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會如期舉行了,可是這些又和江晨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呢。所有的記者,所有的采購代表,所有的平民百姓都把目光集中在這些大的廠商展區(qū)面前,甚至還有排隊參觀商談的情況出現(xiàn)??煽唇窟@邊呢,連個人看都沒有,當然不光是他們,這個他們這次組團來的廠商效果都不怎么樣。
本來滿懷熱情希望的眾人看到半天都沒有人來也都一個個泄氣了,然后幾個人要么就是睡覺,要么就是去斗地主,好像這是已經(jīng)和他們沒什么關(guān)系一樣。他們幾個也趁有空去參觀了其他展位的產(chǎn)品,然后和自己的展區(qū)對比一下發(fā)現(xiàn),這根本沒法比啊。人家都說什么飛機大炮裝甲車的,可他們最牛逼的也就是狙擊步槍和120毫米火箭筒,怎么比怎么寒酸。
還有人家一個個都是有錢的主,什么手段都使出了,比如印刷精美的彩頁明信片還有模型玩具等等,更重要的是這些人真是是邪惡的資本家居然找了一大波美女過來站臺促銷,這讓大部分參觀者都是男性的商客怎么能不駐留關(guān)注呢。
反觀江晨他們這邊,就幾個大老爺們根本沒什么看點,雖然有一個劉云,可她這種東方含蓄的美怎么能比得過西方幾個布帶的比基尼火辣美女更引人關(guān)注呢。況且江晨也不會愿意這么干啊,我自己的媳婦我都沒看呢憑什么給你們先看,當然當時那種情況我們帶隊的領(lǐng)導(dǎo)也不會同意的,有傷風(fēng)化啊。
一連兩天,情況非常的蕭條,這讓大家包括江晨都有些泄氣,雖然有幾個廠家過來轉(zhuǎn),想在這些小的展區(qū)里看能不能淘點什么。當有看到江晨他們這邊的武器裝備的,雖然樣子有些奇怪,但還是想試試看看的??勺哌M一看那個價格就又躲開了,然后都搖著頭看著這幾人像是說這群人真是瘋子嗎?價格定的這么貴,比歐美和蘇*的武器有一些都貴,我要是有錢的話為什么買你們的,我還是去看看其他的吧,那邊一支AK才要一百多美金,多了還能優(yōu)惠呢。
“晨哥,咱們還有希望嗎?”眼鏡有些失落道。
“對啊,晨哥要不咱們也把價格降低吧,虧一點本也行,反正回去又出口補貼呢?!睎|子跟著問道。
看著幾人急切的目光江晨笑道:“這幾天剛開幕沒有人事是正常的,現(xiàn)在只是一般的民眾和小商家過來,真正的大頭還在后面的,大家不要著急?!?br/>
“能不急嘛,你看和咱們一起來的那幾個廠的人,看我的眼神是都是那種的啊。他們不就是有人和他們洽談嘛,還沒有確定買呢,你看他們嘚瑟的。”胖子有些氣憤道。
“好了,大家的遭遇我都知道,大家在忍忍,等過些天就會好的?!苯啃χ参康溃F(xiàn)在也很著急,可是又有什么辦法呢?,F(xiàn)在剛開幕,大家肯定都是沖著歐美和蘇*這些大熱門去看的,完全注意不到其他的參展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這股風(fēng)過去再做宣傳,況且現(xiàn)在江晨的殺手锏還沒有拿出來呢。
“行了,大家都別抱怨了,我們聽晨子的,他心中自有打算,你們忘了你們的父母是怎么囑咐你們的。”馬軍插嘴說道,他年紀比較大,所以心智比較成熟,知道江晨這么做也是有他的理由的。
“好吧,晨哥,我們聽你的,你說咱們怎么做就怎么做?!睎|子點頭道。
“恩,這就對了?!苯啃χc頭道。
“那你讓我們現(xiàn)在做什么?。俊迸肿舆€是有些急切道。
“什么都不做,既然人家那邊這么精彩,我們何不湊個熱鬧呢?!苯靠粗行┲钡呐肿訐u頭道。
“什么都不做,看熱鬧?”眾人驚訝道。
“恩,看熱鬧。這幾天,大家都養(yǎng)精蓄銳,這里留兩個人就行了,其他的人可以回酒店休息或者去其他的參展區(qū)逛逛長長見識?!苯奎c頭解釋道,這幾天就讓他們先嘚瑟吧,等到過幾天,才是我們大展身手的日子。
“好吧?!北娙穗m然還是有很多疑問,但是還是都留在心里了,他們知道就算問了江晨也未必會說的。接下來的幾天,江晨就和他們幾個人輪流守在展區(qū),剩下的時間幾人自由分配。江晨也和劉云仗著會外語也參觀完了各個展區(qū),完全好像忘了有自己展區(qū)的事情一樣。以至于帶隊領(lǐng)導(dǎo)親自找他談話,可這也沒什么用,江晨幾句話就回掉了。沒辦法,誰讓他們給江晨安排在這個角落呢,總覺得有些虧欠江晨他們什么,看著這幾個人年輕,所以就欺負他們,分配展區(qū)的時候就稍微傾斜了一些。
其實這也不能怪這些領(lǐng)導(dǎo),本來江晨他們就是新來的廠子,為此還擠掉了別的廠的名額。這些原來的廠都是參加過好幾次國外展會的,非常有經(jīng)驗,而且和這些參展的帶隊領(lǐng)導(dǎo)也很熟多少有些人情。最重要的是這些廠拿的都是大件,或者超大件。比如某企業(yè)的J-7戰(zhàn)斗機,再比如有的居然拿出了東風(fēng)—3戰(zhàn)略導(dǎo)彈的宣傳手冊。相比這些來看江晨他們廠參展的的槍械迷彩服火箭筒自然就是小兒科了,所以綜合這些考慮于是就決定了江晨現(xiàn)在的待遇了。
這天,江晨他們幾個難得聚在一起,坐在展區(qū)的用來裝飾彈藥箱上斗地主,本來好好的,卻有人過來打斷了他們暫時因為斗地主而帶來的快樂。
“呦,這不是那個連總/后首/長都夸的人嘛,怎么展區(qū)如此的冷清?!?br/>
正在觀看劉云打牌的江晨聞言站了起來,轉(zhuǎn)身看到這個說話的人正是那天和他說話的那個二百五張龍,于是開口笑道:“哦,原來是張科長,怎么,您今天有空來我們這里?”
