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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和弟有性交的嗎 媽媽那天你流了好多血你的肚子還

    “媽媽,那天你流了好多血,你的肚子還疼不疼???”

    時至今日,薄星宇想到那天的場景還是一陣陣的后怕。

    他雖然年幼,卻知道刀子捅進肚子里該是怎樣的疼痛。

    余希的呼吸一窒,愧疚感填滿了心房。

    薄星宇的身體本就不好,醫(yī)生也提醒過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兩夫妻切勿在孩子面前爭吵,影響到孩子。

    可是她被沖昏頭,這次竟根本不顧薄星宇,當(dāng)著他的面做了那樣的事情。

    也不知道給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多么大的傷害。

    “星宇不怕,媽媽已經(jīng)不疼了,都過去了……”

    更緊的抱住了薄星宇,感覺到了孩子的身體在一瞬間有一絲的僵硬。

    “媽媽,是爸爸和那個壞女人聯(lián)合起來逼你的對不對?”

    薄星宇悶悶的聲音傳來,夾雜了一點鼻音。

    余希心下一顫。

    自己這次真是犯了大錯了。

    從小自己就教育薄星宇,薄淺川是他的父親,可是自己卻用實際行動,向他展示了這個父親的失敗。

    這對于孩子今后的人生,有著非??膳碌暮蠊?。

    要是他因此成長為一個沒有安全感,滿心仇恨的孩子,那該怎么辦呢?

    “星宇,你聽媽媽說?!北M管害怕,還是耐著性子把孩子拉出來,希望彌補一些傷害,“那天不怪爸爸和阿姨,是媽媽沒有管理好自己的情緒,一時激動。媽媽做了不好的榜樣,讓星宇害怕了,媽媽跟你道歉,好嗎?”

    薄星宇歪著腦袋,大大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年紀(jì)的孩子心智并不成熟,正是需要塑性的時候。

    余希立刻趁熱打鐵的說道:“媽媽受了傷,疼了很久。星宇以后就要記得,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有多么的生氣,都不能傷害自己的身體,更不能傷害別人的,知道嗎?”

    果不其然,孩子被她說服了。

    眨著純真的大眼睛問道:“那媽媽后悔了嗎?”

    “恩,非常的后悔。別人又不疼,還不是我自己疼?!?br/>
    她說完,故作夸張的往后仰起頭,哎喲哎喲的叫著疼。

    浮夸的演技讓人發(fā)笑。

    薄星宇終于露出了多日不見的笑容。

    這時,吳姐在門口悄悄抹了抹眼淚。

    “哎……”

    這一聲嘆息,不知道是為誰。

    余希安撫了薄星宇,也知道自己三言兩語可能并不能消除他的心理陰影。

    因此,她聯(lián)系了之前治療薄星宇的醫(yī)生,雙方約定了三天后帶薄星宇前去心理咨詢。

    處理完薄星宇的事情,余希心頭一塊大石總算放下。

    醫(yī)院這種地方,孩子不能久呆。

    讓薄星宇陪了一個下午,余希已經(jīng)心滿意足。

    吳姐帶孩子回去了,余希躲在被子里悄悄抹了一下眼淚。

    夏之光護送他們回來,一眼就瞧見余希兩眼紅紅的,忍不住打趣道。

    “剛剛是誰在扮演本世界最堅強母親的角色啊?怎么這一背著人,就開始哭鼻子啊。”

    余希被他擠眉弄眼的樣子,逗得破涕為笑。

    擦過鼻涕的紙巾朝他臉上飛了過去,“關(guān)你什么事!”

    下午醫(yī)生來檢查時,讓余希再住一天就可以回家靜養(yǎng)了,并且提醒他,千萬不可再撕裂傷口。

    余??匆娽t(yī)生,就想到昨天醫(yī)生進來看見的場景,不免一陣臉紅。

    她在醫(yī)院也確實待不下去了。

    她和夏之光說了出院的事情,后者卻問了一句:“回哪兒去?”

