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水溢出來的同一瞬間,秦少涵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橫抱而起,然后帶著她,一起躺入水中。
“許云珂……給我!”幾乎是手忙腳亂地去除她下頭障礙物,在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秦少涵已經進去了。
整個人被水打濕,許云珂被他壓在下頭,只露出一個頭和兩只扶著浴盆邊沿的手“啊,嗯……”
他一下一下,水就隨著他的律動而溢出,兩人濕著身子,小小的空間里,氣溫高升。
洗個澡都能洗出這樣的事來,后來換衣服的時候,許云珂幾乎是飛也似地逃到許可可的房間換的。
看著身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許云珂緊咬雙唇“秦少涵……你變【蟹】態(tài)!”
只有變態(tài),才會在那啥的時候,這里咬咬那里啃啃不是嗎?
還好是秋季,能穿長袖遮掩掉!
穿好衣服出來,秦少涵正坐在餐桌邊,手中拿著許可可留下的那張字條,神色淡淡地看著。
一把將字條拿了過來,許云珂瞪他“你還不走,在這里干什么?”
抽了抽嘴角,秦少涵竟然忍不住笑了“好兇?!?br/>
“你說誰兇?”這真地是秦少涵嗎?是被換魂了還是怎么回事,這明明……不像同一個人?。?br/>
正了正神色,秦少涵拍拍邊上的位置“用早餐吧許小姐。”說著,將一份早餐推到她的面前。
嗯?這是……三明治?這絕對不是許可可的杰作。
再將目光放向他面前,他面前是一份雞蛋加面包,那才是許可可的杰作好吧?
“這誰做的?”許云珂狐疑地望向他。
“要吃你的早餐,就得替你準備一份?!闭f得理所當然,全然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拿起刀叉,秦少涵的動作優(yōu)雅得跟拍大片似的。
他做的?
咬一口,還不錯嘛!
鑒于昨晚以及今天早上的運動太耗體力,許云珂一點不剩地將早餐吃了個精光,回頭一看,秦少涵也吃光了,正偏著頭看她。
“看什么?我女兒做的早餐好吃吧?”說這話的時候,她有些心虛。
是她女兒,與他無關……事實是這樣,她好像不需要心虛些什么。
“嗯?!秉c點頭,秦少涵自發(fā)自動地將碗蝶收拾好,才坐在客廳里打電話“送一套衣服過來?!?br/>
架起眼鏡,許云珂見他老神在在,把這兒當自個兒家似地不準備走,也懶得趕他了。干脆她也自顧自拿起文件開始看。
“這合同簽下去,你的藝人會虧?!睙o聲無息的,突然冒出這么一句,嚇了許云珂一跳,將合同重重拍在桌上,許云珂皺眉瞪他“這是別人公司的機密,你能不能有多遠走多遠啊?!?br/>
手一攤,秦少涵環(huán)視四周“可是你家才這……么點大,再遠也不會超過十米?!?br/>
好欠揍的家伙!
“那你就給我到十米之處去!”咬牙切齒,許云珂覺得這一天一夜下來,她的耐心,真地一點點都不剩了。
微微一笑看著她,門鈴正好響了,秦少涵轉身,速地去開門。
“別開……”話還沒完,門已經被打開了。
許云珂懊惱地捂著額頭,一臉痛苦。要是現(xiàn)在被發(fā)現(xiàn)了,那她藏一晚上那么辛苦干什么?為何不直接把他丟在沙發(fā)上睡就行了?
“秦先生,衣服到了?!睖睾偷穆曇繇懫穑莻€男人。
抬眸,不認識的人,手里捧著一個精致的盒子,面帶微微笑。
“嗯?!苯舆^盒子,那人就走了,秦少涵才挑眉看她“很怕別人知道我在這里?”
當然了,你在這里是個絕對不受歡迎的人!
這話許云珂當然沒那膽說出來,只得哼了兩聲“點換了衣服離開吧,這里又不是你的地方。”
“只要我想,就會是?!鼻厣俸唤洸黄鹛翎?。
慢條斯理地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路過書房,秦少涵止住腳步,“我有點事,用下書房?!?br/>
“拜托你回去用你自己的吧。”搖了搖頭,許云珂卻沒有抬頭。
明知道是勸不了的,何必氣死自己。
擰開門把,里頭的書不多,一臺電腦一盆小盆栽,顯得干凈整潔。
打開電腦,秦少涵半瞇著眼睛等待開機。
他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很荒唐,五歲的小屁孩,怎么可能會黑掉他公司保護重重的內網呢?這幾率幾乎為零。
可是……他還是抑制不住地想看看,確定自己的想法。
開機完成,秦少涵便開始速地在電腦上查找記錄。
“嗯哼?”很好嘛,一點點痕跡都沒有,有的反而是幾條卡通片的鏈接!
正常,一切太過正常,反而有點怪。
出了書房,秦少涵又轉悠到她身邊“你一般都用筆記本,不用書房里的電腦?”
“那是小可在用的?!崩^續(xù)沒抬頭,許云珂覺得自己對他審美疲勞了。
“許云珂,你覺得你女兒……行為正常嗎?”這么問,好像不太妥?
果然,許云珂瞬間停下寫得飛速的筆,抬起頭半瞇起眼睛,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秦先生認為……什么叫行為正常?”
她家許小可行為再正常不過了好嗎?會吃會喝會玩會跳!哪里讓他看出有不正常的痕跡了。
秦少涵默默地后退一步,“只是隨口一問?!?br/>
“你才不正常呢!我女兒比你正常多了?!彪p手環(huán)胸,許云珂冷笑了兩聲“秦少涵你不覺得有時候……哦不,是大多時候,你精神有點扭曲,思想有點變態(tài),行為有點古怪嗎?”
這可不是她一個人這么認為的。
“是嗎?”面無表情,秦少涵波瀾不驚的模樣。
他有很……扭曲嗎?
好像沒有。
“當然,認識你的人,都這么覺得?!北赴?,把所有人拖下水了!但這是為了讓一個病態(tài)的家伙,有正確的自我看待觀。
聳肩,秦少涵嘴角嗪著笑意“那就這么不正常著吧?!?br/>
她就知道,跟這種變態(tài)級別的人說話,是沒用的。
“門在那兒,秦先生自便。”坐下,許云珂一身無力。
“好?!鼻厣俸c點頭,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