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十九章血魔進化
??依依現在比之前要開朗許多,當然她一直都很開朗,只是現在要比之前微微收斂銳氣,變得平易近人,而且天天笑容滿面,而拋棄了煙熏妝之后,素白的一張小臉也十分好看,只是白皙的一張臉上總是有烏黑的眼圈,讓她看起來身體十分不健康。
中午的鈴聲響起,林依依被鐘瓷捅醒,她現在的作息時間,也就是那么一小會精神頭,到了10點鐘就受不了呼呼大睡,12點鐘的時候醒來與鐘瓷去食堂吃點東西。
食堂的東西并不算太好吃,要開小灶,還是要出去下小飯館,不過勝在方便,也不用走太遠,兩人也沒太計較,直接到了餐廳。
謝牧因為來的早,所以一馬當先,沖到了前面排隊,很快打了幾份飯,不過都遞了出去,鐘瓷一眼就掃到了坐在一個角落中的周子萱跟她其他幾名好友。
食堂的餐桌分為六人的和四人的,很容易沒有位置,所以他們占了一個位置之后,就把背包放在那邊,那兩名女生坐在中央的位置,無論陸鳴與韓磊坐在哪,都勢必會依靠一個。
等到謝牧打完飯做好,就差陸鳴與韓磊了。
林依依氣場強大,盡管穿著破校服,腦袋如同雞窩,個子又不高,可是她站在那里,周圍無論男生女生都哄的一下散開了,等到林依依打完兩份飯,居然比謝牧他們還先搞定,然后坐在鐘瓷的占的一個四人桌,原本一些找不到作為的人看到林依依,頓時散去,沒人想來湊一起。
“大姐頭,以后有沒有想過要建立黑幫呢?”鐘瓷含笑著說道,調侃的意味很明顯。
“等我做了大姐頭,我第一個把你收了,做我手下一員大將!”林依依點著頭,煞有其事的說道。
“文的可以,武的,你可饒了我吧!”鐘瓷笑著說道。
林依依也哈哈大笑,但是似乎想到什么,臉色突然變得陰郁,甚至有些煩躁不安。
鐘瓷愣了一下,神色突然改變,然后問道:“怎么了?突然不高興了!”
林依依憋了一下嘴,說道:“我家那個人老不死的,前幾天突然來電話,說要接我回去,到上海讀書!”
鐘瓷猛的一震!
算算時間,林依依的確是這個時候收到消息,但是她不愿意離開,所以沒有答應她父親去上海的要求,只是留在這個地方,過了這個暑假,他們就陷入高三,林依依參與了一場斗毆,而且是主謀,最后才被學校勒令退學。
而鐘瓷卻因為異能的關系,并沒有將心神放在林依依的身上,甚至高三那一年,她都不知道林依依具體在做什么。
想著,鐘瓷眼中便存了許多愧疚和懊悔,當然,轉瞬即逝,不能讓林依依看出馬腳。
“那,你的想法呢?”鐘瓷小心的詢問道。
林依依似乎在搖擺不定,實際上,她還是希望有一個溫暖的家,不過這一切在想到了她父親和母親的為人上,就全都煙消云散了。
“A,那老不死的早干什么去了?現在還娶了個小老婆,我去了肯定給我穿小鞋,備不住大半夜暗殺我,不去,死也不去!”林依依大罵了幾聲,似乎在將這些年受到的壓抑都發(fā)泄出來。
鐘瓷微微松了一口氣,然后說道:“對,我們不去,還要離他們遠遠的,沒事,不還是有我呢嘛!”
鐘瓷拋了一個小媚眼,林依依剛剛暴躁的心情也開始多云轉晴,哈哈大笑起來。
正在兩個人談笑的時候,居然有一道身影快速的跑過來,然后將餐盤放在了林依依的身邊。
“哈,依依姐,借坐一下,還想吃點別的嗎?我請!”
鐘瓷一抬頭,居然發(fā)現是陸鳴,對方臉色并不太好,鐘瓷居然在里面看到了一絲心虛!
而這個時候,又一個餐盤放在了鐘瓷的身邊,韓磊自然而然的坐下,開始吃了起來。
“喂喂,你們這是明顯的禍水東引啊,我很無辜的!”林依依大叫著,在陸鳴做了好幾個拜托的表情下,才露出得逞的笑容,訛詐了許多好處,放過了兩人。
林依依十分開懷,斜著眼神看謝牧鐵青著臉跟三個女生吃飯,然后那兩名女生敢怒不敢言的偷偷看他們這一桌。
“陸鳴,姐今天突然發(fā)現你很帥?。 绷忠酪李D時咯咯的笑了起來。
吃過午飯,下午沒有重要的課程,四個人干脆逃課,上網吧打游戲,而謝牧自然要陪著周子萱上課,眼看著謝牧臉色更加抑郁了,明顯在說韓磊與陸鳴兩個人不夠意思。
下午玩了好幾個小時的游戲,可是工作室卻沒有一點消息,尚明那邊也沒有異樣,血魔消失得無影無蹤,恐怕是這次被打狠了,才藏起來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鐘瓷突然想起來,昨天戰(zhàn)斗的地方,是市的血庫。
血魔食用鮮血成長,能量來源于鮮血,戰(zhàn)斗中,對方的鮮血都會被他食用,是少數的越戰(zhàn)越勇類型的異能者,十分頑強,身體還可以化為液體流動,不懼怕刀槍。
昨天他們戰(zhàn)斗的地方在市的血庫,血魔去那種地方,哪還有別的事情。
鐘瓷立馬搜索了一下新聞,很快在早晨新聞上發(fā)現了消息,市血庫告急,呼吁全市人民捐血。
市是人口大城,并且有許多捐血優(yōu)惠政策,比如說免費鮮血3次,以后如果需要輸血,在制定的醫(yī)院可以免費使用,而且,在商業(yè)街經常有血庫的車輛讓大學生或者市民無償獻血。
所以,突然的血庫告急,自然是十分詭異的事情,昨天她沒有進入那廣場內,恐怕建筑物也被關猛與血魔破壞了不少,至于血庫內的血液,都被血魔吞食了吧!
進化!
鐘瓷腦中突然想到這個可能,也許,血魔吞食了血庫中的血液,然后躲在某處悄然進化?
這個想法一旦生出,就止也止不住,鐘瓷覺得遍體生寒。
血魔盡管只與她一次見面,可是她仍舊能夠感覺出來,對方擁有B級以上的異能,并且,關猛都不是對手,那么他的力量恐怕更為龐大。
如果讓血魔進化成功,那他們就沒有能力再困住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