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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句說明訂閱不到60%,補訂閱或等72小時就能看到正文哦“我生日前他豈不是回不來？！”
波波維奇對于維克托的遲鈍簡直嘆為觀止：“你才知道跟全日賽基本是沖突的嗎？”
“……因為勇利說是生日禮物，我就沒往時間沖突上想。”維克托有點糾結(jié)自己為什么不早點意識到這個問題，“早知道他臨走前說什么也要提前要到禮物?！?br/>
“以前怎么沒見你這么在意生日禮物的事……”波波維奇有點奇怪，“都是大家要給你慶祝,你自己從來不在乎。”
被這么一說，維克托也有點恍然的感覺。他本身并不是多么在意生日的人,父母也是一樣,而俄羅斯人又通常不過12月25號的圣誕節(jié),如果沒人提的話,這一天就跟往常一樣普普通通隨隨便便地就過去了，他還真的很少有這么期待過生日的時候。
自己最近好像的確有點奇怪,維克托冷靜下來后就回到了自己以前對生日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全身心地投入到練習(xí)中去,但心中還是對勇利的生日禮物隱隱懷有期待。
因為波波維奇的生日只比維克托晚一天,所以慶祝會是合并的。從二十五號晚上一直到二十六號凌晨，大家通宵給兩個人慶祝。
雅科夫拿出了雙份共四個禮物遞給他的愛徒們。維克托和波波維奇都有點茫然,但看到包裝紙上的名字就明白了。
“勇利把禮物寄放在你這里了嗎？”維克托驚喜地問。
波波維奇已經(jīng)開始拆包裝了,發(fā)現(xiàn)勇利送給他的是一本翻譯自法國的戀愛指南。他的心情很復(fù)雜,覺得自己的小師弟恐怕對他有什么誤會,不過……
“……好吧，還是很有用的。”波波維奇不甘心地承認自己的戀情的確又一次出了問題。
維克托拆開后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張光盤。他稍微一想勇利之前說要送的什么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維克托將光盤小心收好免得壓著,繼續(xù)回來吃吃喝喝,只是他的心思已經(jīng)完全飄走了,恨不得馬上回去看看光盤里的內(nèi)容。
等他好不容易坐到電腦面前的時候已經(jīng)是二十六號的凌晨,平時這個時間他已經(jīng)睡了，但現(xiàn)在他卻十分精神地等著讀盤。
畫面很快就出現(xiàn)了，維克托一眼就看到了勇利穿著一身黑站在冰場上，注意到鏡頭后滑了過來，笑容有些靦腆。
“等你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應(yīng)該是過生日了吧……生日快樂，維克托。我到時候可能不在，所以提前錄下來，大概會找人轉(zhuǎn)交給你。那么，接下來就開始了?！?br/>
維克托心情緊張又激動。他當(dāng)時隨口一句想要勇利給他編舞，沒想到勇利竟然答應(yīng)了，而他現(xiàn)在就將要看到這個專門為了編舞的節(jié)目。
他倒是完全沒考慮過勇利要是編舞不合他胃口怎么辦，對勇利有著迷之信任。
樂起，勇利也開始了動作。
這是一首充滿熱情與自由的曲子，合著吉他的主旋律，活潑的響板點綴其中，仿佛真的有人在跳弗拉明戈般拍手與跺腳的聲音也有節(jié)奏地混入了編曲。
看著勇利幾個印著異常鮮明的弗拉明戈元素的動作，讓維克托很快就回憶起了跟勇利一起出去玩結(jié)果遇上了街頭舞蹈的那天，他還曾經(jīng)說過以后有機會想試試融入弗拉明戈，沒想到勇利這么快就實現(xiàn)了他的愿望。
很快樂曲就進入了后半段，原本負責(zé)旋律的只有單調(diào)的吉他，幾個短暫的停歇后，激越的小提琴聲驟然加了進來，之前隱隱壓住的更大的熱情爆發(fā)了出來。
