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遇到了大麻煩,南宮躲在陽光照射不到的大樓陰影處看見,連天成市的外圍區(qū)域居然被包裹成這樣,更何況是柚子她們此時所在的核心區(qū)域呢。
在這種情況下,像是之前的那種方法根本闖不過去!
所以現(xiàn)在得試試別的路子了!
“幸虧今天早有準備。”南宮哈了一口氣。
緊接著,就在小桔子的眼前,南宮身上的那一套貼身作戰(zhàn)服,開始漸漸改變了它原本的形狀和色彩,并且還向外延伸出了一張像是水一樣的透明薄膜,將南宮裸露在外的肌膚一點點包裹起來,包括臉部在內(nèi)。
這一套作戰(zhàn)服有一種隱身的效果,那是平常為了方便于完成古武世界那邊任務(wù)的作戰(zhàn)服,它可以提供和環(huán)境相融度高達99%的擬色。
小桔子繞著南宮轉(zhuǎn)了一圈,大致看了眼這次便裝還有沒有什么顯眼的紕漏,緊接著它又嗯了一聲,向南宮輕輕點頭。
“OK——”
南宮屏住呼吸,腳步輕緩,光明正大地走在大馬路上。從街道上設(shè)置的嚴密路障和正嚴陣以待的士兵之間,小心穿過。
像是紅外線那些容易發(fā)現(xiàn)南宮存在的電子機器,全部被小桔子入侵,令機器在南宮經(jīng)過之時,失控了僅僅一瞬間,但卻是令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的那一瞬間。
在步行進入到市區(qū)之后,南宮立刻打開腕表,從安靜的公共租用廳取來一塊滑板,并加速向市區(qū)飛行。
……
玥在自己的背上昏迷不醒,心臟的跳動,也越來越弱。少女失血過多,不知道還會不會再次醒來。
街道上的花卉、樹木,用來裝點這座美麗城市的植被,全部在大風(fēng)中折斷,凋零在地。
柚子背負著玥,從天臺上,直接跳到地面。面對著背后無窮的追擊,少女只是沉默地在逃跑著,一言不發(fā)地,低下頭,茫然地向前跑著。
手臂上,肩膀上,臉上,布滿了一道道鮮紅的血痕。
柚子最終在一道爆炸中,身體被轟飛了出去,而背上那個昏迷不醒的玥,也被一同被強大的沖擊波給轟飛了過去。
疼痛難忍,咳了一口血后,柚子艱難地從趴在地上,并瞇起眼睛,看向了倒在地上的玥。
我想……活下去!
但是那種說法實在是太懦弱了,我絕對要從這種地方活下來,我不可以死在這里。柚子堅定地對自己說,像是在欺騙自己,但是腦海中,卻同時閃過了無數(shù)美好的畫面。
而就在柚子晃動著單薄的身體,努力從地面上站起來之時。忽然,“嗖”的一聲,少女腹部轉(zhuǎn)眼間又出現(xiàn)了兩個血洞。
差不多已經(jīng)該適應(yīng)這種子彈擊穿肉體的疼痛了,血液從中咕咕流淌。
柚子緊咬著牙關(guān),但最終,還是因為身體脫力,跪倒了在地上。身體依舊在努力著,掙扎著,想要從那里爬起來,但是卻無濟于事。
那畫面凄美無比,宛如開在狂風(fēng)中,一朵已經(jīng)才剛剛綻放,便已經(jīng)凋零了的花。
“這將是最后一擊了?!辈倏v機車的火箭,望著屏幕中心那個少女顫抖著的身影,從女孩的傷勢上,如此判斷道。“這手段還真是殘忍,對付區(qū)區(qū)一個女孩,我們這些精英們居然花了這么長的時間。哈哈哈哈——”
聽見隊長怪異的笑,旁邊座位上的橡皮凱,好奇地偏過頭來看了眼火箭一眼。
“結(jié)束了,我們回去喝酒吧,小凱……”表情變得和往常那般冷漠,火箭操縱武器瞄準了柚子之后,輕輕說道。
“???額……哦!”但是當看向,橡皮凱。
火箭也不知為何,當看見柚子那副絕望的面孔時,手上的動作,突然不自然地僵滯了一下。“我到底是……為了什么才當上的警察???”火箭雙眸之中,忽然愣了下神,喃喃道。
……
當年剛剛從警校畢業(yè)之時,火箭憑借自己的能力和多年以來,他一直苦心磨練得來的技巧,最后他終于通過了學(xué)校的種種考核,成功成為了特警群體中的一名精英警察。
當年的火箭,和現(xiàn)在的橡皮凱一樣,心中滿滿的都是熱血。每天一起床推開門,都迎著太陽開心的過活。女生小
對于每一次的出警,火箭都十分積極、上心。充滿了期待,那個時候,對于火箭來說,他生活的每一天,都是嶄新無比的,當時的火箭,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中,都充滿了無限的力量。
或許那種東西就叫做青春吧。
而隨著火箭在隊伍里的出色表現(xiàn),很快,他的能力就得到了上級的認可,給了他在外自行組隊的權(quán)限。
