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昨天下午,孫媛媛還強調這六年孫葉筠不知道消失去哪了,還說了很多關于孫葉筠的事。
“那個渠瑾哥,我就聽我女朋友說了一點關于她這個姐姐的,就聽著好像覺得她這個姐姐不太好相處,而且性格還很怪?!标P丞猶豫著開了口,畢竟他對孫葉筠的印象不是很好,當然也不希望渠瑾被騙。
“是嗎?你女朋友都和你說了些什么?”渠瑾吐出了點兒眼圈,余光都沒給關丞,只是抬著頭看著面前的那棟樓,看著那間依舊亮著的房間。
“???也沒說什么,就說了一點兒往事嘛,我聽著覺得……”
渠瑾冷笑了一聲,“關丞你現(xiàn)在也二十多歲了,還這么幼稚嗎?別人嘴里說的什么你都相信,還這么輕易的就能給人強加上不好的印象?甚至在我這個男朋友面前說我女朋友的壞話嘛?你覺得一個人真的不錯,會張口閉口說別人的壞話?”
關丞一愣,連忙搖頭,“不是,我就是想到和你說說,怕你被……”
“被騙?我看人難道不比你準?都和你這樣渠氏早就被騙的破產倒閉了,既然你都開口說了,那我也說點吧,你知道你的女朋友親生父親是誰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啊,她沒告訴我?!标P丞倒是問到,可孫媛媛好像很排斥,也不愿意回答,之后就沒有再問過了。
渠瑾繼續(xù)道,“你可以自己去查查,孫媛媛和孫行到底是什么關系,其實你現(xiàn)在就在他家,想拿到點頭發(fā),去做個親子鑒定也是不難的吧?”
關丞詫異的看著他,“你的意思?”
“知道我女朋友為什么六年前離開這里一個人去了南汐嘛?就是因為知道了這個殘酷的真相啊,再加上被人污蔑陷害,險些自殺,你覺得一個被輕易逼的自殺的女孩子能有什么歹毒的心思?”
關丞昏昏沉沉的坐上了電梯,渠瑾和他說的話一直都回蕩在腦子里。
所以孫葉筠離開不是孫媛媛說的什么丑聞給老師寫情書被當面拒絕,隨意羞愧的無法在留在家中。
而是因為被陷害被欺騙,實在是忍受不了,甚至想著放棄自己的生命。
關丞想到第一眼看到孫葉筠的時候。
那時候覺得女孩子很好看,臉很精致,瞪大眼睛衣服人畜無害又有點可愛。
其實那時候也沒覺得她討厭。
甚至得知她腿受傷無法行走的時候還挺惋惜的。
晚上孫行把她叫出來,她一個人默默的坐著也不說話,甚至沒機會說話。
那時候明明被放在中心的是孫媛媛啊,可孫媛媛說孫行只愛自己的親生女兒,她在這個家如履薄冰,活的小心翼翼。
那個樣子分明被排擠的是孫葉筠啊。
關丞現(xiàn)在不太想回去了,他腦子里面有點亂。
渠瑾好像也沒有理由騙自己,但或許他也受到了孫葉筠的欺騙,孫葉筠把自己偽裝的太好連渠瑾都能被騙到。
這話說出來,關丞自己都不敢相信,畢竟渠瑾是什么樣的人,對他來說那也是望塵莫及的。
他這個人沒多大理想抱負,當然對優(yōu)秀的人還是挺欽佩的,渠瑾就是那個。
他自己要是不先開口詆毀孫葉筠,渠瑾也不會跟他說這些,說到底這還確實是自己惹出來的。無\./錯\./更\./新`.w`.a`.p`.`.c`.o`.m
渠瑾應該不是想騙他,畢竟也沒任何好處啊。
還有那個親子鑒定,其實查一下就能知道到底是誰在撒謊。
關丞突然猶豫了,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孫葉筠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她猛的反應了過來,昨晚上渠瑾留在她房間里啊。
自己不是要給他守著的嘛,所以他昨晚什么時候離開的啊?
孫葉筠連忙去拿自己的手機,看到渠瑾凌晨三點的信息。
【我到酒店了?!繉O葉筠松了口氣,看。(下一頁更精彩!)
樣子是很順利了,只不過自己竟然睡著了,還讓他自己醒過來走的。
孫葉筠已經能聽到客廳的聲音了,應該是童麗起了。
孫葉筠也去了衛(wèi)生間洗漱,然后想想也給渠瑾回了個好字。
出來的時候,童麗剛做好早飯,此時都端在了桌上,甚至比往常還豐盛一點。
“筠筠昨晚上睡的那么早啊,客廳的說話聲沒吵到你吧?”
孫葉筠搖搖頭,“沒有阿姨,我睡的沉沒聽到聲音。”
童麗笑到,“這不是妹妹男朋友在家跟你爸吃飯嗎,吵到你了你也多包容啊?!?br/>
“不會?!睂O葉筠搖搖頭。
關丞從孫媛媛房間出來,許是剛洗漱好。
孫葉筠覺得有目光留在了自己的身上,立馬掀起眼皮子看了過去。
剛接觸到結果那人就有些心虛的躲開了。
孫葉筠想著什么毛病,昨晚上看自己的眼神還很不屑,甚至帶著點敵意吶,這一晚上睡了,就變傻了?
關丞吃飯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的說,“真的是麻煩阿姨了,這么早還要起來給我做早飯。”
“這么客氣什么的,我能做給你吃不知道多高興呢,以后小丞有時間經常來家里。”
“好,謝謝阿姨?!?br/>
吃到一半,關丞突然說到,“叔叔我一會兒能去借你的剃須刀用一下嘛?”
“當然行啊,就在盥洗臺上,你過去就能看到。”
“好,謝謝叔叔?!?br/>
吃完之后,關丞就去了房間里的浴室,找到了盥洗臺上的剃須刀,翻找了一下,找到了幾根遺留的胡渣,然后用紙包了起來,又在梳子上找到了幾個短發(fā),出去的時候還走到了床邊,在針頭上找了幾跟發(fā)質很硬又很短的頭發(fā)。w_/a_/p_/\_/.\_/c\_/o\_/m
孫媛媛還沒起來。
關丞進了房間,她依舊還在睡。
“寶貝,起來了,今天要上班,我就只幫你請了一天的假?!?br/>
孫媛媛抓著他得胳膊撒嬌,“不嘛,我頭好疼,是不是昨晚上陪著你和爸喝了酒啊,現(xiàn)在渾身難受。”
關丞關心道,“很難受嗎?頭暈?”
“嗯,好難受?!?br/>
孫媛媛抱著他的時候,枕頭上面掉落的長發(fā)還挺多的。
關丞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然后才伸手攥了幾根,緊緊的攥在了手心。
“可我不太好再替你請假了,你剛去上班才一個星期,一直請假大家對你印象不好?!标P丞為難的說到。
“哦,那算了。”孫媛媛突然就冷了下來,推開他起身去了浴室。
關丞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