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殺了白櫻?”
白果嚇的渾身一哆嗦,面前的男人,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對她還算不錯的二叔了,現(xiàn)在,他就是個可怕的殺人魔。
“沒錯!只要那個臭丫頭死了,就再也沒人能動搖你白氏千金的地位。
她手里的股份,就會再次回到我的手里,到那時,白氏娛樂就又是我的天下了!”
白城榮一口一個“我”字,根本沒有把她當成一伙的。
也許白櫻說的對,有一天,她也會死在這只惡虎手中的。
“可是,墨時欽呢?有他的人保護,你想怎么,殺了白櫻?還有,就算我們真的能殺了白櫻,墨時欽做為她的丈夫,那些股份也肯定會落在他手里……”
白城榮露出成竹在胸的笑容:“我已經得到可靠消息,墨時欽和白櫻,已經離婚了。
看來我之前的判斷是正確的,墨時欽對她,只是一時興趣,根本就不會真的愛上她。
我的人還探聽到人,他現(xiàn)在已經有了新的目標,而且已經派人過去提親了。
呵呵,白櫻那丫頭,現(xiàn)在已經沒人再給她撐腰了。
想殺她,易如反掌!”
白城榮轉身要走,剛走兩步又回來:“你趕緊準備一下,明天的記者發(fā)布會上,你一定要一舉讓所有人同情你,站在你這邊,聽見沒有!”
“聽、聽見了。”
白城榮走后,白果拿出手機,又看了一遍白櫻說的話,自言自語道:“海外是什么意思,白櫻難道出國了嗎?
她說的尸體,又是什么意思?難道是他們的尸體,漂到國外了?
這件事,白城榮好像還不知道,我應不應該告訴他……”
白果猶豫了一會兒,把短信刪除!
聰明人絕對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更何況白城榮還是一棵吃人的樹,她得為自己留點后路。
……
下了飛機之后,白櫻驚訝發(fā)現(xiàn)來接她的,并不是H國的警方,而是自稱是墨時欽朋友的一位公司老總,白櫻偶爾在電視新聞上看見過他。
知道他旗下經營著幾百家連鎖酒店,在H國絕對稱的上是商業(yè)大亨。
兩人語言不通,但好在對方跟著翻譯。
隨后白櫻被安排在這位老總名下的,某家五星級酒店之中,前前后后,都照顧的十分周到。
這讓白櫻十分感激。
安頓好后,白櫻焦急問道:“李琛,你跟這邊的警方,聯(lián)系過了嗎?我什么時候可以過去認尸?”
“夫人稍安勿躁,我已經讓人去聯(lián)系了,大概明天就能有消息?!?br/>
“明天?”
白櫻愣了下:“不能今天嗎?”
“抱歉,夫人,H國這邊的辦案流程和華國不一樣,效率低,速度慢,我們還是耐心的等一等比較好?!?br/>
“好吧?!卑讬褵o奈答應,拿出手機,給墨時欽報平安。
突然,手機屏幕上方,跳出一條新聞。
《白氏娛樂真千金召開記者發(fā)布會,詳述被趕出家門實情!》
白果?
白櫻立刻搜索有關新聞,這一搜不要緊,跳出來的新聞,三分是白果的,剩下七分,竟然都是她白櫻!
【假千金不知廉恥,鳩占鵲巢!】
【陳櫻,史上第一不要face!】
【陳櫻滾出白家,凈身出戶,把白氏娛樂還給真正的白小姐!】
白櫻盯著“陳櫻”兩個字思索片刻,心中冷笑。
呵呵,看來白城榮是打算先下手為強,利用白果對付自己。
新聞上說,白果的發(fā)布會,將在明天早上八點舉行。
白櫻要不是人在國外,還真想回去看看,她要胡謅八道些什么。
當天晚上白櫻和墨時欽視頻,抱怨要明天才能去警局,得到一番安慰之后,才戀戀不舍的掛斷電話。
第二天早上,白櫻早早起床,拉開窗簾,準備開窗呼吸下新鮮空氣。
突然她的神色變得有些驚訝。
只見酒店外面,多了很多人。
按理說酒店里里外外有多少人都不足為奇,但這些人,卻不是普通的住客,他們全都穿著黑色的保鏢服裝,非常謹慎的檢查每一個來往的人。
這些人都是那位老總的人。
白櫻微微皺眉,心中覺得有些奇怪,想了想,她轉身走到門前,從貓眼朝外看去。
只見門口兩側,分別站著兩個人,一共四個人監(jiān)視著她!
