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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員春色人妻交換 有些事不得不信有些事避不開

    有些事不得不信,有些事避不開。

    在兩年之后,那座新建在中心小學(xué)旁邊相鄰的幼稚園,突發(fā)大火,轉(zhuǎn)眼之間全部燒毀;記得當(dāng)時幼稚園孩子們在午睡,大火悄無聲息、火借風(fēng)勢蔓延燃燒,附近的人們發(fā)現(xiàn)時拼命的潑水,大喊救人……

    我那個時候剛剛好路過幼稚園,乍一看大火蔓延,心咚咚的跳,因為火是我的克星,可是人命關(guān)天,我顧不得那么多,不由分說跟矮踹開門沖進去,總共救了九個孩子。

    烈日炎炎下,熊熊燃燒的大火,熱浪滾滾、火焰躥騰,把呼救的人們那張充滿憤怒的臉膛映照得通紅通紅的。

    在一般人看來,這一切似乎很平常;但是在我看來,其中別有蹊蹺。

    直覺告訴我這件事跟不久前發(fā)生的另一件人為的縱火事件有關(guān)。

    在不久前,有一個瘋子人,在一個雷雨之夜,給堵住在一廢棄的建筑工地庫房里給燒死了。

    瘋子在之前,總是愛徘徊在幼稚園門口。

    并且看見孩子就嘻嘻傻笑,還跟蹤年紀小,獨自回家的小學(xué)生跟五至六歲的學(xué)前班兒童。

    不久之后有孩子丟失,這是蘑菇屯小鎮(zhèn)除了N多年前張鐵嘴家孩子失蹤之后第二次再次失蹤的孩子。

    小鎮(zhèn)不大,但是要想找一個失蹤的孩子,卻不是一件易事。

    請參照張鐵嘴,現(xiàn)在小鎮(zhèn)人們都喊他九叔:為毛要喊他九叔?莫非是這個綽號比張鐵嘴還牛逼?個中緣由他知、我知、你知、噓!別追根問底。

    話題別扯遠了,還是來說說瘋子跟失蹤的孩子是否有直接關(guān)聯(lián)?

    有人猜測,失蹤的孩子會不會跟張鐵嘴的兒子那樣,被拐帶走了。

    說到這件事,我還沒有把秘密告訴給張鐵嘴跟田翠花,繼續(xù)留下來也不是我的意愿,其實我一直很想跟矮冬瓜去闖一番看看??傊⒐酵驮俅纹桨谉o故丟失孩子,人們各種猜測是必然的。

    猜測歸猜測,可事實發(fā)展趨向又是怎么樣呢?一天,有人在河渠里發(fā)現(xiàn)了丟失,但是已經(jīng)死亡的孩子;孩子明顯不是淹死的,而是被人為掐死的,他脖子上有兩道手指掐痕。

    還有人說在之前,這個孩子曾經(jīng)跟自己的小伙伴一起,扔石頭、吐唾沫追逐那個瘋子玩兒;提到瘋子,人們就不由自主想到孩子一定是瘋子掐死的。

    不過在沒有證據(jù)前,對方是一個神智不清醒的瘋子,即使報警也是枉然。

    大不了把瘋子抓起來,去問幾句不痛不癢的話,然后不久之后又把他放掉;因為法律明文規(guī)定,有神經(jīng)病史的,在發(fā)病期間所犯下的罪孽都不足以判死刑。

    瘋子有家人嗎?

    人們都知道瘋子原來是有家的,他是補鞋匠的兒子,他母親也是有神經(jīng)病,好像是因為情感的事氣瘋的。

    補鞋匠的女人很年輕,他一大把年紀怎么可能還有兒子?有人一度懷疑這個兒子是別人的。

    因為這位瘋癲女有夢游癥,半夜三更經(jīng)常出走,補鞋匠到處找,找很久才找回來。

    神經(jīng)病女人每一次出走都是打赤腳,還有就是她雖然有病但卻有幾分姿色;在生孩子前后,她穿著補鞋匠討要來的寬大衣服,連什么時候懷孕的都不知道,直到孩子臨盆出生,補鞋匠才知道這個哈婆娘有孩子了。

    補鞋匠六十掛零得了這么一個寶貝兒子,當(dāng)然十分喜愛。

    可惜的是,孩子還沒有滿周歲,補鞋匠就得了一場急病撒手人寰丟下這對母子離世。

    那神經(jīng)病女人也在一天夜里夢游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是人看著這么一條鮮活的生命,都不忍心不管吧!孩子得到了小鎮(zhèn)女人們的照料,一天天長大,越看越讓人覺得不對勁。

    孩子不會說話,老流口水、盯人死死的盯著,除了吃,什么都不懂。

    有人說這是遺傳了神經(jīng)病女人,孩子也是神經(jīng)病。

    這下好了,不大的蘑菇屯小鎮(zhèn)因為補鞋匠的過錯,走了一神經(jīng)病,平添了一個土生土長的神經(jīng)病。

    神經(jīng)病孩子沒有名字,人們都叫他瘋子。瘋子是在人們輕視、嫌棄、在同齡人嬉笑、譏諷、追打的環(huán)境中長大。

    你注意看,他眼里的色彩充滿邪惡的憎恨。

    也就是這樣,人們懷疑丟失導(dǎo)致最終死亡在河渠里的孩子就是瘋子所為。

    記得那一晚特別悶熱,雷雨轟隆隆來臨,可是誰也不知道在那間被遺棄的舊建筑工地庫房里,正在發(fā)生一起絞殺瘋子的恐怖行動。

    瘋子死了,因為雨的關(guān)系,無法取證。

    瘋子死得蹊蹺,他的死換來小鎮(zhèn)人們?nèi)玑屩刎摪愕妮p松,人們背地里悄悄議論;這下好了,瘋子除掉了,,再也不能威脅到孩子們的安全。

    可是,蘑菇屯的人們卻沒有忘記瘋子,孩子們偶爾調(diào)皮,他們就會以瘋子來告誡:“你再頑皮,小心瘋子來抓你?!?br/>
    接下來真的有了瘋子的傳說,有人說,瘋子沒有死,他會在半夜三更游蕩在小鎮(zhèn)的角角落落。

    然后就是幼稚園出事。人們不再提起瘋子,都在默默的禱告這次事件中死亡孩子的靈魂能早日輪回再世為人。

    但是,我屢屢經(jīng)過那一片殘垣斷壁的幼稚園,卻有一種不祥預(yù)感,在我看來,幼稚園焚燒事件是噩夢的開始……

    一大早,矮冬瓜幫忙清理鋪子里的存貨,死人街還是死人街,因為幼稚園事件,沒有拆遷這條街。

    不過,我成為死人街的另類人物,不但做白天的生意,也做晚上的生意。

    白天是人,晚上是鬼。

    幫人幫鬼的沒有什么區(qū)別。

    “九叔你好。”

    有人招呼張鐵嘴,他臉上還是油光光,沒有了那份盛氣凌人的神態(tài),多了幾分微笑。無論何時何地,他都盡力使勁的想站直身子,可是有心無力卻還佝僂著腰身,走路左搖右擺,活脫脫又一個內(nèi)八字的癩皮三。

    眼看七月要來了;七月鬼門大開,我得大批量的做出車馬人來。

    有顧客在柜臺前喊:“買一只藍燈籠?!?br/>
    我走過來,隨意瞥了顧客一眼,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