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龍和小二黑、阿笨被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正午了，而等他們再次醒來的時候，則更是兩天后了。他們跌下去的那個地方，是個地下室，兩三丈多深，幸好底下的地板之上還鋪著些松軟的泥土，所以兩人一狗只是被摔暈了，但沒受多大傷，只是因為加上一路的極度勞累，加上地下室內(nèi)本身就充斥著濃濃的可以催人入睡的藥草氣味，所以他們一直睡得很死。

    大佛下面有地下室，這對于村里的人來說，實在沒什么好奇怪的，因為他們每戶人家里也都有，他們都以為這里不過是善眉主持放藥草的地方。因為這下面的確放著好幾個簡易的松木板架，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放著的都是周遭山上很容易見到的那些干藥草，也有一些比較少見的，被密封的很好。但是對于考古隊的人來說，存在這樣的地下室，卻是覺得不可思議了，因為這里的地下室和村里的地下室還是有很大不一樣，因為這里的地下室是建立在山嶺之上的，一般人是不會費那么大力氣挖這么大的地方的，畢竟這里的土層太薄，大部分都是山嶺，這地下室的側(cè)壁都是相當(dāng)堅硬的巖壁，考古隊的李隊長是個細(xì)心的人，他覺得這里面一定有蹊蹺，但是他并沒有做聲。

    云龍和小二黑自然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回到的村里的，也不知道就是他們昏昏睡了的這兩天里又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們甚至也不知道那些蛇是怎么退的，工作隊有沒有和他們遭遇，直到醒來的時候，還是腦袋懵懵的。

    云龍和小二黑這邊迷糊的不行，阿桑那邊可以說比他們兩更迷糊了，而且風(fēng)二爺帶著的整個一隊人馬全都陷入入了迷糊之中。

    事情還要從二爺他們進(jìn)了天狼谷的藏天洞說起，阿桑最開始的時候沒被準(zhǔn)許進(jìn)去，所以不知道大概，但是二爺、刀疤臉、彈弓、牛二可是全副武裝的進(jìn)去了，那里面景象，最初也稀松平常，里面深入十多米的地方都很寬敞，洞高三米多，人走在里面沒有任何壓抑感，但是再往里洞就變得越來越窄，最后深入到四五十米的時候，就只能一個人側(cè)著身，貼著墻壁進(jìn)去了，里面有多深，他們的燈光照不到頭。二爺他們沒有再深入進(jìn)去，盡管手里點著火把，拿著手電筒，他們還是慢慢地退回來了，他們的目的也根本不在于這小小的山洞，雖然沒有什么大的發(fā)現(xiàn)，但也沒有什么意外，他們覺得一切正常就好。

    他們退到了洞口，又看了看這里面的東西，有一個水缸靠近洞壁右側(cè)，但是里面的水卻沒有了，水缸旁邊還有一個灶臺，上面一個鐵鍋，上面銹跡斑斑，看來是生火做飯用的，旁邊放了一堆曬干的木材和引火的東西。只是鍋灶里的灰很陳舊了，看樣子應(yīng)該好長時間沒人來過了，鍋灶邊還有一些骨頭，像是野兔子、野雞一類的，上面布滿了灰塵。再往里面是并鋪的九張簡易的**，木頭打的架子，上面鋪了些小樹枝和干草，坐上去吱吱的響得厲害。二爺看著這些東西，想著這些東西或許是一些采藥人或者獵人用的，但是那些人也一般不會到這里來。

    這些東西，二爺他并不感興趣，但洞壁上的一些用木炭頭畫的一些壁畫和亂七八糟的字卻讓他興奮起來，他猜想，或許，這是以前的人留下的，里面可以讀出一些他想要的秘密。那些壁畫，用筆很簡單，甚至疊疊重重，看樣子好像還不是一個人畫上去的，那些字扭扭捏捏的，更像是剛學(xué)會寫字的孩子寫的。二爺讓牛二舉起火把，一點一點看著，生怕漏下了什么，但是二爺雖然知識淵博，可是對著那些壁畫和字，也犯起了愁來，因為他也讀不懂那是什么。畫壁上畫的要么是一大堆石頭，圍著一群人，要么是一群人在水里行走，還有畫著像螺旋一樣的線條，每幅畫里都有人，那小人也畫的簡單，一個小圓圈代表腦袋，然后隨便一個更大些的圈代表身子，胳膊腿全是簡簡單單的一筆帶過，甚至到了后來，有些小人連胳膊腿也都沒了。風(fēng)二爺看過不少地方的壁畫，但那些都是sè彩比較艷麗的，人物什么的都是很傳神，但是這里面的他卻看不懂，難道是太復(fù)雜，還是太簡單，二爺自己看了一邊又一邊，絲毫理不出頭緒。

