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偷竊門把手這類不靠譜的謠言什么的,估計沒幾個人會相信,而且洗手間也沒有監(jiān)控器,所以絲毫沒有對溫唐眼下的大計造成干擾。
三天之后,她將高調(diào)加入祈凰的消息傳遍了網(wǎng)絡(luò)的每個角落,無數(shù)的媒體將視線集中到她的老東家和新東家上,前者只是給出了幾句官方味道十足的話,之后就裝起了啞巴;反倒是后者,十分配合的回答能回應(yīng)的所有問題。
在簽約的發(fā)布會上,代表祈凰出席的更是一貫只有在正一線藝人加入時才會現(xiàn)身的,人稱嚴boss的嚴塵。
他一襲銀灰色西裝,特別的風(fēng)度翩翩,十分耐心而有序的回答著媒體們狂轟濫炸的問題。
“哦?是的,我們十分看好溫唐溫小姐的潛力?!?br/>
“你說特殊對待?不不,”他笑著擺擺手,看上去十分的溫文爾雅,“這是我們對優(yōu)秀演員的一貫待遇,祈凰一向重視人才,珍視人才?!?br/>
“千里馬,是的,而且,祈凰也會是伯樂。”
當然,同為事件中心人物的溫唐也免不了被狂轟濫炸的命運,好在事先已有準備,溫唐照著預(yù)先演練的臺詞一一作答,算是賓主盡歡。
藝人和媒體總是一種如此矛盾而又親密的組合,這種關(guān)系即甜蜜又苦澀,一方面藝人厭惡他們無孔不入的干預(yù)自己的生活,而另一方面,藝人卻又的的確確需要媒體來宣傳自己,反之,媒體亦是如此。
在鎂光燈的見證下,溫唐鄭重的在合同上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跟嚴塵握手,并對著鏡頭微笑。
嚴塵笑的眼睛微微瞇起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溫小姐,還請多關(guān)照?!?br/>
發(fā)布會結(jié)束后,嚴塵又親自接待了溫唐和安然。
“公司已經(jīng)為你準備了新的公寓,隨時可以搬過去,”說著,他就把一個信封推過來,“這是新公寓和保姆車的鑰匙?!?br/>
“那么溫唐,”嚴塵微笑著看過來,“還有什么要求嗎?”
溫唐搖搖頭,“已經(jīng)很周到了,老實說,按照我現(xiàn)在的身價,實在是周到的有些過頭了?!?br/>
嚴塵噗嗤一聲,挑挑眉,“那么,就請你以后繼續(xù)努力,讓自己享受的心安理得?!?br/>
溫唐也笑,伸出手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溫唐正式轉(zhuǎn)入祈凰旗下的所有程序都塵埃落定之后,她的微博上也接到了來自各方的祝賀信息,甭管是真情還是假意,她都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yīng)付著,然后在安然的指點下,公開而又官方的回復(fù)了過去。
不過在這里面,有一個人讓溫唐十分頭疼,這個人就是巍然,曾經(jīng)的渣男友。
這不要臉的,竟然搶在第一批,光明正大的了溫唐,故作深情地留言道,“阿唐,祝賀你,你又離自己的夢想進了一步,我會一直在背后默默地注視著你……”
看了這個,溫唐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好么!
她真的特別想要把巍然揪過來暴打一頓,左右開弓扇他七十八個大耳瓜子之后義正言辭的告訴他,老娘我真的不需要你的祝福,更不需要你的默默注視,因為那只會讓我惡心好么,謝謝!
對此,安然和小蘇也都相當無語,遇上這種已經(jīng)死不要臉的貨,真就跟踩了狗/屎一樣,放著惡心,處理吧,又覺得掉價。
然后事實證明,在這個世界上,惡心的事情遠不止一件而已。
就在巍然了溫唐沒幾個小時,后者的微博就被一大批來路不明的腦殘粉攻占了,留言各種無邏輯,言語各種惡毒。
“溫唐滾出娛樂圈!”
“死不要臉!裝純潔,把巍然還給我們晶瑩!”
“溫唐,求求你不要再摻雜在巍然和晶瑩之間了,也許分手使你很痛苦,但破壞別人的感情是會遭雷劈的!”
黑著臉看完這些,溫唐直接就把鼠標給捏碎了。
麻痹的誰他娘的稀罕那個不要臉的慫貨!巍然你這jian人,最好不要讓我看見你,不然老娘一定狠狠的折斷你的四肢,然后割了你的小*塞進你嘴巴里啊??!
