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顧不得許多,她通紅著一張臉頰,硬是把那個躲得很好的電話,給生生掏了出來。
“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夏伊問,也不太敢去瞅希暖的眼睛:“我們是要報警嗎?”
“不用?!毕E浦沟溃骸罢业借背醯奶柎a,你撥過去就行?!?br/>
璞初接了電話,抱怨連天:“希暖,你到底野到哪里去了?我到處找你不見,還害得我差一點(diǎn)被母老虎---”
隨后他驚跳而起:“什么?你被貍大抓了?我要通知玥姨嗎?”
“不用。你偷偷叫上幾個弟兄,過來接應(yīng)我?!?br/>
話剛說完,突然傳來鑰匙開門鎖的聲音。
兩人大驚,如果讓他們發(fā)現(xiàn)電話,一切計(jì)劃全盤泡湯,只有等著翹辮子去了。
希暖急中生智,他湊過來寬大的胸膛,一下將夏伊壓在身下,擋住她悄聲道:“夏伊,趕快藏好電話。”
夏伊有些懵,藏哪兒好呢?藏在口袋里面吧,這地兒實(shí)在不安全。
貌似,眼下就一個地方,看來是比較隱蔽的。
念頭觸及這個,夏伊的臉頰自個兒先紅了紅。
借著這個掩護(hù)動作,在幾個涌進(jìn)來的人提起他們之前,夏伊飛快地將希暖的電話,給塞進(jìn)了自己小衣衣里面。
“哇喔!”幾個涌進(jìn)來的男人,看著地面上滾在一起的男女,口哨聲四溢:“兩個都是快死的人了,還有心情在這兒調(diào)|情,真是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起來?!彼麄儗⒍颂崃似饋恚骸白??!?br/>
夏伊緋紅著臉頰被他們提起,她知道,這幫人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將他們給解決了。
車子載著兩人行駛在凸凹的地面上,一路瘋狂顛簸。
本就心亂如麻的夏伊,那顆顫栗的心在這動靜之下,更是慌亂糾作一團(tuán)。
她下意識的將身體湊過希暖一些,這個寬闊的肩膀,真的很溫暖。
希暖扭頭,看看身邊緊緊依偎著的簌簌發(fā)抖的小女人,心中的柔情千絲萬縷。
這個女人怎么能有事?而自己更加的不能有事,否則,誰去呵護(hù)那個羸弱的肩頭?
他扭頭瞟向身邊的阿明,過一會兒,再瞟一眼。
“看什么?!”阿明被他瞄得很有些不爽:“你是欠扁嗎?”
“都快死的人了,誰還怕被扁?”希暖無所謂地嘲諷道,目光瞟向阿明。
“以前曾經(jīng)搶劫過銀行,搞到不少的珠寶和現(xiàn)鈔,因?yàn)樵陲L(fēng)口上一直沒敢用,所以把它們都藏在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彼^察著阿明臉上的神色,說:
“感興趣嗎?我可以提供給你們寶藏的地址,如果你愿意放她走,我的那些珠寶,就都是你們的?!?br/>
“你當(dāng)我們傻子嗎?”阿明瞪他一眼:“給我乖乖閉上嘴巴,再敢呱噪我們就地正法!”
“也是啊,想想哪有如此天上掉餡餅的美事呢?!毕E器锏男Γ?br/>
“不過再想一想,我都已經(jīng)是你們案板上的肉了,剁餡還是切塊隨你們樂意,何必大費(fèi)周章再來騙你們?我是經(jīng)歷過風(fēng)浪的人,生死隨意,但是我不能害了這個跟了我的女人,我不是個無情無義的男人。再說如果我真騙了你們,你們再殺我們也不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