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么大的祠堂,卻只有五個牌位,我嘆了一口氣對師傅說,“師傅,您說咱們渡魂人為啥就這點人呢。”
師傅從口袋里拿出金燭錢紙,先點了三根香說,“咱們渡魂人是低等職業(yè),誰都看不起,但是呢,只要我們自己問心無愧就好,小子,上香去?!备伦羁焓謾C端:sm.xs.
我點點頭,點燃三根香放在額頭上恭敬的拜了三下。
“晚輩李長安,拜見各位祖師爺?!?br/>
師傅滿意的點點頭,用紅布邊擦牌位上的灰塵邊說,“最近吶,小子我也是忙,前陣子還跟鬼帝叫板來著,沒時間來看望各位老祖宗,您幾位也別見怪,等以后我老了,就來陪您幾位,給這祠堂好好修修,讓你們住的也舒服,我后面這小子,也不成器,連神心術(shù)都沒掌握,您說是不是很好笑?!?br/>
師傅嘀嘀咕咕半天,我閑著沒事干,就拿著雞毛撣子清理角落里的灰塵。
當我聽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愣了一下,看著師傅心里想下定決心總有一天會超過師傅。
在祠堂里待了一早上,所有角落都被打掃的干干凈凈。
臨走時,我和師傅一同跪拜了五位祖師爺,我還偷摸掰了一塊供奉的雞腿,因為實在是太餓了。
回到嶼北區(qū)的時候,我讓師傅先行一步回家,自己聯(lián)系胖子讓他在平原湖去等我。
掛掉電話,我轉(zhuǎn)頭就打給了于隊,讓他派人來幫忙打撈陳輝的尸身。
半個小時后,平原湖已被巡捕隊警戒,胖子的身影出現(xiàn)在巡捕隊中,我一眼就看到了。
“胖子,等多久啦,協(xié)會那邊怎么樣。”
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他點點頭說,“協(xié)會那邊走通了,因為是邪道士的緣故,所以喻文州說這件事不用我們插手了,而且還給了我們一人一萬塊,哈哈?!?br/>
看胖子這開心的樣子,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還行,這腦子有坑的也算是沒虧待咱哥倆了哈?!?br/>
“待會把錢轉(zhuǎn)給你,不過這么急著叫過來是有啥事啊,又有命案嗎?!?br/>
這么多巡捕隊圍著,胖子能理解成命案也不足為奇。
我搖搖頭說,“昨天邪老道不是說陳輝的尸體不是在平原湖嘛,你忘了啊?!?br/>
胖子一愣,隨后一拍腦門說,“對哦,瞧我這記性,那走吧?!?br/>
我和胖子坐著巡捕隊租用的船只,一路往平原湖上涼島趕了過去。
在船上的時候胖子就問我關(guān)于方信下落的事。
我倒是不擔心這小子跑到國外去,畢竟于隊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全城乃至全國大范圍的搜索方信了。
相信過不了多久,方信的下落就能找出來。
登上小島,順著邪老道給的指引,我們成功找到一座枯井。
井口被兩塊巨石所蓋,這需要巡捕隊用專業(yè)的工具破除,期間,我環(huán)顧四周,盡是荒山野嶺,心里忽然有一種發(fā)毛的感覺。
這不得不讓我佩服邪老道的手段。
很快,巡捕隊將井口的巨石移開,緊接著一股刺鼻的腐爛味道撲面而來。
我趕緊往后退了好幾步,捂著鼻子說,“這要是沒死個人,我都不信了。”
“嘔。誰下去撈啊。”胖子干嘔一聲。
我也正愁誰下去撈尸體,這不,巡捕隊帶頭人就跳了出來,主動請纓兩人下去打撈尸體。
我肯定沒啥意見,還怕沒人去呢,所以我在旁邊全程看著,中途還接了一通于隊的電話。
“喂于隊,有事嗎?!?br/>
我走到一旁。
“方信找到了,正押送回去,我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正在往邊境逃。”
一聽方信抓住了,我頓時就樂了,指不定又有一場好戲看也說不定。
掛了電話,尸體也被撈上來了,兩個撈尸人急忙摘掉防毒面具,大口大口的喘氣說,“下面沒水,全是干的,我去,差點把昨天的飯都吐了?!?br/>
“辛苦了,去休息一下吧?!?br/>
巡捕領(lǐng)隊拍了拍他倆的肩膀,走到尸體旁的時候,整個人臉色也很難看。
我和胖子懶得去看,讓他們送到法醫(yī)部之后就先離開了。
離開平原湖的第一件事就是前往巡捕隊,畢竟方信這個家伙還在那邊待著,這種好戲我可不會錯過。
巡捕隊內(nèi)。
方信手上戴著銬子和于隊吵的不可開交,反觀于隊則是面部表情的靠在旁邊任憑方信罵街。
我走了進去,方信看到我和胖子直接開口說,“怎么是你?你怎么在這,趕緊幫我說說,這傻缺非得說我是什么殺人兇手?!?br/>
上來就套近乎,不愧是大家產(chǎn)業(yè)的公子哥,可惜我是個粗人,不吃商業(yè)那一套。
于隊轉(zhuǎn)頭看了過來,我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于是走過去拉了一張椅子說,“方信,你殺沒殺人我倒是不清楚,但我知道陳輝指名道姓跟我說過你的光輝事跡?!?br/>
“陳輝?”方信臉色變了一下,“什么陳輝,你又胡咧咧什么呢?!?br/>
“哎,你別套近乎,我哥倆不吃這一套,你被抓進巡捕隊是因為啥,你心里自己有數(shù),何必在這演呢?!?br/>
胖子開始嘴碎了,所以我也閉上了嘴,看方信怎么解釋。showbyjs('渡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