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二長老拜見投靠的張紹光的時候,徐強也在和韓雪菲談論韓順鼓動員工集資入股的事兒。
“他是瘋了嗎?”韓雪菲有點不敢相信。
讓員工入股,讓員工集資,有可能有一些好處,可是弊端也太多了。
韓氏集團,從建立到如今,有個多次困境,卻從來都沒讓員工們集資過。
而韓順剛剛獨立,就辦出這么一件事兒來。
“他瘋沒瘋我不知道,但他這么做非常危險,因為他最近接了幾個項目,基本上都是領利潤……”徐強分析韓順最近接的幾個項目。
談判的時候,或許會保密。
但是一旦簽約,很多項目就難以保密了,會從不同渠道泄露出來。
從泄露的信息來看,韓順承接的幾個項目,都和從韓氏搶走的丁昌實業(yè)的項目一樣。
基本上沒有任何利潤,或者只有極其微薄的利潤。
一旦遇到原材料價格變化,或者是其他一些意外,就要賠錢。
而原材料價格上漲是經常發(fā)生的事兒,各種大小意外也不是很罕見,所以基本上韓順注定賠本。
在這種情況下,他還鼓動員工集資,是不是合法暫時不討論,不怕員工賠錢后找他算賬嗎?
和韓雪菲討論一番,也沒討論出什么結果,倒是徐強先來事兒了。
他接到左青青的消息,徐強交給左青青的首要任務有消息了。
徐強交給左青青的首要任務是什么?
是調查徐強親媽媽的死亡,因為徐強一直懷疑,媽媽的去世并不正常,有可能被人給害了。
問題是當初徐強很小,很多事情并不記得。
現(xiàn)在他有能力了,當然調查清楚了,可畢竟時隔太長時間了,調查十幾二十年前的事非常難。
“陳來福,當初經手媽媽死亡事件的醫(yī)生之一?”徐強一邊開車一邊回憶左青青調查到的資料。
需要媽媽去世的時候,是在一家小醫(yī)院。
這家醫(yī)院在十多年前倒閉了,當初在醫(yī)院工作的人早已經立謀高就了,給調查帶來重重困難。
很快,徐強就來到一處居民區(qū),看到居民樓前一個坐在輪椅上曬太陽的老大爺。
一看到老大爺,徐強的心就涼了。
作為一個醫(yī)生,一個醫(yī)術非常高明的醫(yī)生,他一眼就看出來了,老大爺的頭腦恐怕出問題了。
如果他沒猜錯,應該是老年癡呆癥。
而這個老大爺不是別人,正是徐強要找的陳來福,當年徐強媽媽去世的小醫(yī)院的醫(yī)生之一。
問題是得老年癡呆了,智力和記憶都受影響,讓他怎么辦?
就在徐強失望的時候,有一個中年男子走過來,推著陳來福的輪椅,看相貌應該是父子關系。
“先生,你好,請問這位是陳來福老先生嗎?”徐強走上前去。
失望,卻沒有絕望,因為他有一身精湛的醫(yī)術,只要老年癡呆不到一定程度,徐強就有辦法。
“是我爸爸,你有什么事嗎?”中年男子看著徐強。
“你好,我是徐強,請問尊姓大名?”
“陳向清!你找我爸爸有什么事嗎?”中年男子看著徐強的眼神,有些戒備的神色。
“是這樣的,我的母親,當初在你父親工作的醫(yī)院去世的,我想通過你父親了解一些資料……”
“很遺憾,你也看到了,阿爾茨海默癥!”陳向清表示愛莫能助。
阿爾茲海默癥,就是老年癡呆,只不過那是書面稱呼,一個人是普通的叫法,指的是一種病。
就目前而言,還沒有十分有效的治療方式。
所以一般一旦患病,基本上就無藥可救了,只能延緩,阻止進一步惡化,很難治愈。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我也是一個醫(yī)生……”徐強毛遂自薦。
因為陳來福是目前能找到的唯一一個當事人,只要有一點希望,就必須盡全力以赴的努力。
徐強決定治好他,才能得到他腦海中的資料。
“時間很晚了,我就不留你了!”聽到徐強的話,陳向清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
為什么?
他根本不相信,如果真有有效的治療方式,他爸爸就不會一直這個樣子了,早就想辦法治好了。
相反,他認為徐強可能是一個騙子。
一個利用病人家屬急于治病心理的騙子,如果不是怕打不過徐強惹來麻煩,他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兒子,快來接一下……”就在這時候,從后面不遠處走了一個老大媽,顯然剛從菜市場回來,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蔬菜肉類。
“媽,你怎么買這么多?”
“等等,你是徐醫(yī)生?”大媽正把菜交給兒子,突然看到旁邊的徐強了。
“我是,您是?”徐強看看老大媽,并不認識。
“你當然不認識我了,你可是仁愛醫(yī)院的總顧問,我有一個老姐妹在仁愛醫(yī)院住院,我前些天去看他的時候,遠遠看到過你,沒想到今天能看到你……”大媽顯得有點興奮,對徐強很熱情。
大媽興奮了,陳向清卻非常意外。
他沒想到徐強真是一個醫(yī)生,而且聽媽媽的口氣,徐強還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醫(yī)生。
如果徐強真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醫(yī)生,不是一個騙子,他說爸爸有救,可能就真的有機會治好。
“徐醫(yī)生,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爸爸嗎?”想到這兒,陳向清再也不懷疑徐強是騙子了。
“至少有七成左右的把握!”
