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朦是第一個跟在冰淺三人身后抵達(dá)郊外的。他看向最中間的魔娜心底生出一絲幸災(zāi)樂禍的同情。
要知道剛剛冰淺和無面兩人喂給魔娜的可是毒藥,這兩種不同的毒藥怕是接受過封神大典的神吃了都活不過一個月。
冰淺和無面兩人落到地上以后就開始爭奪魔娜的一只手,冰淺的方位比無面要近一些,率先把上了魔娜的脈象。下一刻無面便出手打開冰淺的手,冰淺早有防備,另一只手擋在把脈的那只手下面。
冰淺快速把完脈就拿出些許靈草,用精神力包裹著靈草憑空煉丹。
無面緊隨其后握住了魔娜的脈象,很快也開始拿出靈草在沒有煉丹爐的情況下煉丹。
同樣是碧羽之火,同樣是不借助煉丹爐,同樣是用精神力控制。
兩人的動作就只是一前一后,相隔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
木之風(fēng)幾人沒多一會兒就趕了過來,看見血朦站在一旁心生警惕。
“血朦!”星火緊了緊拳頭,說罷就要出手。這家伙怎么會在這里?難不成冰淺又變成了血月宮的目標(biāo)?
“放心,我對你們幾個現(xiàn)在沒興趣了,這種好戲不看太浪費了?!毖B個眼神都沒有給星火一行人,就算他現(xiàn)在受傷實力大不如前,這些個天命也不是他的對手。可如果不出言制止星火他們說不定會打擾他看戲的心情。
他現(xiàn)在很想知道無面和冰淺究竟誰厲害一些。
他支持無面,因為他親眼目睹了無面是如何沒日沒夜努力修煉。更何況,他看上的女人,不會輸。
星火緊了緊拳頭,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了下來,血朦的實力深不可測,如果他和無面一伙的,那他們沒有一點勝算。
百里菏澤倒是沒想那么多,不過他也非常同意血朦的觀點,就算有什么仇,等大戲結(jié)束再說??伤床欢@兩人把魔娜丟到一邊開始煉丹是什么意思?不是應(yīng)該比劃比劃拳腳功夫嗎?就像之前血月之夜那樣,就連看的人都熱血沸騰。
“她們在干嘛?”
“她們倆之前喂了魔娜毒藥,現(xiàn)在要解對方下的毒。就不知道魔娜能不能承受得住了。”血朦慵懶地靠在樹干上,愜意地看著兩人的一舉一動。他一邊說一邊給了魔娜一個憐憫的眼神。
昏迷中的魔娜臉色發(fā)黑,不停口吐白沫,顯然中毒很深,好像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咬舌自盡。
血朦說完這句話以后,冰淺和無面同時給了他一個冷眸,對待這種看戲的人只有一個字,鄙視!
憑什么她們倆比試,血朦在一旁指指點點?
木之風(fēng)挑挑眉,上前想為魔娜把脈。
還沒等靠近魔娜便被一到力量阻止了。
“現(xiàn)在輪不到你救人。”血朦冰冷的聲音傳來,他可不希望這些個天命多管閑事,讓這場公平的比試進(jìn)行不下去。
“我只是看看她現(xiàn)在什么情況而已。”木之風(fēng)稍顯不悅地說道,心沉了又沉。血朦太強(qiáng)了,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能和他對抗的只有魔焰、陌上君宥和明月,他們的實力還是弱。
血朦沒有說話,只是撤去了阻隔的力量,同樣上前捻起一滴魔娜的血運轉(zhuǎn)起血月決查看毒性,隨后看向正在煉丹的兩人挑挑眉。
木之風(fēng)瞪了眼血朦,上前給魔娜把脈,結(jié)果眉頭越皺越緊,如清風(fēng)的面龐變得扭曲。
濮陽鑫見狀更好奇了,用精神力探測魔娜的身體情況,結(jié)果整個人都不好了。
冰淺和無面兩人的毒一時半會兒都不致命,但非常折磨人,幸虧魔界的人身體稍微強(qiáng)悍一些,否則這要是換作修煉靈力的修煉者早就被疼死了。
一種毒有非常強(qiáng)的腐蝕性,不斷腐蝕魔娜的五臟六腑,一個月之內(nèi)必死無疑。
另一種毒很詭異,讓魔娜心率過速,一直停留在腦中,這種毒藥聞所未聞。
濮陽鑫又看像‘冰淺’煉制解藥時加入了少于斷腸草。
這不是毒藥嗎?
“我怎么覺得她們是在比誰先毒死魔娜?”星火摸了摸下巴,他不懂毒,但也認(rèn)得‘冰淺’手里的是斷腸草。那種毒草可碰不得,一碰就頭暈,散發(fā)出來的味道會直接讓人中毒。
‘無面’煉制解藥加入了紅豆杉,這東西聽起來無害,可普通人吃下的會瞬時斃命。如果魔娜現(xiàn)在不治也許還有七天,服下紅豆杉的解藥估計就剩一天了。
“嗯……”百里菏澤一本正經(jīng)地摸了摸下巴,然后又繼續(xù)道“這場比賽果然很有看頭!”
“淺淺要殺魔娜?那我們是不是該把實話告訴淺淺?”水顧焯擔(dān)憂地問道,冰淺是因為誤認(rèn)為陌上君宥要娶魔娜所以對魔娜百般刁難的,如果告訴冰淺是不是就不會這么下狠手?
“你敢說我就跟你絕交!魔娜那個女人早就該有個人好好治一治了!”百里菏澤生怕水顧焯上前打擾這場大戲便立馬捂住了水顧焯的嘴,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冰淺,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將注意力放在水顧焯身上,這才松了口氣。
冰淺雖然注意力全部放在手中的丹藥上,但是耳朵一直在聽著無面那邊的動靜,水顧焯說的‘實話’她聽得一清二楚,心中有疑惑卻沒時間質(zhì)問。無面最開始的煉丹術(shù)是她打下的底子,經(jīng)過這五六年的沉淀,再加上血月決和冰圣典,她的煉丹術(shù)也比從前要強(qiáng)上幾百倍,她若是有一點兒分心的話這場兩人之間的比試恐怕輸?shù)臅撬?br/>
無面感覺到了冰淺的一絲絲分神,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精光,雙手煉制丹藥變成單手煉制,另一只手空出來,揮手間一道冰刺對準(zhǔn)了冰淺。
血朦心頭一緊,偷襲!‘冰淺’竟然這么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
冰淺和無面兩人現(xiàn)在顯然都不記得彼此互換身份了。
冰淺黑色的雙眸一凝,同樣換成單手煉丹,騰出另一只手釋放出靈力將無面偷襲的冰刺擋在幾米外。心底暗罵,她應(yīng)該布陣的!怎么忘了呢!
無面的冰刺被冰淺的靈力擋下,可依舊沒有融化,就像一個強(qiáng)大的矛與盾,一定要拼個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