跟溫唐關(guān)系比較好的看了之后都覺得很氣憤,因為有腦子的都知道,這件事情根本就是巍然一個人的炒作而已,溫唐完全是遭受了無妄之災(zāi)。但是氣憤歸氣憤,像這種已經(jīng)涉及到人格和感情爭端的問題,別人不方便,也是不能插手的。
不過糖霜們也不是吃素的,早在惡意留言出現(xiàn)的第一時間就展開了聲勢浩大的反攻,力度之大令人嘆為觀止。
“你才不要臉!我們球球早就不稀罕那個渣男了好么!有多遠趕緊滾多遠啊擺脫!”
“跪求晶瑩,趕緊把你家那沒吃藥的蠢蛋領(lǐng)回去啊喂!滿大街亂咬人是需要付法律責(zé)任的好么?!?br/>
“作為一顆資深糖霜,我都懶得說什么了,請你們擦亮眼好么,我們球跟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你們這么死纏爛打的求曝光率,有意思嗎?”
“樓上說的對,出名要靠實力,光這樣糾纏別人煩不煩???”
雙方你來我往,唇槍舌劍,戰(zhàn)況十分激烈,比唱大戲還要熱鬧三分。
雖然溫唐這邊占據(jù)優(yōu)勢,但是如果不趕緊解決,怕是巍然蹭光的小算盤就要成功了,于是緊接著,祈凰也開始了官方行動:
他們先是在網(wǎng)上發(fā)布了譴責(zé)聲明,要求幕后操縱這件事情的人立刻停止活動,并且公開向溫唐道歉;另一方面,祈凰絕對不會看著自己的藝人被欺負了還忍氣吞聲,他們已經(jīng)搜集到了足夠的證據(jù),并已向法院提起訴訟。
在和平年代,法律具有無可比擬的威懾性,很快的,在祈凰雷厲風(fēng)行的行動下,網(wǎng)絡(luò)上中傷溫唐的言論都消失的一干二凈,并且有人公開的發(fā)表了道歉聲明,這還不算,溫唐甚至還得到了一筆所謂的精神損失費!
捏著那張薄薄的卡片,溫唐頭一次真心的感覺到,有一個靠譜的經(jīng)紀公司,究竟是多么幸運的一件事……
當然,后面的那些最終結(jié)果都是一個多月以后的事情了,讓我們先來看點眼前的:
新配給的公寓距離公司很近,開車也就是十來分鐘的事兒,十分方便。而且小區(qū)內(nèi)居住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哪怕是在里面散個步,偶爾遇上的鄰居沒準兒都會是剛從大屏幕上下來的,因此安保力量十分到位。
祈凰享受一線藝人待遇的基本上都在這里給配備了公寓,聽著挺大手筆,其實公司并不會虧本。
一來這個小區(qū)本就是祈凰跟別人共同開發(fā)的,可以說沒什么成本;二來,真正的一線藝人一共才幾個?光他們每年為公司帶來的巨大收益就不止這棟房子,公司自然也就不會虧待他們;第三么,配給,這只是配給藝人的,藝人只享有合同期內(nèi)的居住權(quán),合同到期之后,公司還是想賣就賣,完全不吃虧。不僅不會虧房租,還會直接提升小區(qū)的知名度,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如果藝人不想住的話,還可以用這個換取別的權(quán)益。
開車從小區(qū)內(nèi)穿過的時候,安然特別指著幾棟房子道,“那里的10樓住著a,12樓是b,哦,對了,光你那棟里就有咱們公司的三個藝人,就是那棟總高十層的。6樓是康正,是個r&b歌手,10樓就是顧蘇了,你在9樓?!?br/>
末了,小蘇還笑嘻嘻的插了句,“哎呦,近水樓臺哎呀!”
溫唐彈了她一個栗子,“又是上下樓???”