    “二爺，聽那小子說，他們村里的人年滿十八就要到這藏天洞里待上三天才算成年，我想，可能是以前的那些年輕人沒事，在上面瞎畫著玩的，你老沒必要那么認(rèn)真啊?！闭f話的是牛二，他覺得看這些東西，簡直瞎子點蠟——白費。

    “你懂什么，干我們這一行的，不僅要有力氣，更要有腦子，一個閃失，我們可就玩完了。我?guī)銈冞M(jìn)來，就要想著把你們再帶出去，小心駛得萬年船。”二爺看不懂那些壁畫要表達(dá)的意思，但是那些字，卻認(rèn)出了不少，有幾個看得連貫的是“月圓之夜，狼蛇共舞”、“狼嘯之地，暫避之所”、“蛇眼蛇語，勿視勿聽”等等。二爺自然明白表面的意思，但是具體要針對的是什么，他卻依然是云繞霧里的。

    “叫阿桑上來，還要看好那兩個和尚?！倍斚肫鹆税⑸＞褪沁@里的人，或許，他能幫著解答一二。

    很快阿桑就小心翼翼地沿著石階到了那個攀繩索的平臺上，他很少用繩索攀巖，都是徒手。牛二在上面粗聲粗氣的指導(dǎo)著他怎么抓繩，怎么使力，手腳怎么配合，阿桑很快就領(lǐng)會了其中的要點，然后貓著腰踩著巖壁就爬了上來。

    和二爺他們剛上來的表情很淡然不一樣，阿桑一上來就覺得這山洞太大了，四周的山上都沒有這么大的山洞，再往里面一看，里面黑咕隆咚的，也不知道通往了那里，但毫無疑問，山洞里有涼風(fēng)吹來，這證明了這山洞絕不似封死的，是同外面連著的，就是不知道它的另一個出口在什么地方。

    阿桑來不急再仔細(xì)看別處，就被牛二使勁推到了二爺面前，而二爺還在琢磨著巖壁上的那些奇怪的字畫。

    “阿桑，你看的懂這些東西嗎？”二爺沒有回頭看阿桑，而是直接就問上了。

    阿桑這才擠到火把下，看到原來巖壁上有很多的木炭字畫，盡管看起來時間比較久了，但是大體的輪廓還是看得清的。阿桑仔細(xì)的瞅了瞅，覺得好像見過，但又覺得陌生，感覺就像他們小時候，拿著黑木炭在人家墻壁上亂寫亂畫一樣。

    “其它的沒有，但是我覺得這很像阿祥爺爺畫里的人?！卑⑸Ｖ钢切┬∪?，阿桑記得很清楚，阿祥爺爺沒事也喜歡用毛筆畫畫，畫的小人就是這個模樣，很簡單，但是讓人一看就是個小人。

    “又是阿祥爺爺，你還看出了什么？”二爺捋了一下胡須，他很想見識一下這阿桑口中的阿祥爺爺了。

    “這是石頭，這是水，這是騾子，也可能是小毛驢吧，啊，這里還有一只小鳥，這里是什么?。坑行┫窭?，這個肯定是蛇了，彎彎曲曲的，可是這蛇也太多了吧？啊，這畫里的人怎么越來越少了啊?！卑⑸＿吙粗鴰r畫，便邊自言自語地說著。二爺聽得很認(rèn)真。

    “你說人少了？”二爺自個舉起了火把，對著巖壁的畫看起來了，果然是這么回事，最開始那幅畫有一群人，畫了十多個小人頭，可是越往里的壁畫，上面的人頭越來越少了，而且缺胳膊少腿的也越來越多，到了最后，只有一個人頭了，那人看姿勢好像是跪在一群動物中間，一邊是狼群，一邊是蛇群，面部被畫的有些夸張，好像極度恐懼的樣子。

