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鬼物被消滅了
福伯聽到道長這么說,便好像想起了什么,原來這宅子是老祖宗從一個殷姓商人那買來的。
當時的價位低的離譜,不過對方聲稱是要留洋所以賤賣。那個時候老祖宗沒有懷疑,不過買了這宅子之后發(fā)現不干凈于是老祖宗便去調查一番才知道,殷老爺的四姨娘就死在這個宅院里。
而且死的相當恐怖,好像是被殷家的大太太挖去了眼角。
道長嘆了一口氣,看著漆黑的夜面無表情的說道:“倘若她只是一人死也就算了,偏偏還懷了三個月的身孕?!?br/>
道長說罷便讓父親命人把宅院里的蠟燭全部都點上,在這小山村里每天八九點準時停電所以只能用蠟燭照明了。
蠟燭火把將宅院照的很亮,大家的恐慌也稍稍的減弱了些許,不過道長卻沒有半點掉以輕心用白色的拉住擺了一個圓形的蠟燭陣。
將我們這些人全部都圍在這蠟燭里,并且囑咐我們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可以出陣。
瑞穗抱著我,我對瑟瑟發(fā)抖的瑞穗說道:“瑞穗,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br/>
“不要說話。”道長緊張的看著那被風吹的微微晃動的木門,嘎吱,嘎吱,感覺好像有人準備推門進來,但是響了許久并沒有見那可怕的紅衣鬼物進來。
我想估計她是怕了道長了吧?昨天道長把她給打傷了,她肯定是害怕了所以不敢出來。
而就當我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紅色的影子從天花板上閃了下來,那速度快的讓人猝不及防。
道長這一次似乎并沒有發(fā)覺紅衣鬼物的靠近,他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木門上,聽到背后的人開始驚聲尖叫道長才回過頭來,手中的桃木劍還沒有來得及揮動那鬼物已經一把將道長的脖子給扼住了。
“呵呵呵,呵呵呵?!惫砦锏男β曌屓寺犃藴喩戆l(fā)寒,我的手心已經沁出了汗水。
“妖孽,你已經害了很多人了,如果再不收手只怕是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道長一只手用力的掐著紅衣鬼物的手腕,一只手已經去取符咒。
紅衣鬼物明顯是看出了道長的意圖立刻將道長手給向后一扭狠狠的推到在了地上,緊接著便陰笑著大聲問道:“你們之中有人是鬼瞳對不對?”
我的心咯噔一下,難道她殺了這么多人,為的就是我的這只眼睛?我的緊張沒有人知道,因為這里除了父親和福伯之外沒有人知道我有一只鬼瞳。
不過就算沒有人吭聲,那鬼物卻還是一步一步的朝著我們靠近,陰笑著說她要把大家的眼睛全部都挖出來。
瑞穗到底還是一個小姑娘已經開始嚶嚶的啜泣,我用力抱著她,不過我也只是一個小孩子根本就沒有什么力氣。
“??!”那鬼物原本已經靠近了燭光,但是她的手好像被什么東西給燙到了一般快速的縮了回去,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的猙獰。
道長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快速的將藏在袖子里的三清鈴拼命的開始晃動,口中念念有詞那鬼物的雙手拼命的按住自己的耳朵身體開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看的出來,她非常的難受,道長趁著鬼物掙扎之際將桃花劍刺入了鬼物的黑色眼眶之中,只聽一聲尖銳的叫聲那鬼物便倒在地上不能動彈道長快速的將符咒貼在了鬼物的額頭上她這才完全安靜下來。
父親看著道長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道長,這?”
