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是什么鬼?”揚程這下是真的有點懵了,感情這女妖和雷赟是認識的,而且還是雷子這樣親密的稱呼,雷赟這個二貨什么時候開始混玄門了。
揚程還沒開始說話,雷赟就急忙站起了身。
“胡娘,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好四弟揚程?!?br/>
“揚程,這……這是我的女朋友胡娘?!崩宗S一臉羞澀的介紹著兩人,這就讓揚程更加的吃驚了,尼瑪?shù)膬扇说年P(guān)系居然是男女朋友……這事情真特么的讓人不可思議啊。
什么時候妖怪的水準變得那么低了,這么一個仙女一般的女妖竟然看上了雷赟這貨,還是說是看上了雷赟一身的精氣?畢竟雷赟最近狂練身體,看上去的確是很強壯的。
“你好,我是雷赟的……四弟?!睋P程禮貌又糾結(jié)的打了個招呼,對于四弟這個稱呼實在是有些難以承受,但是畢竟在人家女朋友面前,總得給一些面子是吧。
“我是胡娘?!焙镂⑿χc了點頭,顯得很有禮貌。
隨后,兩人告了一個歉,親密至極的出去忙活了,留下了一臉呆滯的揚程和不斷嘆著氣的楊濤。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天不見這貨就有女朋友了?”揚程急忙問道,這個謎題不解心中實在癢得難受。
說道這里楊濤又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說實話,關(guān)于這個事情我到現(xiàn)在也是無法接受的,如此佳人看上的為何不是我,難道肌肉男真的走上了時尚的頂端?”楊濤默默的關(guān)上了電腦。
“說重點!”
“原本我們的確是準備自駕游的,而且也約了大把大把的妹紙,可不知怎么的雷赟那貨突然就說要來這里釣魚什么的……”
“可惜了我約好的大把妹紙,誰特么愿意來陪你個腦殘釣魚,結(jié)果妹紙一個沒來,我卻和這二貨來釣魚了?!?br/>
楊濤繼續(xù)唉聲嘆氣,不知在感嘆釣魚還是在遺憾大巴的妹紙沒了。
“妹的,能不能直接說重點?!睋P程催促道。
“別急啊?!?br/>
“我告訴你,那位美女是會法術(shù)的?!睏顫蝗粔旱土寺曇粽f道,然后緊張兮兮的看著四周。
“呃!這你也知道?”這就讓揚程很驚訝了,他尚且還要通過法器才能判斷那絕色女子是個妖怪,楊濤這貨是怎么知道的。
就算天生具備陰陽眼,也只能看出陰氣吧。
“我和你說,當時發(fā)生了一件嚇人的事?!睏顫^續(xù)保持著緊張兮兮的氣氛。
“趕緊說,我很想知道特么到底是什么能把你這樣缺腦子的家伙嚇到?!睋P程無語。
“我和雷赟昨夜買好魚竿,然后去夜釣,當時夜黑風高,氣氛有些怪異,大概在凌晨三點的時候,突然一陣狂風吹來,我只看到魚塘中水波蕩起,仿若有一只龐然怪獸向我們潛過來?!?br/>
不得不說,楊濤這腦殘講故事還挺會營造氣氛,不過揚程卻聽得大急,講了半天都沒什么值得聽的東西出現(xiàn)。
揚程剛想催促,楊濤卻白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打擾,無奈的揚程只好點燃一支煙,靜靜的等著楊濤發(fā)揮。
“就在我和雷赟驚疑不定的時候,嘩啦一聲巨響,魚塘中掀起千層巨浪?!?br/>
“一條史前巨鱷從魚塘中飛騰而出,張開血盆大口沖向了我們?!?br/>
揚程這個心情,這貨能不能不要用過于夸張的修飾手法,還掀起千層巨浪,你以為這是玄幻小說呢,不過聽到這里的揚程也知道恐怕是那鱷魚人出現(xiàn)了。
沒有打擾楊濤的發(fā)揮,揚程靜靜的聽著故事的后續(xù)。
“就在我和雷赟尖叫不斷,以為自己必定成為鱷魚口中的美食的時候,魚塘上突然亮起刺眼的紅光,一道驚天匹璉從天而降?!?br/>
“妖孽受死,緊跟著一位絕色的女子落在我們身前,而那頭鱷魚就徹底變成了死鱷魚,今天還被煮湯了?!?br/>
楊濤一口氣講完了故事,看那迷離的眼神依然陷入在某種回憶中。
“這就完了?那兩人怎么就成為戀人了?”揚程皺著眉頭,鱷魚人阿蹦是被女妖收拾了,這個揚程已經(jīng)猜到,畢竟那么大一個鱷魚尸體掛在外邊,還有一鍋熱騰騰的鱷魚湯。
“說起這個才是上天瞎了眼!”楊濤悲憤的說道。
“哦?”
“會法術(shù)的美女收拾了鱷魚之后,突然直瞪瞪的看著雷赟,雷赟也直瞪瞪的看著她,一分鐘之后兩人就情難自禁的牽手在一起,然后……”
“然后?”
“然后兩人就吻上了!”楊濤無不遺憾的說道,仿若吻的是他這個故事情節(jié)才稱得上是完美。
“吻……上了!”對此揚程的內(nèi)心也只能無比的震驚了,這到底是什么邏輯,美女救了丑男,然后就這么好上了……這樣的故事情節(jié)讓人怎么能接受。
“難道真的是看上了雷大傻子的一身精氣?”不知不覺,揚程也用上了動物們對雷赟的稱呼,雖然是個女妖,可揚程心中依然還是有一種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
不,簡直就是牛糞都不如。
“好吧,大致事情我知道了,你先玩著,我去看看先?!睋P程一個人走了出來,雷赟和胡娘兩人果然在忙活著,偶爾還打情罵俏一下,仿若一對隱士夫妻在經(jīng)營著愛的小窩。
只是從那些客人的眼神中依然可以看出,雷大傻子一點都不受別人的歡迎啊。
“這世道?!睋P程搖了搖頭,先回到了二樓的房間,不管怎么說他還是需要先布置一番,一旦確認這女妖有害人之心,那么一場戰(zhàn)斗在所難免。
主要是想讓揚程相信兩個差別這么大的男女,不但是一見鐘情,而且還是兩情相悅,這真的很難。
“胡娘,姓胡?!?br/>
“光看名字也知道這必定是一個狐妖了,狐貍成妖經(jīng)歷的磨難非同一般,到底雷赟身上有什么吸引這位狐妖的,寧愿冒著雷劫的風險出來行動?!?br/>
這也是揚程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一開始介紹揚程的時候揚程就留意了,常年在外走動的妖怪必然會聽過他的名字,可胡娘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那么說明這位胡娘應(yīng)該也是隱居生活的才對。
狐妖最易受天譴,妖氣也最容易引動天雷,天下妖邪有誰不怕雷劈的?所以狐妖很少在都市走動。
“先布一個雷陣以防萬一吧?!睋P程想了想,走出了小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