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霆施施然的開口道:“此言詫異,怎是我天幕國咄咄逼人呢?分明是你們南越國非要挑戰(zhàn)的,我們天幕只是應(yīng)戰(zhàn)而已。再說,你們自己技不如人,還要怪罪別人以強欺弱?!?br/>
“難得南越國一直都是不分黑白是非,指鹿為馬的嗎?”此時慕霆的語氣已經(jīng)變得凌厲起來,臉色沉下來,明顯帶了王者的威嚴(yán)。
平日里,慕霆很少露出這一面,因為多數(shù)事情慕童都會處理好,不太需要慕霆來處理。
所以,一直以來慕霆都是面色清冷一些,不太顯露上位者的不怒而威,此時才讓眾人意識到,果然慕霆皇家的威嚴(yán)一直都在,只不過被掩蓋起來而已。
越銘見到這樣的慕霆,也愣了愣,顯然他沒有料到慕霆會拿出天幕國國君的氣勢。越銘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
但這時比賽場上傳來主持人的聲音:“下一場,北慕國慕清祈對戰(zhàn)南越國越銘,請雙方選手做準(zhǔn)備?!?br/>
越銘無奈只好閉嘴,回到南越國的位置,準(zhǔn)備上擂臺。
很快比賽正式開始,慕清祈和越銘分別走上擂臺,慕清祈和越銘兩人的實力相當(dāng),均為靈玄二階,所以此時兩人都不敢輕敵。
旗鼓相當(dāng)?shù)膶κ?,也許一個疏忽間,就會變成敗局。
越銘謹(jǐn)慎起見,第一時間召喚出自己的契約獸,而對面的慕清祈見到越銘的契約獸,不屑的笑了笑,接著也召喚出自己的契約獸來。
眾人定睛一看,越銘的契約獸是一只灰狼,綠悠悠的眼睛冒著寒光,而慕清祈的契約獸是一只暗黑色的巨蜥,此時巨蜥踱著步子,吐著芯子,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越銘的灰狼在看到慕清祈的巨蜥時,不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可見這只契約獸已經(jīng)感知到了危險。
慕清祈的契約獸巨蜥來回走動著觀察對面的灰狼,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不過巨蜥周身散發(fā)著暗黑的氣息。
洛文成悄悄靠近洛九兮身邊問道:“我怎么感覺慕清祈的這個契約獸不一樣呢?”
洛九兮抬頭看了那巨蜥一眼,然后說道:“你也發(fā)現(xiàn)啦?他的契約獸確實有些問題?!?br/>
洛九兮頓了頓,又道:“可能是和他修煉的法術(shù)有關(guān),比較陰狠,平日里都是吃活的生物,喝剛放出的鮮血,所以這個契約獸身上對其他契約獸帶有天然的攻擊性,性格殘暴?!?br/>
洛文成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即使離擂臺這么遠(yuǎn),洛文成還是感覺到了慕清祈契約獸身上釋放的煞氣,那種天然嗜血的味道。
不只洛九兮他們感覺到了這點,在場的高手如此之多,也有很多人看出來了慕清祈靈獸的問題。
這時,就見這個巨蜥不再走動了,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面的灰狼?;依堑难凵裆s了一下,向自己的主人越銘身邊靠了靠。
只見慕清祈的巨蜥直接起跳,完全無法想象這個龐然大物有這樣的爆發(fā)力。巨蜥落地的瞬間,抓住了那只灰狼。
可憐越銘的契約獸,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就被那只巨蜥撕咬吞入了腹中。
攻擊發(fā)生在一瞬之間,巨蜥速度快得超出了眾人對于大型靈獸的認(rèn)知。
那只巨蜥吃完了越銘的契約獸灰狼,甚至還舔了舔自己沾滿鮮血的爪子,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看得眾人一陣惡寒。
越銘還來不及心疼自己的契約獸,慕清祈的攻擊就到了,慕清祈修煉的法術(shù)一直是走的陰狠的路線,攻擊雙眼,或者直取咽喉,甚至還有攻擊下體的招數(shù)。
清水看得直搖頭,摸著自己的胡子,嘆息著:“這等陰狠之人,我清水門可不要。這要是入了門,會帶壞其他弟子的?!?br/>
“習(xí)武之人,不說正氣凜然吧,至少也不能太過陰損,北慕國的這個慕清祈人品怕是不行,出的招式都是損招。”
清水一邊觀戰(zhàn),一邊直咂舌。
身旁的黎明忍不住扶額:“咱這清水門也不是什么圣潔的地方,咱的弟子沒準(zhǔn)也有那陰損之人呢,您老說話也不能太過絕對了,還帶壞弟子。咱門中有些弟子不用帶,怕是都是個壞的?!?br/>
清水氣的鼓著腮幫子,敲著黎明的頭道:“怎么吃里扒外呢?怎么和你師父說話的?你怎么還向著外人說話?”
