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此,他也只能呵呵冷笑兩聲,他一向不屑于理會這些流言蜚語,他只會用自己作品說話,用實(shí)力去打他們這些人的臉。..cop>顧沐霖象征性地敲了敲門,也沒等他回應(yīng)就自發(fā)地進(jìn)來了。
郭潮陽猝不及防地就被他倆喂了把狗糧,當(dāng)即就捂著眼睛,忍無可忍地叫道:“如果你倆是來秀恩愛的,那就趕緊滾。”
爺我才剛被人拋棄了,暫時不想看到這種親親熱熱的畫面。
“不,我們只是來看你死沒死的?!鳖欍辶乩渎暤馈?br/>
“哇,你簡直太過分了,你給我滾出去!”郭潮陽裝模作樣地就要把手機(jī)砸過來。
看到他這么生龍活虎的,莫淺語也就莫名安心了許多,她笑道:“郭導(dǎo),你不用在意他,我是來向你道謝的,謝謝你那天救了玉兒?!?br/>
“嗨,有什么好客氣的?!惫标栯S意地?fù)]了揮手,示意她不用太在意。
“說起來,是我該跟你們道歉才是。”郭潮陽的神色黯淡了幾分,扯出了一抹苦澀的笑,“我答應(yīng)了霖霖要幫忙照顧你的,卻還是沒能保護(hù)好你們的孩子,對不起?!?br/>
一提到孩子的話題,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沉重。
“不關(guān)你的事?!?br/>
留下了這句話,顧沐霖又抱著莫淺語重新回到了婦產(chǎn)科的病房。
她一路上都有些怔怔的,顧沐霖知道,傷痛只能慢慢的修復(fù)。
將她重新放到病床上之后,莫淺語突然又拉住了他的手,像一個纏著大人講故事的孩子一樣,她聲道:“沐霖,陪我說說話吧?!?br/>
這還是她第一次,露出了這么急切地想要依賴他的目光,顧沐霖點(diǎn)了點(diǎn)頭,坐在了床邊。
“我每天都能聽到我們寶寶的哭聲,他說他好疼,他在的地方好黑暗,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莫淺語說著,眼睛里又不由自主地蓄滿了淚水。
“我始終都沒能看清楚他的樣子,不知道他到底是長得像爸爸,還是像媽媽,如果長得像顧先生的話,一定很可愛?!?br/>
“我都聽到他叫媽媽了呢,聲音軟軟糯糯的,可是先生你連聽到的機(jī)會都沒有?!?br/>
“”
莫淺語絮絮叨叨地說著,他也不打斷,就這么靜靜地聽著,說著說著,她就睡著了,睫毛上還掛著些未落的余淚,顧沐霖輕輕地吻了吻她的眼睛,又幫她掖好了被角,轉(zhuǎn)身出了病房。..cop>再次接到自己顧總的電話,李特助的內(nèi)心是慌張的,心想著不知道這次又要給他下達(dá)什么高難度的指令,難不成還真讓他上天摘月亮?。?br/>
“李特助,我要伊家的所有的資料,尤其是他們家的獨(dú)生女兒,我要她身敗名裂。”
電話利落地被掛斷,只剩下一臉風(fēng)中凌亂的李特助,謝天謝地,他家那個人狠話不多的顧總又回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安玉兒的手機(jī)就響了,她以為是鬧鐘,翻來覆去滾了一會兒之后倏地坐起了身,喃喃道:“八點(diǎn)多了該去送飯了”
她掀起被子利落起床,愣了一會兒又將自己摔回了床鋪里,送什么飯啊,那貨現(xiàn)在有美女護(hù)士陪著,指不定有多開心呢!
她一把用被子蒙住了腦袋,打算再睡個回籠覺,卻聽見她的手機(jī)不厭其煩地又響了起來。
安玉兒煩躁地翻出了手機(jī),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接起,沒好氣道:“喂,誰啊,大清早地催命吶?”
電話那邊靜默了兩秒鐘,一道冷若冰霜的男音響起,“安玉兒,淺淺要見你。”
安玉兒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涼水一樣,渾身的怒火瞬間就熄滅了,她有些震驚地叫道:“顧,顧總?不是吧您老人家怎么還舍得給我打電話啦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剛才睡迷糊了”
聽著電話里的聒噪聲,顧沐霖蹙了蹙眉,一臉怨念地看著莫淺語道:“你的藝人該去看看腦子了,我認(rèn)識很多這方面的權(quán)威專家?!?br/>
莫淺語呵呵冷笑了兩聲,表示自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大早上的突然被自家老板翻了牌,安玉兒是又驚喜又心塞的,不過好在顧總總算是記得她叫什么了。
安玉兒簡單地收拾了一番,戴上口罩就出了門,由于她一直不溫不火,所以也沒多少人能認(rèn)出她來,感嘆之余她又覺得有些惋惜,只怕郭導(dǎo)的電影上映后,她就再也沒機(jī)會這么悠閑地走在大街上了。
莫淺語的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好了很多,臉色也恢復(fù)了先前的紅潤,可以看出顧沐霖將她照顧的很好,看著他們恩愛的樣子,安玉兒不免又嘆了口氣,她什么時候,也能找到屬于她的那個人呢?
由于顧沐霖的占有欲太過強(qiáng)烈,安玉兒沒跟莫淺語說上幾句話就被他的眼神殺嚇得匆匆出了病房,這位可是她的大老板,財神爺,要供著的。
安玉兒一個人在醫(yī)院里晃蕩著,不由自主地就晃蕩到了骨科病房,等到她反應(yīng)過來時,自己已經(jīng)站在他的病房門口了。
進(jìn)去還是不進(jìn)去?安玉兒有些糾結(jié),感情和理智互相爭論著,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fēng),她剛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就聽到病房門打開了。
“姐,你是來探望病人的嗎?”年輕的陪護(hù)問道。
安玉兒張了張嘴,竟然不知該如何作答。
“既然來了就進(jìn)來吧,躲躲藏藏的干什么?”
專屬于他的清潤聲音從病房里傳了出來,安玉兒訕訕地轉(zhuǎn)過頭,恰好對上了他玩味的目光。
避無可避,她只能訕訕地抬步走了進(jìn)去。
“想不到安姐還挺對我念念不忘啊。”郭潮陽戲謔道。
安玉兒尷尬地輕咳了兩聲,解釋道:“我是來看莫姐的?!?br/>
“哦?”郭潮陽唇角的笑意更甚,一字一句的反問道:“婦產(chǎn)科的病房和骨科病房相距十萬八千里,請問安姐你是怎么一不心順路來到了這里呢?”
被他這么連連逼問,安玉兒急得臉都紅了,她瞪了他一眼,嗔怒道:“你到底有完沒完?我就是來看你死沒死的,怎么了?”
是啊,我就是專程來看你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