勇利踩著跺腳的節(jié)奏滑出了一套非常華麗的直線步，中間插入了兩三次像是跳舞一樣的旋轉(zhuǎn)，還配合著舞動手臂擊掌來應(yīng)和音樂。
看得出他對弗拉明戈十分了解，很輕易地就講弗拉明戈元素編入了動作，而且因為并非比賽節(jié)目看起來更加不拘一格充滿想象力，若不是那幾個跳躍，就算說是冰舞都沒問題。
那揮灑自如的身姿散發(fā)出的魅力足以讓人忽略掉一些細節(jié)方面的瑕疵。
維克托眼神亮晶晶地看完，只恨樂曲時間太短，他還想看看勇利能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呢。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人分享自己的心情，可惜室友在日本，維克托只好可憐兮兮地編輯短信，然后看著自己發(fā)出去的成果十分不滿。
這些干巴巴的話語根本無法表達自己的驚喜與快樂，但俄羅斯跟日本有時差，他也不好去打擾勇利的睡眠。
而且跟這份用心的禮物相比，他之前送給勇利的生日禮物只是送了一套勇利一直想要的游戲主機，明明是個不錯的選擇，一對比就莫名感覺差了幾分意思。
維克托·不差錢·尼基福羅夫痛心疾首，決定好好研究一下勇利的興趣愛好，爭取明年送個真正意義上的用心考慮過的禮物。
沒想到的是，他剛打算重播，手機就發(fā)來了來自勇利的短信：“生日快樂?！?br/>
維克托有點高興，雖然視頻里勇利已經(jīng)祝賀過了，但跟這種還是不一樣。他算了算時間，還是沒打電話，只是發(fā)了短信：“你起這么早？”
“只是醒得早，沒起床。你還沒睡嗎？”
“馬上就睡了?！本S克托發(fā)完后覺得還有話沒說完，又急匆匆地發(fā)了第二條，“這套編舞太棒了！你確定送給我了嗎？我拿來當(dāng)下賽季的表演滑怎么樣？”
勇利隔了一會兒，回了一條：“你喜歡它就好，已經(jīng)送給你了，隨你處置。”
大概是文字看起來太冷冰冰的感覺，維克托有點欲求不滿，想馬上見到勇利面對面說話，可他知道這不太現(xiàn)實，考慮到對方醒了沒起床，他就退而求次地選擇了打電話，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
“我本來是想改一改直接當(dāng)短節(jié)目的，但是那些非規(guī)定動作去掉后感覺像是少了什么，不過作為表演滑它就完美了?！本S克托遺憾地說。
“你想讓它變成短節(jié)目，雅科夫還不一定同意呢?！庇吕_玩笑似的回復(fù)他。
可能是早上醒來后還沒喝水，勇利的嗓音比平時聽起來要低啞一些，還因為電流而有著微妙的質(zhì)感，維克托聽著都有種新奇的感覺。他沒有打太久電話，聽到勇利那邊有人說話了，他就結(jié)束了通話。
維克托洗漱后躺到床上，之前的興奮不知何時消失了，莫名的不愉快堵在了心頭。
他有點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情，也想不出自己是在不爽些什么。
最后也只是感慨。
“……嗯，果然還是面對面說話比較好?！?br/>
寬子媽媽拉著他去量體重：“奇怪，明明看起來變瘦了，為什么體重反而增加了……”
勝生利也哈哈哈地笑：“因為咱們兒子長高了啊！”
勇利咽了咽口水：“媽媽，今晚我想吃……”
“豬排蓋飯！我知道！”寬子笑得十分開心，“雖然吃完容易胖，但你現(xiàn)在胖一點也看不出什么吧？說起來，在俄羅斯沒自己做過嗎？”
勇利干笑：“沒有，太麻煩了……”他自己雖然會做，但還不熟悉的時候不方便開小灶啊，宿舍里又沒有廚房！
“美奈子正在溫泉里，你也先去泡會兒溫泉吧?！?br/>
回到自家的溫泉里，勇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個時間人很少，池子里就只有一個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年齡的客人。
