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就快要開學(xué)了,沐初月才工作了一個月零幾天,心里直打鼓,要不是遇見席敬疏。也不懷疑發(fā)生那么多事,自己找一份兼職又能過上自在的生活,而且,發(fā)生了太多不愉快的事,讓她有些承受不來。
席敬疏看出來沐初月最近幾天的悶悶不樂,倒是覺得輕松了不少。從醫(yī)院回來以后,沐初月就一直嘻嘻哈哈,把所有的快樂都展現(xiàn)給大家,從來都不提那天發(fā)生的事,席敬疏本以為沐初月沒有怎樣,可是有一天晚上卻看到了沐初月拿著一張照片在哭,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
一大早,桐桐就被送去學(xué)校了,沐初月的手好的差不多了,早早的起來準(zhǔn)備了早飯,席敬疏晨練回來就發(fā)現(xiàn)沐初月一個人坐在飯桌旁發(fā)呆。
“怎么了?”
席敬疏突然講話扯回了沐初月的思緒:“你回來了?快吃法吧?!?br/>
“有心事?”席敬疏坐下來,盯著沐初月看。
沐初月知道有些事還是主動和席敬疏說出來比較好,遲疑了片刻,帶著祈求的目光:“席總,你讓我去上班吧?”
這個問題倒是出乎了席敬疏的意料,沒有太多的表情,直直的看著沐初月,聽她往下說。
“還有十來天我就開學(xué)了,我這工作都耽誤那么長時間了,到最后估計連實習(xí)工資都沒有,那我下個學(xué)期怎么過啊!”沐初月一臉苦惱,嘟著嘴,腦補著自己下個學(xué)期吃土的模樣。
“你死整個公司的老板娘,你怕沒工資?”席敬疏有點不能接受沐初月不把自己的身份當(dāng)回事。只是話沒說完,對面的人就立刻反駁
“得了吧,我這多少仇恨都是從這個老板娘拉來的?!便宄踉屡e著手給席敬疏看,頓了頓臉上有說不出的失落,“我不能花你的錢。”
“你花的少嗎?”席敬疏逼近沐初月,眼神有些迷離,抓起她被門夾得手:“你告訴桐桐不要怪別人,你自己卻在這里埋怨。”
席敬疏的話讓沐初月有些不高興,甩開手有些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管是誰的責(zé)任,我都是那個受害者!”
沐初月過激的反應(yīng)讓席敬疏一愣,本想著逗逗她的,換作以往一定會跟自己理論一番的,怎么突然就爆發(fā)了?沐初月喊完以后也覺得自己好像反應(yīng)太強烈了,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自己再怎么解釋也沒用,況且她也不想解釋:“你…我累了,先去休息了?!闭f完站起身趕緊往樓上走去,怕被席敬疏看到紫的心虛的模樣。
席敬疏看著那匆忙的步伐早就知道沐初月心理想的,只不過剛才的話,讓席敬疏陷入沉思。是,所有的事,不管是誰的責(zé)任,沐初月都變成了那個受害者,她又做錯了什么?
沐初月回到房里就對自己剛才的行為后悔不已,先不說他是自己的老板,所有的事情,好像他也是受害者之一,自己怎么可以那么跟他喊呢!呆呆的望著窗口,沐初月在猶豫要不要下去跟席敬疏道歉,一邊的小紅人告訴自己:應(yīng)該去道歉,畢竟人家一直都在幫你,而且剛才也是在擔(dān)心自己!可另一邊的小黑人又告訴自己:不能道歉,先不說丟面子,一切事也都是因他而起的!
猶豫著,沐初月就看著停在院子里的白色寶馬車駛出了家門。心里松了一口氣:“哎,還是看看他有沒有生氣再說吧?!?br/>
很長時間沐初月都沒有和齊思雨聯(lián)系了,沐初月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有些抵觸和齊思雨一起,因為總覺得會聊起常志遠(yuǎn),雖然沐初月知道沒什么,可幾年的感情寄托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拿起手機給齊思雨發(fā)了條短信:“在干嘛?小沒良心的,這么久不聯(lián)系我!”
信息發(fā)出去很快收到齊思雨的回復(fù):“一直都在忙,開學(xué)我們再聚哈?么么?!便宄踉滦α诵桶咽謾C扔到了床上。
沐初月深知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愛胡思亂想,所以就想找點事情做,忽然看到了和媽媽照片放在一起的光雅的照片,對啊,這個相框還沒有粘好呢。趕緊拿出自己前些日子買的裝飾小部件,準(zhǔn)備把相框給席敬疏粘好。
路澤熙從那天晚上說出自己和沐初月的事情以后就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席敬疏,雖然席敬疏一直都?xì)舛ㄉ耖e,若無其事,可他總覺得自己有點對不住席敬疏,上班時間總是在發(fā)呆。
回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再大家的追問下說出實情后的場面,自己正式尷尬的不行。沐初月回想起那天的情況,一幫人拿著砍刀追一個人,路澤熙就直接過去抱住正沉浸在悲痛中的沐初月,嘴里祈求般的吐氣:“救救我?!眾A雜著血腥的味道讓沐初月頓時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比自己還可憐,趕緊想出了假冒孝子的方法來救他。路澤熙清楚地記得當(dāng)時沐初月的深情,來不及悲傷,抹干了臉上的淚水,動作利索的把孝帶接下來套到了路澤熙的胳膊上,嘴里堅定著告訴他:“抱著,哭出來!”在感激之余,路澤熙也深深被這個女孩子吸引,只可惜,人家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重點是這個主也曾經(jīng)是自己救命恩人!
“路特助最近很閑嘛!都有時間發(fā)呆了?!毕词枰簧蠘蔷涂匆娐窛晌醣砬槟氐淖谵k公桌上發(fā)呆。
“席總,你救救我吧?”沒等說什么,路澤熙突然上前抱住了席敬疏,令在場的員工都駐足觀望。
“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毕词枰贿呴_門一邊把路澤熙嫌棄的推開,“進來說?!币浪麄儍蓚€曾經(jīng)在公司不止一次的被誤會?。?br/>
路澤熙跟著席敬疏進來,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席總,你救救我吧。我夢中的小花被你摘走了,我現(xiàn)在食不下咽,寢不安時。你要賠我一個?”
“夢中的小花?”席敬疏坐下來,這才弄明白路澤熙為什么最近一直愁眉苦臉,“好,怎么賠你?”
“你答應(yīng)了?”
“嗯,我也得為公司效率和我自己考慮啊,你對我而言還真是個勁敵呢!”席敬疏說的嚴(yán)肅認(rèn)真,讓路澤熙的臉上瞬間流露出希望。
“誰家的姑娘啊?”
“這個…就等我我找好追殺你的人,看你能在墓地遇見誰吧?”
噗……路澤熙差點沒吐血,天底下怎么還會有這么陰暗的人呢?他都快懷疑自己當(dāng)初是不是被席敬疏救下來的了,他開始擔(dān)心自己夢中小花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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