白櫻心說不好,急中生智,給李琛打電話,不說什么事,只說有點急事,讓他過來一下。
五分鐘不到,李琛就趕了過來。
“夫人,您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我很好,我叫你來是想告訴你,我們好像被人監(jiān)控了!李琛,那位樸、樸先生,真的是墨時欽的朋友嗎?”
李琛松了口氣:“沒錯,夫人,樸總確實是總裁的朋友,外面那些人不是為了監(jiān)控我們,而是為了保護我們。
現(xiàn)在白城榮已經殺瘋了,總裁擔心您獨自出國,會有危險,所以就讓我陪您過來,還拜托了樸總,多派人手保護我們。”
“原來是這樣。”竟然誤會了人家,白櫻有些尷尬。
“那個,咳咳,李琛,警局那邊,約好時間了嗎?”
“抱歉夫人,我們可能需要再等等?!崩铊o奈的聳聳肩:“沒辦法,他們的辦事效率,實在是太低了?!?br/>
人在國外,白櫻也沒辦法,逼著人家加快效率。
只能無奈妥協(xié)。
“夫人,樸總的女兒,和您差不多年紀,她很喜歡華國文化,樸總想借此機會,讓她和您多接觸接觸。
我看您正好無聊,不如和樸小姐,見個面,吃個飯,再一起逛逛街什么的?”
“也好,麻煩你幫我安排下吧?!钡却_實容易讓人心慌,無聊,白櫻想著,樸總是墨時欽的好友,就答應下來。
樸小姐和白櫻差不多年紀,兩人雖然國籍不同,但見面之后,都很喜歡對方。
因為太喜歡白櫻,樸小姐干脆住進白櫻隔壁,一天來找她十幾次,不是給她送東西,就是邀請出去玩。
白櫻雖然被纏的有點煩躁,但還記得來這的目地。
但讓人非常無語的是,李琛去警局接觸了一次又一次,對方卻因為各種原因,一直把認尸的事情推后。
就這樣,在樸小姐的熱情招待中,白櫻稀里糊涂的又在H國度過了兩天。
當然,這期間,她也沒忘記,關注國內的事情!
兩天前,白果召開了記者發(fā)布會,在全國人民面前痛哭失聲。
她向所有人訴說,說她這個真千金,是如何被白櫻這個假千金欺負,又是如何被趕出家門,趕出公司。
最后,她甚至哭的癱坐在地上,捂著胸口,一聲聲的呼喚爸爸媽媽,求他們把可憐的她帶走。
一場戲演下來,看哭多少觀眾。
別說,演的太真,就連白櫻看了視頻,心中都忍不住產生了懷疑。
不過她很快告訴自己,白城榮之所以殺了陳氏夫婦,一定是為了阻止他們說出真相。
而那個真相,一定是關于她的身世!
白櫻默默閉上眼睛,竟也忍不住祈求上天保佑,讓她一定要是爸媽的女兒。
她不在乎真假千金的身份。
她只想做爸媽的女兒,爺爺的孫女。
白果的發(fā)布會可以說非常的成功,連白櫻看了都可憐她了,但最后,這場發(fā)布會,卻以失敗告終。
因為,有關發(fā)布會和白果的熱搜,只上了一下,就被人撤下去了!
白櫻猜測,是墨時欽讓人做的。
心中認定,是墨時欽再想辦法,為她爭取時間。
如此一來,她對認尸,做親子鑒定的事,變的更著急了。
恨不得一天三次催促李琛。
此時的白櫻完全不知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墨時欽的計劃。
盛世集團總裁辦公室。
宮弦許久沒來這喝酒,今天一來,就把墨時欽的珍藏的珍品,給喝掉了幾瓶。
“老墨,你的計策不錯,先讓那幾家報社,幫他散布謠言,配合他召開記者發(fā)布會,讓他以為機會來了。
結果,記者發(fā)布會開完了,你又讓人打壓熱度,轉瞬間破滅他的希望。
呵呵,白城榮那個老王八,這會兒肯定十分抓狂。”
宮弦丟掉酒瓶,又開了一瓶新的:“接下來,他肯定會孤注一擲,拉你下水,把事情鬧大。
事鬧的越大,國民關注度就越高,就越無法收手……我聽說,他的第一批殺手已經出動了。
老墨,你把小丫頭藏哪了?安全嗎?”
