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樹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夢境里的奇奇怪怪,閉上眼睛瞇了一會兒,等待著下一次的奇遇。
再睜眼,已是三個時辰之后。
這次,她看到的是小浣熊的個人單剪。
思過崖。
這里是佛門弟子閉關(guān)思過之地。
他被佞神傳送到這里。
“他,你魔念深重,魔念一日不除,一日不得出關(guān),望你好自為之!”
佞神寶相莊嚴(yán),凝視著他。
他此刻很是迷茫,他不明白,他不過是問了一個問題,怎么就變成魔念深重了?
“我佛,我不過是問一個問題,為何就是魔念深重,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還有,金蟬二兩肉到底又是什么?”
他怒視著佞神,佞神一定有什么事情瞞著他,那張十世輪回圖,讓他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他,有些事情你還沒資格過問,你安心待在這里消除魔念吧?!?br/>
佞神無悲無喜,但卻殘酷地決定了他的命運(yùn)。
“呵呵,我不服!”
他怒笑,他從未覺得佞神是如此的陌生,仿佛這不是為他傳道授業(yè)的師尊,而是一個對他有惡意的陌生人。
“此乃佛門大計(jì),若是被破壞,你知道后果?!?br/>
佞神也不多加掩飾,直接威脅說道。
“佛門大計(jì)?讓我猜猜,你們的佛門大計(jì),就是把我貶入凡塵,讓我血肉皆被妖怪所食?”
他笑著,他心中的最后一絲僥幸破滅了。
“他!不管你是如何得知這件事,以后不許再提,你只需安心待在這里消除魔念?”
“消除魔念?是消除我的記憶,讓我重新淪落為你掌控的傀儡吧,是不是?師尊?”
此話一出,佞神面色一變,他正有此意。
通過思過崖的佛法加持,潛移默化的影響他的心智,讓他徹底歸一,不再伸出二心。
“他,你想多了?!?br/>
佞神神色淡漠,并不想承認(rèn)。
他身為準(zhǔn)圣境界,并不需要向他解釋,大羅金仙修為對于他而言,也不過只是個大只的螻蟻。
雖然說他與他有親傳弟子的緣分。
但是,為了佛門大計(jì),為了能讓他的修為更進(jìn)一步,所謂的親傳弟子犧牲了那又如何?
“師尊,到了現(xiàn)在你還在掩飾?!?br/>
他搖搖頭,“看來當(dāng)初你收我為親傳弟子,也不過是為了今日的謀算?!?br/>
“好了!你此刻魔念入體,莫要胡言亂語!”
佞神冷哼一聲,若非他看在他還有師徒名分,憑借這種大不敬的話,他直接就出手鎮(zhèn)壓了。
“我欲和你論道,佞神!”
他眼神冰冷,他與佞神再無師徒之情!
“你敢!”
佞神勃然大怒,小小他也配和他論道?
“有何不敢?你偽善之面目,已無佛法真諦,那我佛法便遠(yuǎn)勝于你!”
“好,不愧是我的好徒弟!”
佞神氣極反笑,他位居佛祖道果,除了那兩位圣人之外,無人敢說能贏得了他。
結(jié)果,才大羅金仙的他就想和他論道?
“那我就給你一次機(jī)會,若是我贏了,你安心待在這里,消除魔念,感悟佛法?!?br/>
“那要是我贏了呢?”他反問。
“那我就放你出去!”佞神回答,如雷音滾滾,響徹整個思過崖。
兩人開始論道。
一時間,整個思過崖佛光大放,充斥著佛音梵唱,無盡佛法符文垂落,無比神圣。
一開始,他不敵佞神,被壓制的很慘。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慢慢的可以和佞神分庭抗禮,甚至到最后隱隱壓制佞神。
佞神心中大驚,這怎么可能?他才是大羅金仙,佛法造詣怎么可能比他這個準(zhǔn)圣還要高?
他心中慶幸。
幸虧當(dāng)初在那位前輩大能家中得到了十世輪回圖,感悟出些許輪回真諦,讓他的佛法水平再一步提高。
否則,哪怕佞神如此偽善,其佛法境界,遠(yuǎn)不是他可以比擬的。
佞神之前,還對他這個變數(shù)不以為意。
只是大羅金仙境界,他對他來說,不過就是螞蟻在他手掌上爬行,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但現(xiàn)在的情況,遠(yuǎn)遠(yuǎn)超乎他的想象。
難不成,有人對他占據(jù)現(xiàn)在佛祖之位不滿,將佛門大計(jì)告訴了他,然后順便提點(diǎn)他?
該死,壞我佛門大計(jì)!
佞神心中暗罵,這可是兩位圣人定下的計(jì)劃,更是天道給予他們佛門的機(jī)會。
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竟然有人會為了區(qū)區(qū)佛祖位置,就打亂了佛門的計(jì)劃?
“佞神,你快要輸了?!?br/>
他露出微笑,他的佛光已經(jīng)徹底壓制佞神,只要再等一會兒,佞神就會輸。
這就會證明佞神的佛法不如他。
一個連自己弟子都比不過的佛祖,還有臉再當(dāng)佛祖嗎?哪怕他有臉,佛門的諸佛也會不服吧。
佞神出奇憤怒,甚至感覺無比羞愧。
自己準(zhǔn)圣的佛法造詣,居然還不如一個大羅金仙?
不行,他必須得壓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