“兒子,你們在說什么?能治好你爸爸?”大媽也很意外。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是想看看周圍,他們在居民樓前。
如果在這里談論治療老年癡呆,一旦他真治好了,恐怕引來巨大的麻煩。
因為徐強的治療方式,根本不具備大規(guī)模推廣的可能,可是每一個病人家屬都希望病人的病能好,一旦有希望了,就會想盡辦法抓住希望,甚至有一些比較激動的家屬,可能會采取極端手段。
徐強不想被麻煩纏身,不想上明天的頭條。
他和陳家三口來到陳家,陳艷青的老婆和兒子還沒回來,現(xiàn)在暫時只有他們四個人在陳家。
“你現(xiàn)在就開始治療吧,我相信你!”知道徐強的身份后,陳向清選擇相信徐強。
徐強開始治療了,其實他的治療方案并不復雜。
針灸,用真元逆轉大腦中的退行性病變,恢復一些病變組織原來的功能。
只是要做到這一點,超凡以下的超能者是做不到的,因為真氣成本太低,不足以起到效果。
只有超凡,擁有真元的人,才能使用這樣的辦法。
可是實力能達到超凡的人太少了,所以注定這種治療方式不可能推廣,因無法培養(yǎng)出大量超凡。
徐強治療的時候,陳向清母子倆很緊張。
盡管他們相信徐強的醫(yī)術,很高超,但現(xiàn)在被治療的是他們的親人,而且是他們的至親。
一刻鐘后,徐強收回銀針!
“怎么樣?”看到徐強結束治療,陳向清很急切的問。
“治療很成功,但究竟能恢復到什么程度,還要等一會兒的測試!”徐強說。
聽到治療成功了,母子倆總算松半口氣。
因為徐強的說法,至少證明事情不會向壞的方向發(fā)展,不會讓陳來福的病情變得更糟。
就在男人說話的時候,躺在床上像睡著一樣的陳來福,眼睛突然睜開了。
“治療有效!”看到陳來福睜開的眼睛,徐強就確定治療有效。
因為剛才在樓底下,他就是曬太陽的陳來福,因為受老年癡呆的影響,兩只眼睛顯得呆滯。
而現(xiàn)在醒來的陳來福,兩只眼睛亂轉,顯得很靈動。
“老頭子,你認識我嗎?”大媽看到陳來福醒過來了,走上前去問。
陳來福最開始患老年癡呆的時候,影響并不大,可是后來隨著病情的深入,智力受到嚴重影響。
到現(xiàn)在,已經六親不認了。
只記得少許他印象極其深刻的事兒,其他的一概忘記了,就包括老婆兒子。
“嗯?”聽到大媽的問話,陳來福露出古怪的眼神。
“死老頭子,你到底認不認識我?”看到陳來福不說話,大媽急了。
“你是不是發(fā)燒了?我能不認識你嗎?”陳來福終于說話了。
徐總明白為什么陳來福的眼神古怪了,因為陳向清剛才介紹過,陳來福的老年癡呆突然惡化,是在一次中風之后,而陳來福的記憶,大概還停留在他中風的時候,中風之后就沒有記憶了。
他現(xiàn)在突然醒過來,對于中風之后的生活根本沒有任何記憶。
“老婆子,你怎么突然老了很多?”陳來福突然奇怪的問,因為他沒有中風之后的一段記憶。
“老頭子,你終于好了……”大媽哭起來了。
許久,他爹向陳來福解釋明白了。
七年前,陳來福中風之后,再加上老年癡呆,整個人只能攤在輪椅上,基本喪失生活自理能力。
七年渾渾噩噩的生活,給家庭帶來沉重的壓力。
“我居然得老年癡呆,再加上中風,現(xiàn)在居然被人治好了?”陳來福簡直難以相信。
這兩種病都是非常嚴重的,隨便患上一樣,都會非常麻煩。
但是現(xiàn)在事實擺在他眼前,老癡呆,他還是有些記憶的,因為確診他患老年癡呆癥的時候,還只是輕度的,他很有記憶,后來他就不知道了,因為他是在晚上中風的,在睡覺的時候病發(fā)。
“陳大爺,照片上的就是我媽媽,當年我媽媽去世的時候,就是在你工作的醫(yī)院,你還有印象嗎?”看到陳來?;謴驼A耍鞆娔贸鍪謾C。
手機上,有徐強媽媽當年的照片。
“有一些印象!”陳來福很快就回憶出當年的情況了。
他非常奇怪,他的記憶力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
很快他就明白了,一定和徐強有關。
“當年是什么情況?你能和我說說嗎?”看到陳來福還記得當年的情況,徐強顯得有點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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