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湯面和炒飯都弄好了。
她剛把東西用托盤盛好,夜羽宸已經(jīng)尋來廚房,見著只有她,不免責(zé)備:“不是讓你叫傭人弄嗎?何必辛苦自己。”
說著將她手上的東西接過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拉她坐下來。
他坐在高腳椅子上,將她困在自己的懷內(nèi),兩天出差在外,他想她想得可慌呢。
揉著她軟軟的身子,白皙嬌嫩的脖子迫在唇邊,散發(fā)著沐浴后的清香誘惑,情不自禁重重咬一口。
“我喜歡親自煮給你吃……,唔?!彼仡^,他的嘴唇已經(jīng)覆蓋住她。
她的身體被他攥得更緊,舌尖撬開她的貝齒,勾出小舌頭狠狠地吮。
男子向來力大無窮,不知輕重,身心渴望她,就往死里索要她的芳香。
又啃又咬,很快她的小嘴唇吻得紅腫發(fā)痛,沈君瑤怕了,拿拳頭捶打他的肩膀,掙扎不斷。
她越是掙扎,他越是不肯放人,改為吻她的臉頰、下巴和脖子。
那只不安份的手掌,早已經(jīng)伸進衣服里面,狠狠地揉她。
兩個人都是熱氣方剛的年紀(jì),又是那般深愛著對方,加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夜深人靜,**還不一觸即燃么。
沈君瑤害怕會有人來廚房,連忙拉住他的手,一臉?gòu)尚撸骸拔覀兓胤块g好嗎?”
“不行,孩子在房間里……?!彼嗤晁男?,手指往下伸去,撫上她扁平的腹部,最后探向她的秘密花園。
手指緩緩刺進,勾了勾,她頓時敏感得直打顫,身體一陣緊縮,咬住他半只手指。
緊得夜羽宸興奮不止,又是一陣亂親亂啃。
這時候即使孩子不在他們臥室,他也來不及抱她回主屋。
再說他向來色急,說做就做,也不等她首肯,三兩下扒掉她的褲子,把自己的也撤掉,挺挺腰身,就要上自己的女人。
沈君瑤哪里推得掉,只覺得身體一涼,又是一熱,他貼上來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竄進半根。
“你真是流氓,大色狼,怎么說要就要呢?!彼中哂志狡?。
“誰讓你長得可口誘人,老是引誘我犯罪。”他壞壞地笑,將她的腿分得更開,深深地挺進去。
沈君瑤由不得皺眉,倒抽一口冷氣。
雖然已經(jīng)很熟悉他的碩大,但還是在每次他進入時,痛得她全身抽搐。
男子見狀,隱忍著這陣爽勁,讓她慢慢適應(yīng)過來。
他抱著她,讓她雙腿盤在他的腰身上,兩個人上半身穿著衣服,下半身卻已經(jīng)撤得干凈,緊緊相連。
畢竟愛她入骨入肺,見她不高興地皺眉,夜羽宸的心里也怕,低頭又是咬著親她,哄著她。
他也不敢玩得太兇,怕傷著她,于是轉(zhuǎn)身將她放在高腳椅上。
“凍?!逼ü烧持涞囊巫樱淇s地抱緊他,連帶下面也緊緊地咬著。
夜羽宸的雙腿一軟,只覺得被她咬得太消魂,沒差點兒就泄出來。
連忙用腳一勾,勾起地上的褲子,往上一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