安然點頭,“可不是,一層一戶。不過顧蘇那個是復(fù)式建筑,你那個就是平常的單層?!?br/>
等級地位,也許聽這只是特別虛無縹緲的東西,但它的的確確體現(xiàn)在生活中的各個角落。想要得到比別人更加優(yōu)越的條件,你就只能更加努力,取得比他人更輝煌的成就。
溫唐看著的資料,順道感慨祈凰財大氣粗,“240坪?跑馬?。俊?br/>
安然就笑,“知道為什么那么多藝人擠破頭都想進來了吧?光是如此遼闊的居住面積,就可以讓眾多房奴們?nèi)ニ酪凰览?。?br/>
之前溫唐還一直覺得自己那間80來平米的小房子不錯,哪知真是天外有天,現(xiàn)下跟這間一比,簡直就跟縮在一角的衛(wèi)生間沒什么區(qū)別。
公寓內(nèi)設(shè)施完備,連被褥都有,小蘇幫忙統(tǒng)計了下需要進一步添置的,前后的記錄竟然還寫不夠三行。
240坪的面積,但就只有兩個臥室,另有無比巨大的衣帽間,那占地面積,簡直就是專門為藝人量身打造的,不過現(xiàn)在空蕩蕩的,就等著被塞/滿啦。
新家整體是簡約現(xiàn)代風(fēng),遮攔極少,朝陽的一面幾乎都是巨大的落地窗,放眼望去都是郁郁蔥蔥的植被和巨大的人工湖,視野極好。
洗浴室內(nèi)有一個體積可觀的白瓷浴缸,讓人一看就不想走,不用想就能知道,要是忙活了一天回來,躺在里面舒舒服服的泡個熱水澡該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不過,在小蘇對著浴缸流口水的同時,溫唐表示了森森的擔(dān)憂。按照之前她忙的四腳朝天的狀態(tài)而言,估計就算是回來了,她也沒有那個力氣去奢侈的泡澡了……
因為溫唐剛過來,公司給她的任務(wù)就是在一周內(nèi)熟悉環(huán)境,以及認人,總不能出去之后,自己人和對手公司的都分不清吧。
新到一個城市,溫唐又擔(dān)心小蘇和安然的住處,她剛一說,安然就道,“我們另有住處,這里隨便你自己怎么折騰吧。”
這么大,都是自己的了?。?br/>
溫唐環(huán)視四周,看著大片大片的空地,覺得真是無比的暴殄天物,隨即眼睛一亮,“不如,改一個零食室???”
恨鐵不成鋼的瞪她一眼,安然啪的將一大摞資料拍桌子上,笑的陰風(fēng)陣陣,“還有閑心吃?這是公司管理層和旗下藝人的基本資料,三天之內(nèi),給我背熟了!”
溫唐立刻一臉驚恐,她記性不好使??!
時間已經(jīng)進到十一月,也于數(shù)日前徹底殺青,不過顧蘇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回來,而是先去了澳洲,據(jù)說是拍一個汽車廣告。
聽了這消息,溫唐頓時就生出一種小自卑。
這就是差距啊,瞅瞅人家拍的,動不動就是汽車啊腕表之類的,而自己呢?前陣子廣告拍了不少,不是酸奶就是運動服,根本沒有可比性么!
不能被人比下去,一定要奮起直追!
化壓力為動力,溫唐竟真的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將安然給的兩摞資料記住了,然后暈頭轉(zhuǎn)向的接到了來自木帆的電話。
“前幾天我說請你客,你都沒空?!?br/>
搬新家自然是要請客的,不過溫唐真正合得來的人實在不多,數(shù)來數(shù)去也就王導(dǎo)、孫編劇和木帆,前天挨著打電話請了,結(jié)果獨獨缺了木帆。
木帆在那頭苦笑,“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苦盡甘來了?。啃值芪遗?客呢!”
溫唐大驚,倒抽一口涼氣,“你,你沒事兒吧?”
其實她是想問,你的貞操還在么。
木帆沒好氣道,“瞎想什么呢!就是一個小粉絲過生日,她爸請我出場,本來我不想去的,可架不住人家實在有錢啊,而且還不用跟公司分成,所以我就屈服了?!?br/>
關(guān)系好了就是實在,溫唐就順嘴問了下賺了多少,木帆也就直說了,然后溫唐就驚了下,脫口而出,“你值這么多錢?。?!”
木帆心塞,“去去去,怎么說話呢?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溫唐嘿嘿笑幾聲,“那你這都快趕上拍一部戲了啊!”
木帆小得意,“那是,本來我是真不打算去,你請客么,多難得啊。結(jié)果那家伙以為我欲擒故縱、以退為進,他也財大氣粗,二話不說就非要給我加錢,那我又不是什么視金錢如糞/土的,犯不著跟錢過不去吧,所以就勉為其難的去了。”
那頭的溫唐由衷感慨,“你真賤。”
木帆毫不猶豫的點頭,“一般般吧。小孩兒才上初中,我就是幫忙推著蛋糕車出了個場,完了之后給唱了首生日歌,拍幾張照片,前后加起來也就半個小時多點。”
溫唐幽幽道,“你這錢來的可真容易?!?br/>
木帆笑,“你就挖苦我吧,還不知誰一分錢不花的住著大房子呢。對了,我準備買房了,到時候我請客啊?!?br/>
倆人前后聊了將近半個小時,安然就來接人,今天要去公司實際認人,也順便跟各位前輩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