    “阿桑，你說的沒錯，人越來越少，最后只剩下一個人了，是不是其他人都出事了？”二爺隱隱覺得這畫其實并不簡單，它更像是在敘述一個故事，只是故事的作者敘事的功夫并不夠好，有些斷斷續(xù)續(xù)，但是它確是是在講一個故事，只是這個故事到底埋藏了什么秘密，或許，只有弄這個巖畫的人自己才清楚。

    二爺覺得再看也是無益，便和他們幾個一起又下了藏天洞，阿桑本想再往里看看，但被二爺拒絕了，二爺只是說，回來的時候，會讓他好好看的。

    順利的回來，拿到想要的東西，二爺自然是那么想的，但是有些事，就如壁畫上畫的那樣，你永遠(yuǎn)猜不透那樣的可能，除非你真正經(jīng)歷過了。但當(dāng)你真正經(jīng)歷過了，或許，你也再也沒有機(jī)會把他敘述出來。

    阿桑有些怏怏不樂地，跟著他們下了藏天洞，飯已經(jīng)做好，一行人直接洗了手就開始了下午飯，這時候正是下午四點半左右，阿桑自然不會想到，這也正是小二黑他們被群蛇圍追的最難煎熬的時候。

    天上的月，出來的很早，或許，更確切地說，是這里的夜來的太早，臥龍山和鶴鳴山之間的天狼谷，不到四點，就暗淡的像山外的六點，陡高的山、郁郁蔥蔥的樹木、深深地谷地，黑夜來的總是很早。

    等阿桑他們吃完飯，一行人就開始了宿營，從山外帶來的帳篷一搭起來，就讓阿桑和慧明好奇不已，他們兩個連同善眉主持都被分到了和二爺還有彈弓的那個帳篷里。帳篷倒也寬敞，幾個人坐在地上早就鋪好的兩**毛毯上，倒也覺得很好。

    二爺沒有在帳篷里，他在和其他人商量著明兒的進(jìn)程，那張圖是被拿了出來，他在上面寫了又寫，畫了又畫，幾個人商討的很投入，完全沒有注意到，當(dāng)善眉主持看到那圖的時候，他的手在顫抖，是憤怒，是恐懼，是激動，只有善眉一個人最清楚不過。

    阿桑和慧明也沒有呆在帳篷，現(xiàn)在離睡覺還早了些，他們兩個就坐在那青石鋪的水池邊，說起了那只鷹，兩人聊得很開心。坐在他們旁邊的還有二爺?shù)氖窒乱粋€叫九哥的人，他一直沉默不語，但是腰里卻別著一許多的飛刀，很是惹眼。它的臉龐一直很凝重，大家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連二爺很多時候也不明白，但他是道上的人給二爺推薦的，二爺不好拒絕，這人的身手很好，牛二和刀疤臉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對手。一般的時候，他就走在整支隊伍的較后的地方，就像他的xìng格一樣，似乎永遠(yuǎn)不想與人爭先，但是別人卻永遠(yuǎn)無法忽視他的存在，大家都叫他九哥，二爺也是，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名字是什么，就連介紹他到這只隊伍的那個人也是開門見山的給二爺說了，但是這人信得過。

    hūnrì里的月，在別處，不知道會不會這么早爬上山巔，九哥就坐在那水池上看著天上的月，今兒的月很圓，很圓，好像到十四了吧，明兒就是十五了。

    “九哥，看什么呢，想媳婦了嗎？”一個長的稍有些猥瑣的人靠了過來，手里還攥著一個酒瓶，他的臉此刻漲的通紅。

    “媳婦，還在丈母娘肚子呢?？焓制撸阋膊徊铄X，干嘛還要趟這次水?！本鸥邕€是看著月，沒有轉(zhuǎn)過頭來看，伸手卻向他嘴里的那個快手七要起了酒瓶子。

    “哈哈，沒想到九哥也這么風(fēng)趣。你可給兄弟留點?！笨焓制邉偘丫破孔咏坏骄鸥缡掷?，那本還有大半瓶的酒就被九哥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幾口。