“如今你不算我們清水門明面上的弟子,你以為我就管不了你小子了是不是?你別忘了,我說是你的方法可多著呢。”
黎明笑著說:“是,是,是,我哪能忘了,您老人家治人的法子多的很,徒弟我可不敢向著外人說話。我這不也是實話實說嘛?!?br/>
“少來,一段時日不見,你就上房揭瓦了,看我回頭怎么收拾你。”清水瞪著黎明,大有誓不罷休的樣子。
“別,別,別,您老最厲害了,我認(rèn)錯還不行嗎,咱清水門就不能要這個慕清祈,回頭師弟們都叫他帶壞了。您老說的都對,都對!”黎明立刻從善如流的改口,與清水一起同仇敵愾。
清水翻了個白眼,給黎明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這還差不多,喂,我說你小子就這么尊師重道的么?怎么說我也算是你半個師傅,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黎明見清水大有巴拉巴拉,說起來沒完的架勢,立刻開口道:“您先辦正事,正事!正比賽呢,其他的回頭再說?!?br/>
清水一囧,居然忘了還在比賽中。“咳咳,那好吧,回頭再收拾你!”
黎明陪著笑臉道:“是,是,是,您老先忙著?!?br/>
評委席上坐在清水和黎明身旁的璃鄂,聽到清水和黎明的對話,知道了兩人是隱藏的師徒關(guān)系,有些意外,但是璃鄂并沒有詢問什么,所謂好奇心害死貓,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此次單人賽的九場比賽進行到現(xiàn)在,南越國一分都沒贏,擂臺上越銘的契約獸被吞掉之后,越銘更加小心應(yīng)對。
當(dāng)然因為契約的關(guān)系,契約獸的死亡對越銘也有著反噬,但是越銘現(xiàn)在顧不得那么多了,一心想到南越國現(xiàn)在的情況,想要爭取獲得一分的成績。
但越銘雖然和慕清祈一個等階,但是越銘的手段心機都比不過慕清祈,加之契約獸的反噬,越銘終究是敗下陣來,輸了這一局。
越銘心中不甘,但是又無力改變現(xiàn)狀,垂頭喪氣的走回了南越國的座位。
這一場比賽結(jié)束,接下來是千奈國對戰(zhàn)天幕國,千奈國獲勝。
隨后,輪到了蘇茶和王浩上場。洛九兮這一行人的心都隨之提起來了。
眾人心中都知曉蘇茶的實力要弱于王浩,也不知道會是什么結(jié)果,提心吊膽的在座位上觀看。
平日一向冷靜自持的緋衣,緊張的手心都是汗,不安的捏著自己的衣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臺上,生怕錯過了一絲一毫。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冷冽,眉頭微微的皺著。
洛九兮不著痕跡的瞟了緋衣一眼,收回了目光,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王浩當(dāng)然熟悉洛九兮這一行人,因之前的過節(jié),王浩心中正是不滿,所以此次對戰(zhàn),王浩本著報復(fù)的心態(tài),怎么虐蘇茶狠,就怎么來。
蘇茶開始的時候,還能憑借自己身體靈活的優(yōu)勢,躲避開王浩的攻擊,但是隨著對戰(zhàn)時間的拉長,蘇茶多多少少有些受傷,所以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那么這時,蘇茶對于自己的保護顯然已經(jīng)跟不上王浩的攻擊速度了,很快蘇茶就被打倒在地。