“呵呵,我來隨便看看,結(jié)果就走到你們這里了,看到你們這樣子真是為你們擔(dān)心啊?!边@個張龍也笑著回道,只是這個笑容真的讓人厭惡。
江晨聞言翻了翻白眼,隨便走就能走到我們這里,說出去誰信啊。這里非常偏僻,誰要轉(zhuǎn)來這啊,這分明是來挑釁的。不過江晨現(xiàn)在也不好和他爭執(zhí)起來,畢竟大家都在國外,要維護自己國家的臉面不是。于是江晨笑著說道:“呵呵,謝謝,張科長的關(guān)心,我們還能挺得住?!?br/>
“呵呵,我不是擔(dān)心你們,我是擔(dān)心國家的臉面啊,你說你們這樣不是丟你們的臉,也不是丟你們廠子的臉。而是都我們這些人整體的臉,誰丟整個國家的臉。我要是你們啊,趁早收拾東西回國了?!睆堼埫鎺лp蔑更加蠻橫道,他現(xiàn)在感覺心里很爽,終于把這些日子所受的悶氣都出了。
這些天從和這個江晨接觸到以后,他就一直沒有順過。無論是自己廠長受裁剪而江晨卻能和領(lǐng)導(dǎo)談笑風(fēng)生,還是這些廠子的技術(shù)人員茶余飯后談的都是這個江晨。說他什么年輕有為,22歲就當上B17廠的技術(shù)科科長了。而且在他的領(lǐng)導(dǎo)下還研制了多款武器,在國內(nèi)取得了優(yōu)異的成績,就連他的父親都是成天在他的耳邊訓(xùn)斥他為什么不向江晨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呢。而且他心里也不服,憑什么這個江晨還比他小幾歲就是科長了,而他現(xiàn)在還是副的。憑什么這個江晨能研制這些武器,而他現(xiàn)在卻無所作為整天收父親的責(zé)罵和廠子里工人的唾棄。當他知道江晨來了這幾天連一個客戶都沒有,他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他要好好羞辱羞辱這個江晨,讓大家知道他比這個江晨強,從而證明自己的能力。
“你說什么,你有種再說一遍?!睎|子一下跳起了了指著張龍怒道。
“怎么,還不讓人說嗎?”張龍看著憤怒的東子取笑道。
“我們怎么做輪不到你指手畫腳吧?!苯靠粗绱藝虖埖膹堼堄行┥鷼獾?,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得罪了這個二百五,現(xiàn)在處處找江晨他們的麻煩。
“是不用我指手畫腳,可你們做點成績出來啊,真不明白上級領(lǐng)導(dǎo)怎么會讓你們到這呢。”張龍看著有些生氣的江晨有些得意道。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們,你有什么成績?”一旁被馬軍攔住的東子大聲質(zhì)問道。
“呵呵,我們張科長剛剛和非洲的一個國家談成了一筆生意,整整一百萬美金啊,一百萬美金你們見過嗎?別說一百萬美金了,就是一百萬人民幣你們也拿不出吧。”張龍旁邊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穿著中山裝滿臉麻子的跟班得意道。
聞言張龍的頭仰的更高了,他看著江晨他們有些嘚瑟道:“怎么,這些可以嗎?”
“有一百萬就了不起嗎?那是我們不想,我們要是想了肯定會比100多得多?!睎|子雖然被剛剛這一百萬下了一跳,但是又不想認輸,于是就硬著脖子道。
“哈哈,你們倒是想啊,可是沒用啊?!睆堼埞男α似饋恚赃叺膸讉€跟班也跟著笑了起來,將阿諛奉承這個詞演的是活靈活現(xiàn)。
“三天?!苯繌淖炖锉某隽诉@個詞來。
“你說什么?”張龍有些不解道。
“只用三天,我們一定會賺的比這個多得多?!苯可斐鰜砣齻€手指自信道。
“哈哈,三天,就你們這點破槍,還一百萬?!睆堼垘兹寺勓栽俅未笮α似饋?,那樣子好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
“那咱們走著瞧吧?!苯靠粗鴱堼垏N瑟的樣子微笑道。
“好,我倒是看看你們?nèi)爝^后怎么說。”說完就帶著幾個手下笑著走了。
待他們走后胖子幾個人都圍了過來,其中有些擔(dān)心的胖子急切道:“晨哥,三天怎么能賣到100萬美金以上呢?張龍肯定會回去大肆宣傳的,到時候我們沒有達到,估計會被大家恥笑的?!?br/>
江晨聞言搖了搖頭道:“呵呵,你就放心吧,三天的時間足夠了?!?br/>
“哦,你有什么辦法嗎?”眾人的眼鏡都亮了起來問道。
江晨不理眾人轉(zhuǎn)頭看著馬軍笑道:“本來還是再過幾天拿出來呢,既然這樣了那就拿出來吧?!?br/>
馬軍聞言也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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