嗚哇——雖然是夏天，但泡溫泉還是好舒服啊……想到一會兒就有媽媽做的炸豬排飯吃，感覺就更幸福了——
就在他有點恍惚的時候，來自隔壁的呼喚讓勇利陡然回神。
“勇利——在那邊嗎——”
勇利大吃一驚，看了眼那位不為動搖的客人，猶豫著回應(yīng)：“美奈子老師？我在?！?br/>
這次為了找維克托所以早早地出了國，沒能好好地跟美奈子老師多學(xué)一段時間。但無論是哪個美奈子老師，勇利都十分尊敬對方，畢竟是引領(lǐng)自己走向花滑的導(dǎo)師。
“是我哦！”奧川美奈子在隔壁的女浴說，“啊呀，你的腹肌好棒?。 ?br/>
勇利愣了一秒才反應(yīng)過來這話不是對他說的。
“你也一樣啊?！币粋€慵懶成熟的女聲對美奈子說，“腿部肌肉還是那么好看……完全沒懈怠，真的不考慮來我這里嗎？”
是美奈子老師的朋友吧？她那里是哪里?。颗轀厝窃趺纯吹酵鹊?，你們在隔壁干什么?。?br/>
聽著隔壁的女性小聲聊了一會兒，盡管聽不太清但勇利還是感覺尷尬，就在他想要去外面等的時候，美奈子又叫了他的名字。
“勇利！你之前說有問題要請教我，是什么來著？”
一聽這話就知道美奈子老師又喝醉了，勇利無奈地說：“美奈子老師，我說過醉酒泡溫泉不好了吧？”
美奈子掩飾道：“哎呀，我沒喝多少啦。別岔開話題，你要問什么？”
在這種場合下問問題感覺怪怪的，但勇利對醉酒人士妥協(xié)了，又說了一遍自己的請求：“是弗拉明戈，有幾個動作想咨詢一下你的意見。”
那個陌生的女聲說：“弗拉明戈？你還真是什么都教啊?！?br/>
“哼哼，我連鋼管舞都會教?！泵滥巫诱Z氣很得意的樣子，“不過勇利的芭蕾才是學(xué)的最好的?！?br/>
“這么說你也教他拉丁舞了？”
“當(dāng)然！”
勇利注意到自己這邊池子里看起來神情冷漠的少年抬頭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評估什么。他有點害羞，覺得對方是在意鋼管舞……美奈子老師干嘛說出來?。?br/>
勇利泡得不久，他還有點惦記著炸豬排蓋飯，因此沒一會兒就站了起來，與他幾乎同時站起來的還有一直沉默著的酒紅色短發(fā)的少年。
勇利下意識一眼掃過去，緊繃而均稱的肌肉就吸引了他的視線。
……嗚哇，這個人的肌肉也很好看啊，而且長的也高。想起隔壁聊天的內(nèi)容，他懷疑這個少年是跟著美奈子一起來的。
不過既然不熟他也不會主動搭話，兩個人沉默地到了更衣間換衣服。
勇利一過來就發(fā)現(xiàn)他的手機在嗡嗡嗡地震動。本來他還有點猶豫，但看到來電顯示的瞬間勇利就立刻接通了電話：“維克托？”
“勇利——”維克托清爽的聲線傳入他的耳朵，“晚上好……你那邊是晚上吧？”
“嗯，一會兒就吃晚飯了。”勇利心算了一下時差，“你那邊是午休？”
維克托說：“是啊。剛才給你打電話沒接，還在想你再不接我就要去訓(xùn)練了……”
勇利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剛才在泡溫泉，手機沒帶進去?！?br/>
“啊，我記得，勇利家是開溫泉館的吧！”維克托語調(diào)有點興奮，“真好啊，有機會我也想試試日本的溫泉?！?br/>
勇利一手拿著手機嗯嗯啊啊地接話，一手艱難地穿著浴衣，聊到最后他終于忍不住問了：“那個，維克托，打電話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維克托說：“我想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br/>
“……就這個？”勇利確認了一下。
“就這個。”維克托肯定道。
勇利有點受寵若驚，要知道恭喜他晉級的時候維克托還是只發(fā)的短信……他遲疑地說：“我訂的后天的票……雅科夫給我放了兩天假?！笔且驗橛X得他小小年紀背井離鄉(xiāng)，想讓他多跟家人待一陣子吧，勇利一直覺得雅科夫看起來脾氣火爆，其實還挺溫柔的。
這時候勇利已經(jīng)走出了浴場，往大廳的方向走了，維醬早早等在走廊上，見到他就熱情地撲了過來。