    “真不是自己的東西，還真不客氣！”快手七伸手就奪了回來，像是寶貝一樣不舍得再交給任何人。這東西，有時候有錢也買不到，快手七還沒醉，說話絲毫不亂。

    “你是為了他的好酒！我是為了他的錢！咱們也算萍水相逢了??！”九哥終于回過頭看了看快手七，這個道上傳說油鍋里可以雙手夾鋼針的人。

    “萍水相逢個屁，兄弟早就認(rèn)識你了，那時兄弟順人家錢，被人發(fā)現(xiàn)，沒跑了，被毒打了一頓，老子記憶猶新的不是被人打，而是你小子路過的時候，往老子手里塞了十塊錢，一句屁話沒放就走了。十塊錢，你妹啊，施舍老子嗎？”快手七話語有點小激動，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地很感激。

    “兄弟這次入伙，是先聽你來了，兄弟不愿欠人情，我得還你?！笨焓制哒f的快哭了似的，讓人覺得很煽情。

    “喝了你的酒，就當(dāng)你還了，那事我早已經(jīng)忘了。我們誰也不欠誰的啦，好好保重，兄弟?！本鸥缭捳f完，沒等快手七反應(yīng)過來，他就轉(zhuǎn)身離開，回帳篷準(zhǔn)備睡覺了。

    快手七并沒有覺得無趣，也不阻攔，而是轉(zhuǎn)向了正說話的阿桑和慧明。

    “阿桑，你說你們這天狼谷真的那么邪乎？要是這谷里真有狼的話，我一定抓來給你們烤著吃。哦，對了，小和尚不能吃肉，哈哈，那太可惜了?！笨焓制咚坪跏莻€永遠(yuǎn)也閑不住的主，和阿桑他們又開起了玩笑。

    “今兒月亮很圓，不知道是幾號了，應(yīng)該不是十五吧，慧明？”阿桑沒有搭理快手七，他只覺得這個人看起來讓人很不舒服。

    “今兒十四，明兒十五，所以月亮才這么圓吶。”快手七臉皮也是真厚，別人不搭他的話，他自個卻搶答別人的話。

    “十四，真的是十四？那不是村里的禁忌中的禁忌嗎？十四、十五、十六三天是村里人不能隨便出來的，尤其是十五?！卑⑸Ｏ肫鹆税⑾闋敔斀o他講過的那些事，一下子著急了起來。他站起來，就要去找二爺，明兒正好十五，絕對不可以再進(jìn)谷了，但是阿桑的身子還沒轉(zhuǎn)過去，就被快手七一把給拽了回來。

    “你說說，為什么不能進(jìn)，我們就是選擇的月亮最好的時候進(jìn)谷的，這樣晚上也很亮堂，你小子倒是說不能，你說這是為什么？”快手七半醉半醒的就是拉住阿桑就是不放。

    “月圓之夜，狼蛇共舞?！卑⑸Ｒ娍焓制呔妥プ∷环牛幌伦泳秃傲似饋?。

    阿桑的聲音在曠寂的山谷里聲貝被放大了許多，而且回音連綿，一下子就驚動了所有人，這倒弄得快手七有些惱了，要不是趕過來的二爺止住了他，他怕是要耍酒瘋了。

    “阿桑，你剛才叫什么？月圓之夜，狼蛇共舞？是不是？”二爺?shù)谋砬檫€是那么淡定，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是很急切，阿桑喊出的這句話，正是藏天洞巖壁上的一句，他記得很清楚。

    “月圓之夜不可進(jìn)天狼谷，村里人說，每月的十五天狼谷里的群狼會到這藏天洞前嘯月，因為這里是整個谷地最寬闊，最好的嘯月地方。幽冥谷里的群蛇也會到這里來，它們會與群狼共舞，然后，第二天，他們會各自返回自己的地盤。群狼不會越過藏天洞，群蛇也不會再深入群狼的領(lǐng)地。這是村里的人一直這么說的，你們難道不信嗎？”阿桑對于這些話原本很不信，但是巖壁上的那些字，他也識得大部分，更重要的是巖壁上的許多畫，其實他看的竟然很懂，只是他不敢相信，更不敢給風(fēng)二爺他們說。

