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外界的聲音,劉思思自然不知。
如今,她還沉醉在做顧家女主人的夢中,無法自拔呢!
“三天了,林初夏,你最好一直不醒來,就這樣在昏迷中死掉?!?br/>
門前,劉思思心里祈禱,那雙丹鳳眼往上揚,眸中滿是算計。
敲門,得到準許后,劉思思走進屋去。
她殷勤的朝顧哲宇身邊走去,貼心的在一旁打開雞湯,細心擦拭好碗邊,遞給顧哲宇。
劉思思刻意壓低聲音,嬌嗔道:“少爺,這兩天您都沒好好吃東西,這雞湯是我從昨晚就給你熬上了的,快喝了暖暖身子?!?br/>
說話間,凹凸有致的身子一直往前湊。熟悉的一股幽香灌入顧哲宇的鼻息,使他呼吸一滯。
原來,劉思思在家故意翻出林初夏常用的香水噴在身上,試圖勾引他。
恍然間,顧哲宇轉(zhuǎn)頭看向劉思思。
她心神一震,迫不及待的伸出纖細的手臂,“少……”
“嚶~”
一道嚶嚀聲響起,顧哲宇背脊一僵,隨即又垂眸淺笑。她醒了!
他轉(zhuǎn)頭,剛好撞入林初夏那懵懂無邪的眼眸。顧哲宇嘴角上揚,笑得極為燦爛,“小夏,你終于醒了?!?br/>
在顧哲宇身旁的劉思思尷尬的收回手,牙關(guān)緊咬著,十根指甲深深嵌入肉中。
“林初夏,你干嘛不去死。啊啊…….”劉思思在心中瘋狂大喊,可也沒轍。
很快,一大幫醫(yī)生護士得到消息后飛快涌入房間,對林初夏進行全身檢查。
“顧總,尊夫人身體機能恢復(fù)正常,現(xiàn)在也醒過來了,再調(diào)理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好,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
“是!”
人一哄而散,顧哲宇坐在林初夏身旁,小心翼翼的捧著手,柔聲道:“小夏,你終于醒了。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
“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想看見你,你可以離開嗎?”
聲音嘶啞,軟綿無力。
她靜靜的抬頭看著顧哲宇,眸中一片死灰。
“小夏,我……”
林初夏沉痛的閉上眼,吐出幾個難聽的字節(jié),“如果你不想看著我死,那就走?!?br/>
顧哲宇僵硬的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開口。
眼淚流進心里,細密的鋒芒將滿是傷口的心扎的生疼。
顧哲宇輕笑,在心里自嘲:一切都是自己活該。
坐了會兒,他一直低垂著眉眼。
半響,他突然站起身,掩去滿眼的落寞,看著緊閉著雙眸的林初夏,深情道:“既然你不想見我,那我先走了。”
“照顧好夫人,有任何閃失,我要了你的命?!?br/>
他吩咐了劉思思一句后,便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神色冷厲,聲音威嚴。
劉思思不敢有任何意見,急忙縮著頭應(yīng)聲道:“是!”
接下來的幾天,顧哲宇公司、醫(yī)院兩點一線往返跑。
除了避免不了的公務(wù),他干脆就把電腦搬在病房外的長椅上,吃住都在那,一直守著林初夏。
深情的人設(shè)被小護士偷拍到網(wǎng)上,甚至在網(wǎng)絡(luò)上形成輿論,無形中還拉動了公司股票增長。
今天下午,因為公司有個峰會,必須要他參加。
他千叮嚀,萬囑咐,依依不舍離開后,劉思思便故意湊近林初夏。
“林小姐,這幾天你昏迷,外面發(fā)生了好多事啊,就像你們青藤……”
眼見林初夏喝粥的手微頓,劉思思卻故意停下,揮著手調(diào)笑道:“天哪,我這張嘴在胡說什么呢!都沒有的事,什么都沒發(fā)生?!?br/>
“到底什么事?”林初夏皺著眉詢問。
“那個……”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他。”
“之前在教室外一直守著你的那個男生,意外出車禍右腿骨折,后面又好像是被某人找麻煩導(dǎo)致左手骨折。最后,少爺給了他一張機票?!?br/>
此地?zé)o銀三百兩!
誰也不是傻子?
劉思思這是故意在提示自己,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顧哲宇所做。
經(jīng)過昏迷,林初夏也徹底看清楚眼前的女人,一門心思妄圖想爬顧哲宇的床,接近自己無非是想拿自己當跳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