也就是在出山那天,火箭他遇到了自己的老隊長。
在像黑市那種特殊的地區(qū),特警在外的日常巡邏工作,一般都是以二人為一個小組的行動小隊。就像是他現(xiàn)在每天都帶著橡皮凱,在黑市負責管制黑幫火并的狀況一樣。
火箭的隊長是一位性格十分溫柔的前輩,就像是老父親一樣,對待這個剛剛從警校里出來還沒多久的,性格剛烈的楞頭小子。
隊長通過在任務(wù)中的一點一滴,慢慢教會了他一些更為溫和的為人處事的方式和風(fēng)格。因此,在之后的時間里,火箭因為出色的完成了警隊里的任務(wù),而從市民們那邊收到的投訴,也越來越少了。
就這樣,慢慢的,菜鳥火箭辦事開始變得更加穩(wěn)重,為人處事也更加令人感到信服和可靠。
火箭與自己老隊長的相處,也在一天天中變得越來越融洽。
這一切,都在好好地發(fā)展著。然而,直到那一天為止。
那一天將近黃昏,兩人的任務(wù)結(jié)束之后,正在近海的一家路邊餐廳里吃飯。
正當兩人喝著酒,氣氛其樂融融之時。忽然間,那間餐廳的玻璃墻,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砰”的一聲撞破了。
機警的火箭立刻起身往那邊走去,發(fā)現(xiàn)有一個渾身是傷的長發(fā)男子,正虛弱無比地倒在了滿地的玻璃碎渣之中。
而緊接著,從那個玻璃墻的破洞中,又走進來兩個男人,面目不善。在看見地面上那個傷員之后,便立即通過衣領(lǐng)上的麥克風(fēng),通知了自己的伙伴。
然后火箭便看見,在餐廳門口,此時剛好四五輛機車從空中相繼落下。大門被打開,當即有五六個人全副武裝的人帶著武器推門而入,他們身著同款的黑色作戰(zhàn)服。
而那些作戰(zhàn)服以及武器和機車上清一色的標志則是,賞金獵人。
特警的防護頭盔被落在了之前的餐桌上,火箭身穿特警制服,此時當著那幾人的面,剛好搭把手,將那個受傷男子從地上攙扶起來,并關(guān)心地詢問道?!霸趺礃恿耍俊薄吧眢w沒事吧?”如此之類的話。
“擋道了,讓開!”有人嫌棄的聲音從賞金獵人之中傳來,寬大的手掌放在火箭身上,一把把他推搡到一邊,當即引得火箭脾氣爆發(fā)。
老隊長看見了這些人身上的制服,以及餐廳外機車上的那些標志,心中若有所思。在見到敵人表示的粗暴禮貌后,老隊長立即走上前去,趕在火箭的怒火爆發(fā)之前,擋在了火箭身前,并同時向那幫賞金獵人詢問行事的原因。
“這塊兒是我的轄區(qū),請問各位來此有何貴干?”
“特警……是嗎?”為首的那個賞金獵人,表情怪異,似笑非笑,瞥了這老隊長一眼。轉(zhuǎn)過身去,沖自己的一幫手下們歪著頭,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鬼臉。
然而下一秒,那混蛋忽然就回過頭來,一拳朝著老隊長的臉砰的一聲狠狠砸下。
老隊長躲閃不及,鼻子、臉上頓時飆血。老隊長捂著傷口的同時,另一只手則攔住了想要動手的火箭。
“你有點……礙事??!閃開。區(qū)區(qū)特警,還管不到我們賞金獵人頭上……”
而就在那個賞金獵人繞過隊長,徑直走向受傷男子之時,左側(cè)忽然有一個人影朝自己沖了上來。剛剛轉(zhuǎn)過頭來,他就看見火箭一拳朝自己臉上砸下,正中自己眼角。
“你這混蛋,沒教養(yǎng)的話,就讓我來代替你的父母教教你,到底該怎么跟前輩好好說話?!被鸺龥]有拔槍,而是貼身肉搏。但是身上的這套白色作戰(zhàn)服,更偏向于防御力,所以行動起來,稍微有些不便。
吐出一口血沫,那個賞金獵人頭目直起身來,偏過頭,吊垂著眼睛,看向火箭,不屑地罵道。“???不想活了是吧?”
那人當即將手臂收回肩邊,握緊拳頭,一拳朝著火箭砸了過去。就這樣,兩人躲躲閃閃,扭打在一起。
老隊長此時被砸暈了的腦袋,剛好清醒回來。而旁邊的一個賞金獵人,此時則突然抓住了老隊長的作戰(zhàn)服后領(lǐng)子,并且把槍指向了老隊長的太陽穴,同時抬起頭沖著火箭說道?!拔梗沁吥莻€蠢貨,快給我住手?!?br/>
也就這樣,兩名特警暫時被餐廳里的這六個賞金獵人控制了起來。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賞金獵人頭頭,則從攙扶他的手下那里,一下子拔出了槍,立即指著火箭他們倆,便想要在餐廳里,解決掉眼前的這兩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