    他這么一問,把余希問的一愣。

    她理所當(dāng)然的想著要回到別墅去,只是經(jīng)夏之光這么提醒,她才想起,枕頭下面還壓著那份離婚協(xié)議。

    剛剛薄星宇突然闖進來,她沒來得及簽字。

    “傻了?”

    夏之光看她呆呆的樣子,想上手去摸她的腦袋,手剛剛抬了一下,余希就低下頭,呢喃了一句。

    “當(dāng)然是回家,無論如何,我在那里住了5年,就算要搬走,也要一點時間?!?br/>
    她沒有仔細看過離婚協(xié)議,都不知道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她分到了10處房產(chǎn),包括現(xiàn)在居住的那一套,還有5輛豪車,并且,薄淺川另外支付1000萬的撫養(yǎng)費。

    她自顧自的想著要凈身出戶,已經(jīng)在盤算著去哪里找房子,好盡快搬走。

    事情要一樣一樣的做。

    夏之光把手收回來,輕輕握了握,語氣略微有些沉重。

    “你這次真的下定了決心,要離婚?”

    “當(dāng)然?!?br/>
    想也不想,余希脫口而出。

    聞言,夏之光似乎松了一口氣,臉色也一改沉重,輕松了起來。

    “這么多年,你總算是想通了,回去吧,薄星宇那邊先處理好,要是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立刻打電話給我,知道嗎?”

    他寬大的手掌還是伸出來,在余希的頭上隨意的揉了揉。

    沒有曖昧,只有兄妹間的玩笑親昵。

    弄亂的劉海垂下來擋住了余希精致的眉眼,她薄薄的唇角勾了勾。

    “不找你還能找誰???”

    話音剛落,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上面微信提升著——什么事情兌現(xiàn)承諾,請我吃飯?

    備注名是冉逸仙。

    自己怎么把這個大人物給忘了!

    夏之光還在旁邊站著,余希瞬間有些心虛,悄悄把手機翻了過去。

    因為夏之光和冉逸仙大學(xué)時期就是冤家,一見面就掐個你死我活。

    夏之光看不慣冉逸仙那副風(fēng)流公子的模樣,似乎全天下的女人都得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冉逸仙看不慣他精致的臉蛋,比女生還漂亮,看著不像個男人。

    “想喝什么,我去給你買?”

    夏之光詢問道。

    余希隨口說了一句礦泉水。

    等人一走,她立刻拿起了手機,給冉逸仙回了過去。

    “過幾天好嗎?到時候地點你定?!?br/>
    程奎淮的身份是他幫忙調(diào)查的,雖然這身份暫時沒有幫上什么忙,但是她也算欠了一個人情。

    “這幾天你在忙什么?”

    “在家里休息?!?br/>
    “那為什么要過幾天吃飯?”

    余希不得不感慨,這個男人的嗅覺過于敏銳了。

    害怕暴露自己受傷的信息,余希只好撒了個小謊,“薄星宇最近身體不舒服,我要在多陪陪他?!?br/>
    “孩子病了?那可得好好照顧?!?br/>
    還好,冉逸仙相信了。

    他和薄星宇之前產(chǎn)生了交集,對那個小家伙也由衷地喜歡,聽到孩子不舒服,一顆心也提了起來。

    “要不然,我上門來看看孩子?”

    余??吹狡聊簧系南ⅲ铧c傻了。

    反應(yīng)過來后,立刻拒絕道:“不用了,不是什么大問題,過幾天就好了。”

    她拒絕的干脆。

    冉逸仙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唐突了,這么多年,他也知道余希是個非常講究界限的人。

    他的那一套適用于所有的女人,除了余希。

    她是個有夫之婦,不能再隨便和男人傳出緋聞,夏之光已經(jīng)是個極好的例子了。

    “好,那等你有空了給我打電話?!?br/>
    冉逸仙主動撤退,余??偹闼闪艘豢跉狻?br/>
    恰好這時,夏之光也買了水回來。

    “你怎么頭上冒虛汗?”

