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回歸者點了點。
“收入還可以,”生命意義進一步說道:“在五六個區(qū)同時倒貨,角‘色’、召喚獸、裝備、高低級獸訣、召喚獸裝備、點化石、寶石,以及其他可以獲得高收益的道具?!?br/>
“你開玩笑,這能忙過?”邪惡者極度愕然道。
“你們是超人哇!”救贖者也吃驚不小。
六個人走出了大院,天已經(jīng)黑了,星稀的天空深邃無度。
“習(xí)慣了就會很簡單?!鄙饬x說道。
幾個人走在院前道路的路燈下中,有說有笑朝著大街的方向走著。
“我只想說一個字——牛!很牛!”邪惡者豎起大拇指贊道。
“哈哈!習(xí)慣成自然,也就一個人管五六臺電腦,每臺電腦上五六個號,一個號收東西,收到后有的放商店,有的放藏寶閣,有的放其他號上擺攤賣,一天都是24小時不下線?!鄙饬x笑著解釋道。
“怎么被你這么一解釋就感覺簡單的弱暴了!”救贖者不屑一顧地笑道。
“你自己試下,你就會覺得難死了!”生命意義說道。
五個人同時一愣!救贖者不爽道:“我去你的,到底是難還是簡單啊?怎么在你嘴里放出的屁總是如此復(fù)雜?”
“何止是復(fù)雜,簡直就是五種臭味共揮!”邪惡者比喻道。
“哈哈,是什么味還是得你們試過才能知道!”生命意義笑道。
“就算你們再怎么拼也不可能搞到如此豪華的住宅吧?”回歸者突然問道。
“系統(tǒng)升級時自帶豪宅,貌似是根據(jù)個人的財產(chǎn)所分配,包括各種商業(yè)的分配也是一樣?!鄙饬x解釋道。
“那個后山的暗室也是自帶的?”回歸者再次問道。
“自帶的!”生命意義回答道:“不過暗室的‘門’是我自己裝的?!?br/>
“我就說嘛,怎么可能所有一切都與自己想象的一樣!”回歸者原來如此道。
“事實上差不多的,不然的話怎么會沒有幾個人想回歸現(xiàn)實的事情?!鄙饬x解釋道。
“那家伙太邪惡了!”邪惡者突然憤恨道。
幾個人驀然無語,腳步沉重,啪啪有聲地前走著。
幾分鐘后,六個人來到了街口。此時偷渡者五個人穿的衣服也是游戲文化衫,衣服是他們下午被叫起來時生命意義叫朋友幫忙準(zhǔn)備的,因此幾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外星游客了。尤其偷渡者,出‘門’的時候再次把蝴蝶眼罩戴上了。
但是,五個人看到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看著他們的“奇裝異服”,掩不住的訝異,再次躍然臉上。
“伙伴們,保持一點風(fēng)度,這樣很不禮貌?!鄙饬x說道。
“努力!我在努力!”邪惡者和救贖者邊說邊笑。
“生命啊,你也得給我們幾個準(zhǔn)備眼罩和面巾,這情況,沒有一段時間我們適應(yīng)不來??!”回歸者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笑出來。
“我看也只有這種辦法是可行的。”生命意義同意道。
此時的偷渡者已經(jīng)把薄巾面紗也戴在了臉上,再加上蝴蝶眼罩,他只要不笑出聲,根本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是在笑的。
“我了個去啊,那個滿頭白發(fā)披肩,身穿黑‘色’披風(fēng)的,高大的、‘肥’胖的漢子,該不會就是傳說中人型狂暴的造型吧!”邪惡者邊笑邊說,眼淚已經(jīng)從眼眶里蹦出來。
“我靠,這么大熱的天,把自己改造成鬼將,這人不怕被熱死?。 本融H者愕然道,他的視覺再一次受到了不可思議的沖擊。
“鬼將造型要‘花’很多錢,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改造起,舍得改造的?!鄙饬x解釋道:“而且衣服的料質(zhì)也很特殊,冬暖夏涼?!?br/>
“有這么好的東西?”回歸者不敢置信地驚訝道。
“異世界無奇不有,只有想不到的,沒有辦不到的?!鄙饬x說道。
“曉得了!”回歸者受教道。
“我們先去吃夜宵?!鄙饬x說道,十分嚴肅地看了幾個人一眼。
偷渡者驀然提醒道:“現(xiàn)在要上大街了,每一處都是公共場合,注重你們的風(fēng)度,不要隨意制造噪音!”
“老大,你說的可真輕巧,把你的眼罩給我用用,我也可以視大千世界于無物!”邪惡者反駁道。
“找生命,他專業(yè)提供。”偷渡者立馬把任務(wù)推給了生命意義。
生命意義雙眼驀然一瞪,看著偷渡者,就如看著一條會咬人的毒蛇!
“生命你也太不地道了,明明知道今天要出來,準(zhǔn)備東西不每人準(zhǔn)備一套,竟然只給老大準(zhǔn)備,害得我們現(xiàn)在被老大責(zé)怪,哪有你這么偏心眼,這么害人的?”邪惡者埋怨道。
“就是說!”
“就是說!”
回歸者和救贖者連連響應(yīng)道。
“神啊,放過我吧,我知道我錯了!我一定改,回家就給你們準(zhǔn)備!現(xiàn)在,我們先去吃夜宵吧,我的前‘胸’已經(jīng)貼后背了!”生命意義求饒道。
“好像我的肚子也在抗議嗯?!毙皭赫哂沂帧唷亲诱f道。
“你這么一說,我的肚子也在唱討飯歌呢!”救贖者也‘揉’‘摸’著肚子說道。
“走啦!走啦!”生命意義左右手分別用力推了兩人一把,上了大街。
“現(xiàn)在七點半,吃過晚飯仈jiǔ點鐘,然后再帶你們?nèi)€地方看下?!鄙饬x說道。
“什么地方搞的這么神秘?”回歸者好奇道。
“很普通的地方,吃過晚飯就知道了。”生命意義笑著說道。
“切——”邪惡者和救贖異口同聲地不屑道。
回歸者不再尋問,她明白生命意義既然成心要玩神秘,那么怎么問他都不會說的,只能是讓自己‘浪’費口水。
只走了七八分鐘的路,生命意義就把五個人帶進了一家名為“‘女’兒村的辣妹子”的小餐館。
餐館不大,只有兩層:第一層16張臺,每張之間都用一米高的‘花’鳥圖屏風(fēng)隔開,一邊為4人臺10張,一邊為8人臺6張;第二層則只有四個包間,兩大兩小。
店里的服務(wù)員都是飛燕‘女’打扮,老板娘則是孫婆婆打扮,只不過一頭烏發(fā)。不論是老板娘還是服務(wù)員各個都是水靈靈的大美‘女’。所以進店的男客人的眼神,往往都是隨著服務(wù)員移動位置而移動。生命意義幾個人也不例外。
所以進入餐館看到服務(wù)員的那一刻,邪惡者和救贖者就對生命意義豎起了大拇指佩服道:“生命,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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