王浩干脆放棄使用靈力攻擊,直接用拳腳踢打蘇茶,蘇茶抱著頭縮在臺上。
王浩發(fā)泄夠了,只見他雙手再次凝聚靈力,這時看臺上的緋衣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她知道,王浩這是準(zhǔn)備要結(jié)束這場比賽了,只是不知道蘇茶是否能夠承受的住。
王浩凝聚了靈力的雙手,釋放出一股旋風(fēng),將蘇茶卷起,狠狠的摔到地上,然后在蘇茶落地的那一瞬間,王浩飛身而起,俯沖下來,掌心直擊蘇茶丹田,毀了蘇茶的丹田之氣。
蘇茶受不住,猛的噴出一口鮮血,強撐著自己的身子沒有暈厥過去。
觀眾席上的緋衣眼睛都紅了,里面含著淚水,緋衣抬頭看向上方,才忍者沒有讓淚水滑落。將眼淚逼回去,緋衣拍了拍自己的面頰,讓自己恢復(fù)平靜。
擂臺上,王浩站起身子,抬起腳,直接將蘇茶踢下了擂臺。
這時,洛九兮一行人立馬站起來沖向擂臺,洛九兮第一時間抓住蘇茶的脈搏把了脈,然后拿出一堆丹藥,扶起蘇茶塞了進去,命令蘇茶:“快吞下去?!?br/>
蘇茶艱難的咽下了洛九兮喂給他的丹藥,見此洛九兮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至少蘇茶不會有性命之憂了。
然后洛九兮看了緋衣一眼,對莫寒和緋衣道:“蘇茶傷的非常重,不過剛才我給他吃了很多靈藥,不會有性命之憂了,但是身體多出骨折受傷,現(xiàn)在你們兩人送蘇茶回去休息,一定要小心挪動他?!?br/>
緋衣點了點頭,道:“主人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莫寒也朝洛九兮點點頭:“那我們現(xiàn)在就送蘇茶回去休息?!?br/>
洛九兮微微嘆息一聲:“好,小心照顧著?!?br/>
洛九兮知道這王浩本就不是個心胸開闊之人,定會借此機會公報私仇,原本想要和蘇茶交換對手,也是怕的這一點,現(xiàn)在王浩把氣都撒到了蘇茶身上。
看著蘇茶那渾身是血的模樣,洛九兮心里很難過,也不知道當(dāng)初同意蘇茶對戰(zhàn)王浩是對是錯,也許當(dāng)時自己應(yīng)該再堅持堅持自己的意見?
莫寒緋衣將蘇茶帶走以后,洛九兮沉默的回到了北慕國看臺的位置。洛文成拍了拍洛九兮的肩膀,安慰她:“會好起來的,蘇茶經(jīng)過這一次肯定會成長更多一些?!?br/>
洛九兮神情落寞的嘆息一聲,心中說:只是這成長的代價太大了。
倒是坐在看臺上的慕清祈面無表情,他本就對蘇茶他們沒什么好感,慕清祈為人又冷漠自私,所以他沒有任何關(guān)心也是正常。
洛九兮此時情緒不高,連看慕清祈一眼都沒有,就坐下了。
倒是慕清祈若有所思起來。
蘇茶王浩的這場對戰(zhàn)結(jié)束之后,是西鳳國和千奈國對抗。這次西鳳國的選手實力不弱,幾個回合就占了上風(fēng),將千奈國的選手打下了擂臺。西鳳國這場比賽獲勝。
然后接下來,就輪到洛文成出場了,洛文成對戰(zhàn)西鳳國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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