“她已經被我收服了,待我為她超度之后,她便會去頭胎轉世?!钡篱L說著便讓我們回去休息,而他則是一個人和那鬼物待在一起。
那一夜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道長被那鬼物給殺了,眼睛也被摳了出來,不過所幸這第二天我看到了道長。
他還活著,只不過他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對,用福伯的話來說便是印堂發(fā)黑,而且那眼睛也失去了神采。
他一臉的疲憊不堪什么都沒有說便回到了客房,秦家終于是平靜了下來,父親也開始接管家里的大事小事。
我們家在村里和鎮(zhèn)里都有藥鋪,父親剛剛接手忙的團團轉,也沒有空再理會我,瑞穗又忙著去跟栓子聊天我一個人百無聊賴。
我想起了李學文,之前說過讓他來我家住的,但是后來福伯卻拒絕了,我今天要去找找他。
李學文的家離我家也就三分鐘的路程,我一蹦一跳的去了李學文的家,他的母親正在做午飯,李學文則坐在院子里學寫字。
看到我來了,李學文便將筆放下,笑著問我那天怎么沒有來接他。
原本我是想要把實情告訴李學文的,但是想起出門前福伯的叮囑,福伯說家里發(fā)生的任何事包括奶奶去世都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否則就再也不許我出去了。
我真的想不明白,為什么奶奶去世了不能告訴別人?但是福伯既然那么說了,我也只能是乖乖的聽話,否則還真的是極有可能被關起來。
畢竟,現在奶奶已經去世了,再也沒有人護著我。
我只好隨便編了一個理由糊弄李學文,就說我貪玩忘記了,李學文搖了搖頭小大人一般的拿起筆又開始寫字。
他才七歲但是已經寫的一手的好字了,而我卻只是鬼畫符一般,我沒有去過學校,也沒有正經的老師教過我。
我的字都是瑞穗教我識的,不過她也才小學畢業(yè)認識的字并不多,所以現在也沒有什么可教我的了。
“學文,去學校好玩嗎?”我看著李學文一臉的羨慕。
至少去了學校就可以和大家玩在一起了吧?不用孤零零的,李學文點了點頭,他看著我認真的說人是要學知識的,依照我家的情況早就該送我去讀書了。
沒錯,我家的條件不錯,奶奶也并不是為了省那些學費,而是因為她說我沒有必要學,如果實在想學就等再大一些,請一個老師來家里就好了。
“秦風,你去求求你父親,天底下沒有一個父親不想自己的兒子有出息的?!崩顚W文說話的語氣非常的篤定,我心中有些將信將疑。
就那個嚴肅的男人他真的會希望我有出息嗎?雖然不敢確定,我還是在吃晚飯的時候試了試。
我趁著他的心情還算平和,便開口對他說我要去上學。
聽到我這么說,他手中的額筷子微微一頓,但是很快便又恢復了正常,不緊不慢的夾起一塊肉送入口中咀嚼了幾下又喝了一大杯的高粱酒才嘆了一口氣。
“不許惹禍?!彼歉砂T的嘴唇里蹦出了讓我有些驚詫的話語。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已經同意了?我呆呆的看著父親,心中蕩漾起了漣漪,真的如李學文說的一樣,我的父親也希望我有出息吧?
不過,還不等我高興,他便厭惡的看著我,讓我滾,我想她大抵是不愿意看到我所以才會允許我去學校讀書。
但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我如一陣風跑到了瑞穗姐姐的房門前,用力的推開門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件事告訴瑞穗。
結果一推開門便看到瑞穗和栓子迅速的放開了彼此,剛剛他們正熱烈的擁抱在一起,我沒有管這些而是告訴瑞穗我要去讀書了。
瑞穗聽了便露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很早以前瑞穗便為我求過情,希望奶奶可以送我去學校。
不過那個時候奶奶沒有答應,瑞穗事后還被福伯給狠狠的打了一頓,看著片體鱗傷的瑞穗我非常難過,也是從那之后我再也不提去學校的事情了。
瑞穗示意栓子出去,又小心翼翼的從她的床底下掏出了幾塊布擺在我的面前,她說讓我挑一塊喜歡的給我縫一個書包。
我挑了一塊藍色的,瑞穗便拿著針開始為我縫了起來,我看著瑞穗,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李學文的母親給李學文縫衣服的畫面。
我想要是我的母親還在她一定也會愿意為我縫書包的:“瑞穗,我媽媽她長的好看嗎?”
瑞穗一聽便微微愣住了,放下手中的針線認真的對我說:“孫少爺,以后不要問你母親的事情,你父親聽了會不高興的?!?br/>
“為什么不高興?”我看著瑞穗那桃花一般好看的雙眸好奇的問道。
瑞穗沒有再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說小孩子不要問太多,這些都是大人的事,果然是奶奶調教出來的,一言一行都和奶奶很像。
我靠在瑞穗的胳膊便上,便閉上眼開始期待著明天去學校。
父親開了口事情很快就辦成了,第二天早上福伯便領著我去了學校,口中還不斷的叮囑我,說我放下之后一定要在學校門口等著他,絕對不可以一個人亂跑。
我真的不明白,我們家和李學文的家那么近,為什么我就不能跟李學文一起回家,非要福伯去接我?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賭氣的撅著嘴巴,福伯則給了我兩塊水果糖,要知道這是鎮(zhèn)上才能買的到的好東西,我可是饞了很久。
福伯用這樣的糖衣炮彈,我自然是乖乖的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