“她去H國認尸了?!?br/>
“認尸?真有你的?!?br/>
“我讓樸總的人保護她,白城榮的手,應該伸不到那里去。”
“何必送到國外那么麻煩,有你的人保護,還能護不住她?”
墨時欽淡淡道:“我前陣子得到消息,那個殺手杰克,入境了?!?br/>
宮弦手一滯:“沖你來的?還是沖她來的?”
“不確定,所以,我不能讓她留在國內,這樣太危險,我冒不起這樣的險?!?br/>
事實上,陳法霖調查到的有關殺手杰克的消息,還不夠準確。
他只知道那個杰克是殺害白櫻父母的兇手,卻不知道,他一直暗中隱藏身份和實力,表面上,他只是一個普通殺手,實際上,他卻是一名鮮為人知的頂級殺手。
他的殺人技巧十分厲害,所有他接過的生意,失誤率只有百分之一。
雖然大概率,他來是為了殺他而來,但也不排除他是受了白城榮的雇傭,來殺白櫻。
所以他不敢拿白櫻的命冒險。
宮弦糾結片刻:“我剩下的人,都調去保護曲婉了,你這邊人手夠用嗎?要是不夠用,我可以找人借?!?br/>
墨時欽知道他說的這個人,是他父親。
“不用擔心,我這邊人手夠用,那家伙只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殺手而已,我很快會抓住他的?!?br/>
也是,一個殺手而已。
像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從小到大,誰沒被暗殺過幾次?
只要對方敢露面,抓住他,易如反掌。
宮弦顯然對墨時欽的話深信不疑,就沒再說什么。
“那接下來這么辦?白城榮破釜沉舟,肯定拉你下水,白櫻的身份,也肯定會曝光。”
到時候,由盛世集團召開大型記者發(fā)布會。
這也是白城榮想要的結果吧!
把事情鬧到最大,所有人都同情白果,站在他們一邊,然后,白櫻意外身亡!
一切簡直完美!
宮弦喝光五瓶酒之后,墨時欽終于慢悠悠的端起酒杯,修長漂亮的手指,晃動著澄凈美麗的酒液:“沒關系,反正我也正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的女人?!?br/>
呵?宮弦挑挑眉,對于好友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態(tài)的占有欲,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墨時欽一口飲盡杯中酒。
他知道自己的病情,又開始出現(xiàn)了新的變化。
他似乎在瘋狂之外,變得更加的……想要控制、獨占、貪婪……
……
哐當!
一聲接一聲的巨響,白果嚇的縮在角落,不敢出聲。
“墨時欽!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這個混蛋,他明明已經和白櫻離婚了,為什么還要阻攔我!”
“我明白了,他也想分一杯羹……這個混蛋,我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
“對了,白櫻,白櫻怎么還沒死,那幫廢物,怎么還沒有消息!”
白城榮在地上一片狼藉中,翻找出自己的手機,撥通號碼。
“你們這群廢物,白櫻呢?她死了嗎?你說-什-么?什么叫找不到人?那就給我去找,立刻,馬上,我要見到她的尸體!”
白城榮憤怒的砸了手機。
猩紅的眼睛,盯上了白果,他沖過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從桌子下面薅出來,然后抽皮帶,狠狠的抽打在她身上。
“你這個廢物,都是你!你為什么不好好表演,為什么不讓那些人同情你?”
“都怪你,當初我讓你跟著陳法霖,讓你想辦法,拿到他殺人的證據,這樣我就可以威脅他,跟我一起對付白櫻和墨時欽,你這個賤人,你卻得罪他,讓他把你趕走!”
“你破壞了我一直以來的計劃,都是你這個賤人!”
白城榮發(fā)瘋般掐住白果的脖子,后者又驚又嚇,拼命掙扎:“二叔,不是我,是墨時欽,是他破壞……”
墨時欽……
沒錯,是墨時欽!
都是那個混蛋,他有心避開他,不和他發(fā)生任何沖突,他卻明明離婚了,還幫白櫻那個賤人出頭。
很好,那就別怪他孤注一擲!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