乎涌上淚來。

    她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石頭木頭!

    她有著普通人所有的七情六欲,會被感動,也會被傷害!

    他對她的好若說心中并無半分感動那是假的,可是感動有多深,傷害就有多重。

    他們從來不平等,他愿意對她好便對她好,不愿意便不愿意,一切皆由他所愿。

    無論榮辱,她只有受著!

    他對她好的時候她受起來容易,可是,到了冷酷無情翻臉相向的那一日呢?受起來還有那么容易嗎?

    既然如此,她寧愿從來不曾擁有過他的疼寵憐愛。

    不曾擁有,便不會失去!

    不會失去,便不會痛!

    她不想活得卑微,他卻那么強勢的、不容置疑的硬生生擠入她的生活中,影響左右著她的情感!

    她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哪怕只是攜手同游花園,看著他們說笑,她都已經(jīng)開始不能夠淡定相向、淡然處之了。

    至于她不在王府中的那些個****夜夜他究竟與誰在一起,她根本不愿意去想!

    她心里是恨的。恨他對自己好。

    更恨自己管不住這顆心!

    “你什么意思?”燕王聽了徐言夢這話,卻是立刻警惕起來,雙手扶在她的雙肩上,眸光灼灼盯著她:“誰跟你說什么了?”

    無形的威壓傾襲而來,徐言夢喉頭一堵,片刻輕輕道:“沒有……”

    “沒有是什么意思?”燕王頓生兩分惱怒,聲音不自覺染上兩分冷厲命令道:“抬起頭來,看著本王!你給本王說清楚,到底怎么了!”

    燕王心里也有些不悅,他對她還不夠好嗎?她時不時的便給他來這么一下算什么!

    今日母妃興致好,那么高興的留他用膳,他做兒子的,難道還能拒絕?

    因為這個,她就不冷不熱起來了?

    徐言夢沒有抬起頭來,反而脖子一梗頭一扭欲掙脫他雙手的禁錮。

    燕王手上亦隨之用勁壓住她的肩頭,薄唇輕抿,眸光直直的盯著她。

    雙肩上一陣刺痛,這痛瞬間與心底那沉郁的鈍痛相連在一起,兩處湊在一處,徐言夢又痛又氣、又羞又惱,眼眶一紅,竟忍不住低低的嗚咽了起來。

    如果可以,打死她都不愿意在燕王面前哭出聲來叫他看到她的狼狽,可隨著那第一聲嗚咽破唇而出,就再也忍不??!

    淚水也吧嗒吧嗒的低落在衣襟上。

    燕王火燙般慌忙收回去自己的手,有些語無倫次失措:“夢夢!夢夢你、你怎么了!”

    “你別哭了!快別哭了!”燕王窘迫焦急得不知怎么樣才好,苦著臉嘆道:“夢夢你不想說不說便是!爺不逼你了!不問了!好不好?”

    “你總是這樣!”徐言夢猛的抬頭,滿是淚痕的臉上一雙眸子水光瑩瑩、閃爍著支離破碎的光。

    她瞪著他恨聲道:“你動不動便放下臉色發(fā)脾氣呼喝人,誰敢在你面前說什么!若再錯著一個字,豈不是自己找死!”

    “……”燕王張了張嘴,看著她這樣一時竟短了氣焰。

    “我——”他緩了臉色悶悶道:“我沒有發(fā)脾氣呼喝你,我只是心里一著急便聲色俱厲了兩分,可我心里——什么時候舍得真對你發(fā)脾氣?”

    徐言夢冷笑,“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蟲子,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怎樣想!”

    頓了頓又咬牙道:“你發(fā)脾氣也就罷了,手上還那么用勁,你要把我骨頭捏碎嗎!”

    “我沒想到!”燕王頓時急了,忙要伸手為她揉,又欲解開她衣裳看一看:“有沒有傷著?下次我注意!“

    還有下次?

    徐言夢用力推開他的手,扭頭道:“你別再動我,我還沒有這么嬌貴!等下回你再發(fā)怒捏著我脖子再說吧!”

    燕王哭笑不得,“夢夢,爺怎會捏你脖子!”

    她那脖子那么細一點,禁得住他捏?這女人怎么變得越來越血腥暴戾了!這種話虧她說得出來!

    徐言夢卻冷笑道:“有何不會?等有一天你發(fā)了大脾氣,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你是王爺,你可以隨心所欲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哪怕是一時沖動!誰能阻得了你?”

    他因一時之氣折騰她的還少嗎?先是冷落,那一次以她除夕落湖失去腹中孩兒告終;后有禁足,若非那天晚上疼得生不如死恰好叫他看見生了一絲憐憫也不知要持續(xù)到什么時候!

