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快亮了,水舞跟在聶康身后,走出了警局。她一直被關(guān)在審訊室來著,當被放出來的時候,聶康已經(jīng)把事情解決掉了。
出了警局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給小高打電話問平安,得知小高正在教師宿舍睡覺后,聶康放了心。
“嘿!你到底惹過什么人?至于被人暗殺!”水舞喊道。
“也許是沖你來的,或者是你家那位!現(xiàn)在真兇死了,線索也斷了。幕后主使布置了這么深的局,肯定不會就此罷手!你能不能把龍隱約出來,我要跟他見個面!”聶康道。
水舞睜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聶康,“你……你干嘛非要跟他見面,我把昨天的事轉(zhuǎn)告給他就行了!”
“我是他親哥?!?br/>
“啊!”水舞一個激靈,滿眼的不可思議,“難怪!難怪你們長得這么像,可我從來沒聽他說過他有個哥哥呀!”
“事情太復(fù)雜,你也別問了,他不說肯定有他的苦衷!就先這樣,我送你回學(xué)校宿舍吧!”
“哎呀!今天周六!不上課的,天都快亮了,咱們直接去找你弟弟好了!”水舞拉住了聶康的手。
“他沒在學(xué)校嗎?”
“嗯!他昨晚在我家過夜的,說是他父親找他來著,正好你也見見你父親??!”
“算了!”聶康抽出手來,“我只想見他一個人!”
“哎!那我給他打電話好了!”
水舞打完了電話,興奮的說道:“他父親已經(jīng)離開了!我媽去了龍家的新公司視察了,現(xiàn)在家里只有他一個人!”
在半路上,通過水舞的介紹得知,她的父親是個軍官,官至營長,在一次行動中,為了保護龍家的當家人,也就是聶康的父親龍鎮(zhèn)威,不幸犧牲了。龍鎮(zhèn)威便把水舞母女接到風(fēng)海市,給她的母親,也就是梅姨安排了公司高管的職位,梅姨也很爭氣,給公司的事宜打理的井井有條,而水舞,因為一直習(xí)武,就成了龍隱的跟班兼保鏢。
不知不覺就到了軍屬大院,這里原本就是水舞的家,在父親去世后,已經(jīng)很久沒回來過了,此番龍隱和水舞來京城上學(xué),這棟房子正好派上了用場。
這是一棟兩層,類似于別墅的樓房。
“干哥!你看誰來了!”水舞敲開了門,一臉興奮的看著龍隱。
龍隱第一眼就照著聶康看去,二人看著面前和自己樣子差不多的人,感覺就像在照鏡子。
龍隱雙眼中流露著又驚又喜的神色,兩唇不停的打顫,心中翻騰不已。
沉默了有一分鐘。
聶康沖龍隱微微頜首,笑了笑,“呵,想不到咱們兄弟還有重逢的機會?!?br/>
“哥!”龍隱直接撲了過去,一把摟住聶康。
聶康拍了拍龍隱的后背,慢慢把他推開。
龍隱眼中掛著淚花,“我……我一直以為你死了!”
“差一點兒死?!甭櫩档?。
當年的一幕,在聶康腦中再次閃現(xiàn)。
那是一個晚上,他被蒙了眼睛,堵住了嘴,綁住了雙手,被人販子帶到了一個不知是哪里的密室當中。
他看不到密室當中人的樣子,但是能聽到二人的對話,以及磨刀的聲音。
人販子說道:“行了別磨了!趕快動手!”
另一人答道:“把刀磨快了,他死的也痛快,我可不忍心看著小孩子死前受罪!”
“艸!你他媽還裝蒜!”
“差不多了,你把他綁起來,我這就動手?!?br/>
之后磨刀的聲音消失,當時的聶康雖然只是個孩子,但已經(jīng)明白了死的涵義是什么。
只有六歲的他,不知道什么男子漢不怕死之類的大道理,怕的不得了。但是他沒有選擇哭著求饒,而是拼命的反抗。
當時他被綁了手,但是腳沒有被綁,循著二人對話的聲音,猛地竄過去踹出了一腳。
因為他天生有著強于常人的體能,那一腳,竟然踹斷了人販子的腿!
這也使得磨刀的那人大吃一驚!一個只有六歲的孩子,哪來的這等力氣!
人販子鬼哭狼嚎,拼命的喊著,要那人盡快把聶康解決掉。
聶康很想繼續(xù)對付磨刀的那人,但是因為人販子的慘叫聲,掩蓋住了另一人的動靜,他因為蒙了眼睛,看不到那人的位置,只能向無頭蒼蠅一般的亂踹。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聶康越來越覺得呼吸困難,兩腳不停的跺著,希望能踩住那人的腳,然而卻是徒勞。
接下來,讓他意外的事情發(fā)生,那人突然解開了他眼睛上的面罩,以及手上的繩子,并且松開了他!
聶康扯掉嘴里的碎布條,張口喘著氣,更多的是害怕。
他看清了眼前的人,倒在地上慘叫的,就是親手從他父母手里接過他來的人販子。
那么,剛才為他解開繩子的這名長頭發(fā)的年輕男子,應(yīng)該就是磨刀的人。
人販子沖著長發(fā)男子喊道:“你……你他媽/的在干嘛!動手?。⒘怂?!這是客戶的要求!龍老爺子給我另加錢!要咱們一定要了他的命!”
當聽到龍老爺子要求他們殺自己這句話后,聶康心里是絕望的,雖然他只有六歲,但是他也知道了親情是什么!從小到大,他就記得自己的父母對自己不是打就是罵,卻對龍隱十分關(guān)愛。沒想到在把自己賣掉之后,竟然還要置自己于死地!
他不知道父親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父親要讓自己死!
長發(fā)男子彈了一下刀身,他的雙眼雖然散發(fā)著光芒,但那光芒是黑色的。
突然,長發(fā)男子開口了,“如果你想活命,再去踹斷那人的另一條腿?!?br/>
聶康知道這句話是沖自己說的,為了活命,他照辦了。
就那么一腳,換來了一下斷骨聲以及人販子更為慘烈的嚎叫。
“獨狼!我艸尼瑪!你什么意思!你這是在違背客戶的旨意!破壞組織的規(guī)矩!你死定了!”人販子掙扎的喊著。
叫獨狼的長發(fā)男子,提著刀慢慢走向人販子,“組織有那么多孩子,不會有人注意到他!我的任務(wù)是訓(xùn)練他們,帶他們執(zhí)行任務(wù),不是當你的劊子手?!?br/>
“你……你要干嘛!”人販子被嚇得哆嗦,掙扎著往后面挪動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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