    她臉色不太好,眼神也有些渙散,看起來不太正常。

    余希隨意抹了一下,“沒事,可能有點熱。”

    夏之光擰開了瓶蓋,把水遞給她,斟酌之后問道:“要不要讓醫(yī)生來看看?”

    余希現(xiàn)在看見醫(yī)生就有點尷尬,立刻拒絕道:“不用了,我挺好的?!?br/>
    她拒絕的干脆,反而惹的夏之光很不高興。

    她這個人就是這么不聽勸,要是早點聽了勸告,也不至于落到今天這一步。

    “這個時候你還別扭什么,要是身體再出了問題誰負責(zé)?”

    余希不知道他心里那些想法,只是突然被指責(zé),有些莫名其妙。

    “夏之光,我說了沒事?!?br/>
    夏之光臉色一沉,“是我多管閑事了,你的身體你做主,我管不著。”

    這話是帶著氣的。

    余希不氣也被帶著上了氣,但對面是來照顧她的朋友,她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說道:“你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br/>
    兩人認識多年,身為朋友,吵架也是常有的事情。

    夏之光見她趕自己走,火氣更大了,拿著外套氣沖沖就出去了。

    余希把眼睛一閉,嘆了一口氣。

    第二天下午。

    薄氏總裁辦公室。

    薄淺川剛剛開完會,在他的力爭下,董事會決定保留余希的職位,但是她的權(quán)力,卻要得到大幅度的削減。

    揉了揉生疼的太陽穴,薄淺川喝了一大口咖啡。

    咖啡是加冰美式,非常的提神醒腦。

    只是對胃部挺刺激,特別是像他這種一整天沒吃飯的。

    安倫推開門進來,看見桌上空著的5個咖啡杯,又打量了一下薄淺川身上的衣服,皺了皺眉。

    “薄總,你昨晚沒有回家休息?”

    薄淺川閉著眼睛,含糊的嗯了一聲。

    安倫有些無奈,上前替他收拾了桌子,“我讓人去拿衣服,順便買點熱的東西回來?!?br/>
    薄淺川還是嗯了一聲。

    安倫又說:“今天就早點回去休息吧,夫人的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和夏之光的熱搜已經(jīng)撤完了,龐氏那邊的起訴還在周旋當(dāng)中,應(yīng)該很快就會進展了?!?br/>
    說好聽是周旋,說難聽了就是討好。

    前幾天薄淺川約過薄凌薇一次,兩人在會所里見了一面。

    只是這見面的結(jié)果不怎么好,兩人就差沒有大打出手了。

    因此薄淺川就沒把這事兒往外說。

    撤不了控訴,余希就可能真的要去坐牢。

    他心里窩著一團火,就變身工作狂,家也不回,晚上就睡在辦公室里。

    雖然放不下臉面不去醫(yī)院守著,但是心里還是記掛著余希的傷勢。

    “醫(yī)院那邊,怎么樣了?”

    “剛剛接到消息,夫人明天就可以出院了?!?br/>
    安倫進來就是要說這件事的。

    他說完之后等著薄淺川的后話,后者卻緊閉雙眼,捂著腹部緩緩靠在了椅背上。

    安倫定睛一看,只見薄淺川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一層薄汗,看起來非常的不好!

    “薄總,你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br/>
    他揮了揮手,眉頭猶如山川般起伏。

    安倫又不是個瞎子,立刻說道:“是胃疼嗎?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醫(yī)院!”

    “不用。”薄淺川還在倔強,“出去!”

    他不想表現(xiàn)得那么脆弱,輕易被擊垮。特別是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一旦他突然離開崗位,指不定背后盯著他的人怎么玩兒陰的。

    安倫見他神色決斷,不敢再違抗他,只好轉(zhuǎn)身出去,想倒杯熱水來給他。

    可是剛轉(zhuǎn)身走了沒幾步,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悶響。

    ——是人摔倒在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