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圍繞著陸離,手腳并用的勸了好久,可是陸離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愿意給他。
而那人又怕陸離發(fā)生什么意外,所以只能隨著他在海里尋找著,而他自己便就跟在陸離的身后,以防萬一。
終于,陸離已經(jīng)沒有辦法在海中,因為他已經(jīng)開始有些缺氧。
無奈的他只能向上浮去,露出水面,他深吸了一口氣,準(zhǔn)備又潛下海去。
卻被緊隨著他,后面的潛水員一把拉扯住,另一只手將自己的氧氣面罩拿掉,有些無奈的勸說道“這位長官,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僅找不到人,反而還會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既然你真的想找的話,就應(yīng)該弄好裝備,不然你這么一來一晃都要到什么時候?”
這個潛水員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所以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說。
但是卻如同當(dāng)頭棒喝一聲,讓陸離瞬間醒悟了過來。
是呀,他這么一下子換一口氣,一下子換一口氣,還不如弄好裝備,長時間的在海里找人。
不過因為他剛剛實在是被那具尸體,所震驚到了,所以才會一時有些亂了分寸。
才會做出這般這般,在別人看來,他永遠(yuǎn)不會出錯的事情。
“你說的有理,你們還有潛水服嗎?”
點點頭,陸離默認(rèn)了他的話,按捺下焦急的心思,朝著一盤正在焦急的喊著他們的軍艦,游去。
而那個潛水員看著他聽進(jìn)去了自己的話,眼底的眸色變了變,“那我先繼續(xù)找了?!?br/>
留下這么一句話,他便就重新戴上了氧氣面罩,一個猛子便就扎進(jìn)了海里。
聽到了他的話,陸離下意識的回頭,但是卻沒有見到他的身影,只留下一點點回蕩的水紋。
不再猶豫,陸離便就匆匆忙忙的由他們拉上了軍艦。
“給我準(zhǔn)備一套潛水服,我要繼續(xù)下水去找我的老婆?!?br/>
高成勇將他拉了上來,便就聽到他的話,點了點頭,便就滿足了他的要求。
而另一邊,身邊的人見自己的首領(lǐng)點頭,帶立即就弄了一套潛水裝,拿了過來。
陸離伸手接了過來,那就麻利的穿了起來。
期間,他抬頭瞄了一眼,站在邊上有些難色的高成勇。
“有什么話直說好了,不用覺得為難?!?br/>
他的眼眸暗了暗,一下子就看透了,他應(yīng)該是有些為難。
高成勇倒是沒有想到,竟然一下子就被他看了出來,面上閃過一絲尷尬。
他張了張嘴,面上露出一絲尬笑,擺了擺手道:“倒也不是什么為難的事情,就是這個,現(xiàn)在的毒販已經(jīng)抓到了,我們要講犯人送回去,所以……”
陸離穿潛水服的動作一頓,明白了他還沒有說完的話。
他點了點頭,便就繼續(xù)將潛水服穿了起來,低沉的開口道:“沒關(guān)系,你們走吧,給我留下一只游艇就行。”
他的面色倒是沒有改,十分坦然的就接受了,只留下了一個要求。
“你真的覺得這不是你的夫人嗎?這種種的跡象……”
高成勇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執(zhí)著,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還是堅持著要找夏琉。
可是他還沒有說完,陸離便就抬手制止了,他還要繼續(xù)說出的話。
“我相信我自己的直覺,所以你也不用再勸我了,我一定要去找。”
高成勇看著他如此堅持的樣子,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好吧,那我給你留下一個游艇,再留下幾個潛水人員。”
“謝了?!?br/>
他抿了抿唇,笑也笑不出來,便就抬手拍了拍高成勇的肩膀,而后便就又重新投入了海水之中。
在這茫茫的大海之上,開啟了新的一輪尋找。
夜色慢慢的降臨,游艇之上,有幾個疲憊不堪的人,正在休息著,身旁的潛水服正滴著水。
“陸上將,您休息一會吧?!?br/>
看著陸離上來換氧氣瓶,還要下去尋找的架勢,大伙都眉頭一皺,出聲勸慰著。
但是他只是搖了搖頭,又重新潛到了海里去了。
“哎,這陸上將真是個癡心的人?!?br/>
其中一人看著漸漸回歸平靜的海面,微微一嘆氣。
“你說今個帶上來的尸體真的不是他老婆嗎?不是說衣服都是一樣的嗎?”