    “哈哈，阿桑，你該不是怕了吧？不敢進(jìn)天狼谷了，就編個瞎話給我們聽，你以為我們是小孩子嗎？”瘋?cè)掷镱嵵话唁h利的斧頭，在有意無意的向阿桑施加壓力。瘋?cè)菜闶堑郎细蛇@一行的高手，去過許多險地，也多次死里逃生，他對自己很是自信，對風(fēng)二爺和這支隊伍都是無比的自信，所以于阿桑的話他自然是不肯信的，即使阿桑說得話是真的，他們這十幾個人都是道上一流的高手，加上還有風(fēng)二爺特意準(zhǔn)備的**和炸藥，他相信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阿桑，說說你的看法？不要管別人怎么想！”二爺唯恐其他幾個人沉不住氣，又會打斷阿桑的的話語，就先表明了態(tài)度。

    “這話且不說在藏天洞巖壁上出現(xiàn)，我們就說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你們來的時間不長，我一直呆在這里。我到那天狼谷口的大青石那經(jīng)常去吹笛，那谷口連接著水壩，以前，不管什么時候，哪里都是有很多魚蝦、螃蟹、青蛙、蛤蟆，還有不少的野鴨子，那谷口還有一排楊樹，你們應(yīng)該記得，其中一棵樹上七個喜鵲窩，哪里的喜鵲以前都是在的，至少有那么兩三只在樹上叫，還有我聽村里人說，從谷口到這藏天洞七里的谷溪里還有許多往上游的魚……”阿桑說起了以前的諸多見聞，毫無疑問，那些風(fēng)二爺聽著都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這些東西現(xiàn)在都沒了？”很少說話的彈弓，還是忍不住打斷了阿桑的話。彈弓是個二十一二的年輕人，卻是長了一臉的絡(luò)腮胡子，讓人看起來倒像個中年人，他使得彈弓非常好，因為他喜歡靜，喜歡專一，也喜歡觀察。他也注意到了阿桑說得那些東西，但是他并沒有想太多，畢竟他只是跟著風(fēng)二爺初來。

    “沒錯，所有該有的東西都沒有了，你們不覺得它們像是在躲避什么嗎？就像我們?nèi)绻罃橙藖砹?，我們卻沒有反抗之力，我們也一定會選擇逃跑?！卑⑸ＳX得這一路的那些動物，或許，就是為了躲避那些來自幽冥谷無孔不入的群蛇的才暫時消失的。

    “阿桑，或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是以我們現(xiàn)在的人手和裝備，狼和蛇都不足為懼。到時候，它們要是真來了，我們會讓你看看我們的厲害的，你只管帶路，其他的就不用想了?！倍斪匀灰矎陌⑸５脑捳Z里聽出了意思，再一琢磨一路走來的所聽所見，確實有些東西不得不防，而且憑著一種在人海里飄蕩過的感覺，他總覺得有人在監(jiān)視著他們，但是他始終撲捉不到那種感覺的所在，只能說那人隱藏的太好了，或著說，是他自己想多了。他對自己的裝備和這些人手自然是有無比的信心，但是謹(jǐn)慎行事的他還是表現(xiàn)出了他的老辣，他大聲地說著一些對阿桑話的看法和明兒的計劃，似乎是在故意給那藏在暗處的人聽。

    阿桑還想堅持，但是他被風(fēng)二爺揮手給止住了，與其說是他的手勢，不如說是他的威嚴(yán)。

    沒有想要的結(jié)果，阿桑有些情緒低落，和慧明又慢騰騰的回到帳篷里，善眉主持還在打坐，一臉的虔誠樣。二爺還是沒有回來，慧明偷偷地告訴他，二爺帶著幾個人又上那藏天洞上去了，看樣子哪里有什么東西讓他很感興趣。

    阿桑他們的這個帳篷被圍在了其他三個帳篷中間，數(shù)他們的這個最大，當(dāng)然人也最多。阿桑看善眉主持沒有任何說話的意思，也就知趣的躺下了，他有些累了，一天的行程讓他覺得從未有過的疲憊，難道是因為阿笨不在身邊嗎，還是這么晚沒有回家看到母親呢？阿桑想著，想著就慢慢睡著了，盡管只是單薄的毛毯，盡管這hūnrì的夜也是透著一絲寒，他睡著了，睡的很香。他似乎做了個夢，夢里，他在天狼谷里又見到了他爹，他們一起一起沖出了天狼谷，一家人又團(tuán)聚了，他們跳著、笑著，很開心，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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