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蹦嫌鑶滔胍膊幌氲恼f道。
寧子想也是這樣的答案,她點了點頭,說道,“想當年,你可是我們學校一眾女生羨慕的對象,莫青城對你也真的是……”
“寧子,過去的事情就不要說了。”南予喬皺著眉頭說道。
寧子看了看她,知道她心里面肯定是不開心了,每一次提起莫青城時候,她都是這樣子。
寧子嘆了口氣,“喬喬,你知道嗎?你這樣所有人都會覺得,你過不去?!?br/>
南予喬抿了一下嘴唇,“正是因為我知道那已經(jīng)過去了所以才從來不回憶。”
“可是別人……”
“別人怎么想我可管不上。”南予喬說著,坐了起來,“我們吃飯去吧,我一整天都沒有怎么好好吃東西?!?br/>
對于吃寧子一向是積極的,帶著南予喬去了一家新開的餐廳。
“這兒之前我和迎風就想要來,還沒有機會,聽說這里的海鮮特別新鮮,你不是喜歡吃么?”
南予喬笑了一下,原本正要說什么,但是那笑容,在看見對面的人時,直接垮了下來。
“你怎么了?”
看著南予喬的反應(yīng),寧子立即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在看見那人的一瞬間,她立即說道,“這不是上一次和陸瑾言壓馬路的那個小狐貍嗎?”
寧子的聲音不小,那邊的溫如念原本也正在看著他們,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頓時沉了下來。
而坐在她對面的女人也聽見了這句話,看了看他們,“如念,你認識?”
“算是,過去打個招呼吧!”
話說完,溫如念已經(jīng)站了起來,往南予喬的方向走了過來。
南予喬沒動。
溫如念在她的面前站定,“南小姐?!?br/>
“你好?!蹦嫌鑶坛α艘幌拢瑢γ娴膶幾右贿叿藛我贿呎f道,“溫明星怎么這樣就出來了,就不怕被狗仔隊拍么?”
“吃個飯而已,更何況我也沒有什么名氣,你多慮了?!睖厝缒钚χf道。
“也是,不過我這幾天倒是看了一個電視劇,你在里面演了一個小三是吧?唉喲,那可真的是本色出演!”
寧子的這句話算是很明顯的超嘲諷,溫如念的臉色都變了,她身邊的人直接說道,“你這女人怎么回事?嘴巴給我放干凈一點!”
寧子的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正要說什么的時候,南予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寧子!”
寧子咬牙,“喬喬,我這是在替你打抱不平!”
“只是誤會而已?!蹦嫌鑶虒幾訐踉谧约荷砗?,看著溫如念,“我給我的朋友道歉?!?br/>
“南小姐,我是真心想要過來給你打個招呼的,你的朋友這樣,似乎有些過分了。”溫如念的話說著,眼睛已經(jīng)沉了下來。
南予喬看著她,“溫小姐的意思是?”
“如果只是嘴上說說的道歉,好像有點敷衍了。”溫如念的乎說著,嘴角揚了起來,那明媚的笑容,就好像是什么東西一樣,刺痛了南予喬的眼睛。
而更加刺眼的,是她脖子上的項鏈。
和下午寧子拿著的那一條……一模一樣?! 厝缒罹驼驹谀抢?,自然可以感覺到南予喬的目光,緩緩低下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正定定的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項鏈。
溫如念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這是他買給我的,我們在巴黎的時候?!?br/>
南予喬的手,突然握緊了起來。
而寧子自然也是看見了那項鏈,氣的整個身體都在發(fā)抖,“這陸瑾言是想要搞批發(fā)嗎?”
南予喬卻不多說什么,上前將寧子的手直接扯了過去,“我們走吧?!?br/>
“不是,喬喬,你沒看見她那囂張的樣子!換做是我,一個耳光就直接抽上去了!”
“寧子,其實這個世界上,出軌的人那么多,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有時候錯誤,不一定非在那個第三者的身上?!?br/>
“什……什么意思?”
“錯的人,其實是背叛了婚姻的那個人。”南予喬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寧子,認真的說道。
寧子還是生氣,“喬喬,你少來跟我說這個,最開始的錯誤當然是出軌的人,但是那個明明知道對方已經(jīng)結(jié)婚還貼上去的人,沒有錯嗎?”
南予喬無言以對,這個時候她也不想要和阿寧討論婚姻觀,只轉(zhuǎn)身,“反正就這樣,我們走吧!”
寧子還是忿忿不平,但是南予喬的樣子她就算是想要說什么,此時也只能壓下,眼睛看了一眼身后的餐廳,突然想起了什么追上南予喬的步伐,“喬喬,周末你跟我去個地方吧?”
……
第二天,南予喬剛剛到雜志社的時候,只聽見了“嘭”的一聲巨響,她猛地抬起頭來,無數(shù)的禮花就這樣灑了下來。
所有的人都圍著她,“經(jīng)理!慶祝我們成功渡劫!你知道嗎?這一次的雜志一推出,直接上了行內(nèi)的銷售榜!而且下一期的廣告什么的,都已經(jīng)有了眉目!”
眾人吱吱喳喳的說著,臉上都是明顯的興奮,南予喬看著的時候,臉上也是盈盈的笑容。
“經(jīng)理,你的額頭怎么了?”
琳琳的話說著,伸手就去撥她擋在前面的頭發(fā),南予喬想要阻止卻已經(jīng)來不及。
在看見上面的傷口時,眾人頓時變了臉色,“呀,你這是怎么了?”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這樣,你們先去工作,晚上我請客吃飯吧!”
話說完,南予喬也不等他們回答,直接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在那上面放著的,是這一期的雜志。
上面陸瑾言的臉龐,俊逸冷冽,卻讓人無法移開眼睛。
南予喬突然就覺得諷刺。
自己努力了那么久的事情,他還不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可以全部搞定。
然后南予喬想起來的,是那一次他對自己說的。
他說,討好他就夠了。
怎么討好他?
在他的眼睛里面,可能自己做什么,都是錯,她所有的堅持在他的眼睛里面,不過是笑話一場。
南予喬將雜志放在一邊,打開電腦。
在看見上面彈跳出來的新聞時,她整個人頓時僵住。
“影視新星溫如念背后金主曝光,杳城鉆石王老五陸瑾言!”
而上面刊登著的,是溫如念和陸瑾言的照片,背景是在……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