只要有一個人打開了話匣子,其他人便就熱鬧的聊起來了。
“我覺得是,只不過啊……陸上將不愿意承認(rèn)?!?br/>
另一個人滿眼夾雜著可惜,那么一個如花似玉的人兒,一個癡心的鐵漢柔情,卻被這生死所兩隔。
不管是換做是誰也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眾人點點頭,同意了他的說法。
而此時海面之上,一艘巨大的船艦正大刀闊斧的朝著他們加速前進(jìn)。
輪船之上,在船頭前,站著一中的人,仔細(xì)看去,可以看到有不少的人。
陸子衿,陸子昭,夏敏,夏琪等……
可以說是一大家子的人都出動了,他們的面上十分的緊張。
陸離在軍艦離開的時候,打了一個電話給他的部下,立即調(diào)動了人馬,前來搜尋。
部隊的人員去陸離家中取文件的時候,不小心說漏了嘴。
他們這才知道了原來夏琉遇到了這般的危險。
當(dāng)即便就要過來,也不過他們的阻擾,要自己包船出來過來。
最后他們弄的沒有辦法,這才將他們一起給捎上了。
“媽媽會沒事的對嗎?”
陸子衿滿目淚水的依靠在毛舒航的懷中,楚楚可憐的望著他,尋求讓她心安的答案。
“放心吧,阿姨那么厲害,又有叔叔保護(hù)著,絕對不會有事的?!?br/>
他點點頭,抬手將她臉上的淚水抹去,又十分耐心的說著。
這一路之上,他都不知道已經(jīng)被陸子衿問過多少遍了,但是看著眼前人兒可憐的模樣。
他的內(nèi)心中沒有不耐煩,只有滿滿的憐惜,一邊輕聲安慰著,一邊將她摟在懷中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感受著他的力量,陸子衿才覺得恐慌的心,稍稍安定了幾分。
相比較他們這樣相互依靠安慰的樣子,陸子昭他們就顯得孤單多了。
因為本就是男兒身的形象,所以就算心中恐慌害怕,想要找個依靠,也只能是保持著男人的本色,露出堅強(qiáng)的模樣。
因為他們知道也害怕,一旦他們松懈,表現(xiàn)出不好的表情或者樣子,那么陸子衿一定是會奔潰的。
現(xiàn)在他們唯一慶幸的是,在陸子衿吵著要過來的時候,還有個毛舒航陪著她一起過來了,不然他們幾個大老粗,面對著淚水漣漣的人兒,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
“到了吧?前面那是吧?”
根據(jù)陸離給的經(jīng)緯度,夏琪望著不遠(yuǎn)處的幾艘游艇,有些興奮的喊到道。
而另一邊游艇之上的潛水員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那艘船上的是什么人呀?”
“那是沖我們招手嗎?”
他們有些警惕的望著不遠(yuǎn)處駛過來的龐然大物,對于船上手舞足蹈的人,有些把握不準(zhǔn),來的是敵還是友。
“陸離呢?”
船艦停在了不遠(yuǎn)處,陸子昭連忙朝著他們報出來了自己父親的名號。
“陸離?陸上將是吧?他還在海里找呢?!?br/>
潛水員一思索‘陸’這個姓氏,便就判斷出來了。
“對,陸上將,那我爸,你們還沒有結(jié)果嗎?”
聽到自己的父親名號,他忙不迭的點點頭,看著休息的潛水員,卻沒有見到陸離,心中也有了一些答案。
面對他的詢問,潛水員的情緒都低落了下來,點了點頭,算是默認(rèn)了他的問題。
“那我們就趕緊下去尋找吧。”
船艦上的部隊了解了情況后便就做出來決定。
“撲通……撲通……”
隨著一聲令下,幾聲跳水聲夾雜著幾個水花,便就展開了毫無頭緒的尋找隊伍中。
海水中的陸離看到了幾道身影,一下子便就認(rèn)出來了是自己的兵。
抬手打了一個手勢后,便就準(zhǔn)備繼續(xù)尋找著。
不過那人卻拉住了他,并且抬手朝上指了指海面。
示意他趕緊上去的樣子。
陸離一直沒有停歇的尋找,身體已經(jīng)是疲憊不堪了,不過他的精神卻無法的休息。
見著那人十分堅持的樣子,只好點了點頭,甩動了幾下腳蹼,便就朝著海面而去。
他一出海面,便就見到了巨大的船艦,發(fā)力了幾下便就朝著那邊游過去。
“陸上將過來了。”
隨著守衛(wèi)兵的一道驚喜聲音,立馬就將焦急等著的幾人給驚動了過來。
“爸爸?!?br/>
“姐夫?!?br/>
“叔叔?!?br/>
陸離剛剛踏上了船艦放下來的臺階,頭頂便就傳來一聲聲的呼喚。
一抬頭,便就見到了陸子衿他們幾人,一一掃視過了后,才認(rèn)定那些稱呼是在喊他。
等上了船艦,陸離看著面前一雙雙希翼的眼睛,心底的自責(zé)就更加的擴(kuò)大了。
“對不起,是我沒有好好的保護(hù)夏琉,讓她失蹤了?!?br/>
他沖著陸子衿他們低下了頭,語氣之中滿滿的自責(zé)。
若是仔細(xì)聽的話,還能聽到他喉間的顫抖。
“這件事情不能怪你的,爸爸,你已經(jīng)很努力的保護(hù)媽媽了,沒有人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