“哇??！等等……”
“勇利？！”維克托吃驚的聲音從被他舉高的手機里傳了出來，“發(fā)生了什么？”
推開似乎因為許久不見而異常粘著小主人的貴賓犬，勇利把手機重新放回了耳邊：“沒什么，維醬突然跑過來蹭我。”
維克托沉默了一下，似乎有點迷茫：“……維?。俊?br/>
“誒？”本來只是不想讓維克托知道自己家狗跟他同名所以說的昵稱，現(xiàn)在被對方一重復(fù)，勇利忽然意識到了這兩個發(fā)音的相似之處，連忙紅著臉解釋，“不是維恰，是維醬……我家的狗的昵稱！”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他就沒喊過維克托“維恰”了，之前的世界維醬也早早就……所以這種誤會還是第一次發(fā)生。勇利都不知道是讓維克托知道自己用他的名字給愛犬起名尷尬，還是現(xiàn)在更尷尬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在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勇利以等待審判的心態(tài)等著對面的回應(yīng)。
不知是過了多長時間，也許幾秒也許更久，勇利聽到維克托語氣遺憾地說。
“我還以為你愿意用昵稱喊我了呢。”
第二天早上，維克托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想翻個身，卻覺得有什么東西從自己頭上掉了下去。
他閉著眼摸索了一會兒，然后拿到自己眼前，勉強睜開眼，發(fā)現(xiàn)好像是條濕毛巾。
維克托有點茫然，一時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來。
“別動?！彼矣训穆曇魝髁诉^來，拿走了他手里的毛巾，“我跟雅科夫說了，你今天就在宿舍躺著吧。本來你今天也是放假……早餐想吃什么？我一會兒給你去拿?！?br/>
就說著話的功夫，維克托感覺自己額頭又被覆上了冰冷的毛巾。
他意識到自己好像發(fā)燒了。
“……幾點了？”他聲音嘶啞地問，“你一直在照顧我？”
勇利回答：“八點了。我也就是起得早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舉手之勞而已。早餐吃什么想好了嗎？”
這當(dāng)然是謊話，其實勇利昨晚發(fā)現(xiàn)不對勁后就強行把維克托摁在床上，照顧了半個小時被即將切換人格的維克托給趕回去睡覺。這樣他怎么睡得好，中途醒來好幾次給維克托換冰毛巾，早上六點就徹底起床出門去找俱樂部的醫(yī)生拿藥，順帶把這事兒告訴了雅科夫。
醫(yī)生已經(jīng)來過一趟了，維克托發(fā)燒沒高到需要打點滴的程度，大概是疲累過度才一直沒醒，現(xiàn)在醒了正好趕緊吃飯吃藥。
維克托頭還有點迷糊，聽到吃什么，他就順口說：“……冰鎮(zhèn)伏特加。”
“……不行，而且那也不是吃的?！庇吕麍远ǖ鼐芙^了。他站了起來，也不打算參考病人的意見了，打算就按照往常的菜單來：“你先喝點水，然后繼續(xù)躺回去別動，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br/>
說完勇利就飛快地拿好東西出門了。
剛剛坐起來一點的維克托迷茫地捧著被塞到手里的杯子下意識喝了一口，皺眉：“……苦。”
等勇利回來后，卻發(fā)現(xiàn)原本應(yīng)該安安分分地躺著床上的病人不見了，只留下一團被子。脾氣還算可以的勇利頓時有點生氣了：“維克托？！”
“我在……”洗漱間傳來病號含混的應(yīng)答，緊接著就是漱口的聲音。
聽到后勇利的表情緩和了一些。沒瞎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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