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如今已是午時,這寺廟的齋飯很是可口,今日下午又有主持講法,我與老爺已經(jīng)說過,我們可以在這寺廟中暫住一晚在回去,難得的機會。姐姐以為如何?”
慕容蓉蓉拉著沒入琴的手道。
“也好。”
慕容琴也沒有拒絕,幾人便留在寺廟吃了齋飯,這齋飯雖然不算美味,可倒也能入口。慕容夕夜對食物沒有過多的追求,不過她自己也會做菜就是了。
吃過午飯,幾人就在寺廟準(zhǔn)備的房間里休息,慕容夕夜有些困了。倒也是悶頭睡了一會,還是桃來叫醒她,說佛法已經(jīng)開講了她才慢悠悠的醒來。
到了現(xiàn)在都沒發(fā)生什么意外,都讓慕容夕夜覺著有些無聊了。
倒是那和尚一本正經(jīng)的講著佛法讓慕容夕夜又昏昏欲睡了。
“這位施主,可是老衲講的不清楚,見施主似乎對佛法不慎理解。”
老和尚的聲音響起,慕容夕夜被身邊桃扯了扯衣服,打了個激靈。瞬間所有的人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
慕容夕夜回過神來,一臉茫然的看著對面那笑的和藹慈祥的和尚。一時無語凝咽。
不少人已經(jīng)在對慕容夕夜指指點點,說什么這和尚可是出了名的空空方丈,佛法高深,修為也不錯。如今自己這樣可是駁了方丈的面子。又有人似乎認(rèn)出了慕容夕夜的身份,不恥的笑著。
慕容夕夜對這些倒是不怎么在意,只是不知道為何,那和尚看著自己似乎有那么點意思。
“說不上理解,可也并非不懂?!?br/>
沒念過經(jīng),可也見過和尚念過啊,電視劇都看了不少,胡謅下她也是可以的。
“哦,看來施主是有自己的見地,愿聞其詳。”
這老和尚是揪著她不放了是吧。慕容琴擔(dān)憂的看了沒入夕夜一眼,可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知道如何解圍。慕容傾城在一邊期待的看著慕容夕夜出丑。
慕容夕夜皺了皺眉,道: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
佛性常清凈,何處有塵埃!
心是菩提樹,身為明鏡臺。
明鏡本清凈,何處染塵埃!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菩提只向心覓,何勞向外求玄?
聽說依此修行,西方只在目前!”
話語落下,眾人都驚訝的看著慕容夕夜。就連那老和尚都在暗暗的思考著慕容夕夜這詩中的佛意。
“姑娘確實對佛法有著不一樣的見解,老衲受教了。”
空空大師朝著慕容夕夜雙手合十拜了一拜。
“大師謬贊了,我也不過是通曉一二罷了。大師乃是當(dāng)世高僧,我一個姑娘自是比不得的。在下想暫離一會,還望大師見諒。”“施主請便?!?br/>
慕容夕夜如蒙大赦一般的走出了大殿。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飛也似離開的少女,還沉浸在剛剛那兩人的對話中。有的點了點頭,有的卻一臉的茫然。慕容傾城看著慕容夕夜離開,心中的怒火更盛,本想看著臭丫頭丟臉,沒想到居然被她輕易化解了。什么佛法,也不知道是哪里道聽途說來的。
“呵呵。這姑娘倒是有些意思?!?br/>
在角落一身青衣的男子淡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幕。男子一身月華,仿佛沐浴著月光,溫潤如玉,眉眼之中清澈無波,俊美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只可惜卻是端坐在一只輪椅之上。
“主子,我看這姑娘分明就是去上茅廁了,還暫離一會……說的可真……含蓄……”
一邊黑衣的侍衛(wèi)有些好笑的看著那少女一本正經(jīng)說著佛理的模樣。出了殿門之后,那少女分明就是火急火燎的逃走了,去的還是寺廟如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