    燕王嘆息,輕輕扶著她雙肩——是真扶著,甚至還帶著小心翼翼。

    “夢夢,爺永遠不會對你發(fā)那樣的大脾氣!”

    徐言夢沒說話,臉上別說有什么感動的神情,卻是眼皮子也不動一下,擺明就是根本不相信他。

    “夢夢,你到底要爺怎樣你便直說了吧!”燕王滿滿一肚子的心意,只是卻沒法剖開給她看。也沒法化成語言說出口!最后只有這么一句。

    誰叫他在乎這女人呢?那眼淚一顆顆落在他心上,火炭似的灼燒著他的心。

    他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她也待他極好,她的關切、她的溫柔和細心,她動情時那嬌媚入骨的吟哦和反應,他不信都是假的!

    可她時不時就無故的攪合一場弄得兩個人都不痛快!

    徐言夢心里輕嗤,她想要怎樣?她想要的,他不會給,也給不起!

    “我想要清凈,”徐言夢到底凝視著他,慢慢的說道:“王爺能不能想個法子,讓您那青冪小姐不要時時來尋我說話解悶?我應酬不來她!”

    “青冪?”燕王頓時錯愕,沒想到她冷不丁的會提起青冪。

    徐言夢見他半響不說話只當他是不愿意、說不定還要責怪自己不懂待客之道,心中倦冷,淡淡一笑:“算了,當我沒說!”

    “夢夢!”燕王卻是笑了起來,那笑容既有幾分寵溺又有幾分無奈,他不由分說將她攬入懷中,低頭輕笑道:“所以,你是在吃她的醋?”

    “我沒有!”徐言夢臉上一熱,心臟心虛似的狠狠一跳,想也不想脫口說的斬釘截鐵的果斷。

    燕王笑得越發(fā)愉悅,“還說沒有?爺都聞到一股酸味了!”

    “你——”徐言夢惱羞道:“王爺這么說不怕壞了青冪小姐的名聲嗎?還是說王爺根本就不在乎她的名聲、橫豎遲早要納入王府的?”

    “你胡說什么!”燕王見她惱羞起來了也不敢再逗她,再逗下去沒準就挽不回來了。

    他笑嘆道:“夢夢你真是庸人自擾!青冪自幼本王只當她是個不懂事的小丫頭、妹子一般的人物,又怎么可能會把她納入王府呢?再說什么名聲不名聲的,爺在夢夢面前說說罷了,誰能知道!在夢夢面前,什么不能說!”

    光是想想與一個向來當成妹子般的女子發(fā)生什么親密關系的事兒燕王就覺得惡寒。

    忍不住在徐言夢腰間用力擰了一把:“可惡!你怎么會這么想!”

    徐言夢一堵,張張嘴,欲言又止。

    “夢夢還想說什么?”

    徐言夢沒做聲。

    燕王溫柔輕嘆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夢夢想說什么便說吧!爺不怪夢夢,也不生氣,好不好?”

    好不好?

    這算什么問話!他若真要生起氣來,難不成她還敢拿這話來堵他?

    只是心頭這股沉郁之氣到底難以消除,徐言夢終忍不住輕輕道:“王爺若真沒有納了青冪小姐的心思,臣妾覺得平日里言行舉止與她還是不要太過隨意親密的好。雖說山虞人沒這么多規(guī)矩,青冪小姐個性開朗張揚、無拘無束,王爺亦不拘小節(jié),可帶出形影來叫人看見到底不妥。”

    燕王想了想,點頭笑道:“夢夢提醒的是,爺以后會留意。如今青冪也長大了,這又是在燕王府,的確是該有些規(guī)矩體統(tǒng)了!”

    徐言夢聽他應了自己的話,心中微松。那一幕實在是太礙眼了!

    “夢夢,”燕王忽然又笑道:“爺有些奇怪,好好的夢夢怎么突然說起這個來了?”

    她不是今天才回府嗎?一回府就想到這個,她的心思的確轉(zhuǎn)得有些太快了吧。

    徐言夢不知道他是隨口一問還是動了什么疑心。

    想了想,還是決定老實回答。

    “今兒剛進府,從二門處進來沒多遠,便看見王爺和青冪小姐有說有笑一道游玩花園。遠遠看去眼生,臣妾原本還以為是王爺新收的美人呢!后來去了太妃那才明白原來是青冪小姐!”

    “夢夢……”燕王很有些無語,隨即又有些開心起來,低笑道:“所以說,夢夢是真的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