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易晴站在她的面前,她激動的站起來,緊緊的抱著易晴的身體。
“晴姐,你可算是來找我們,你身上的傷口都好了嗎?”小蘭激動的看著易晴,她上一次說要來醫(yī)院看她們,可是都沒有來,這一次卻悄無聲息的偷偷來。
易母被她們聊天的聲音給吵醒,在看到易晴平安無恙的站在她的面前,她激動的哭了。
“晴兒,感覺怎么樣?恢復(fù)好了嗎?”易母這些天因為易晴的事,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現(xiàn)在總算看到她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只要易晴健康,就算承受太多的痛苦,她也愿意。
易晴激動的點點頭,本來她早就應(yīng)該要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因為其他原因,所以才會一直沒有來。
“媽,我一切都好著呢,不用擔(dān)心我,你最近怎么樣?”易晴松開小蘭的手,走到易母的病床旁邊。
易母看起來和往常沒有區(qū)別,只是她的臉看起來憔悴了不少,是不是這幾天沒有睡好的原因。
易母無奈的搖搖頭,她再怎么不好,也就這樣,但是易晴不同,她還年輕,要經(jīng)歷的時間還很多。
“我一切都好,我還在電視上看到你和陸承一起去參加那個酒會,他站在你身前替你說話的樣子,我覺得特別的帥。”易母突然想起前些天看到的新聞。
易晴一愣,她狐疑地轉(zhuǎn)過頭,看了眼小蘭,這種事是怎么傳的她的耳朵里?
小蘭搖搖頭,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是那天易母突然提起的話,她還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你別看小蘭,是我自己打開電視看的,而且這不是壞事,你們的關(guān)系重新和好,對我這個當(dāng)母親的來說,是一件好事。”
在她的印象里,易晴很少提他們感情的事兒,在加上前陣子爆易晴出軌,她就一直在擔(dān)心他們的感情不能在和好。
現(xiàn)在看到他們還是恩愛如初,她倒是放松了不少。
易晴笑著搖頭,“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我才沒有想要和你說,畢竟這種事說出來其實也挺丟人?!?br/>
她身為一個公眾人物,被人爆出緋聞,說實話確實挺可恥,但是陸承那天替她澄清這一切。
她自己都變得迷茫,本身這件緋聞就是他制造出來,現(xiàn)在他又站在她這邊證明她是清白,這難道不矛盾嗎?
可是在怎么矛盾,在她的眼里看來,她還是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沒事,你現(xiàn)在總是熬過來,和他的感情也穩(wěn)定,這不就是好事嗎?不要在懊惱,媽知道你的為人,你根本就不可能做對不起陸承的事。”
易母拉著易晴的手,說了很長一段話,她自己的女兒當(dāng)然了解,有時候易晴就是想的太多,才會有各種的顧慮。
易晴點點頭,這對于她來說也算是人生中的一個挑戰(zhàn)吧,不然又怎么可能出現(xiàn)這么大起大落呢?
小蘭看著她們母女二人和睦的一面,心里特別感動,易晴現(xiàn)在總算是苦盡甘來,不然也不會有現(xiàn)在幸福美滿的日子。
“對了,晴姐,我忘記告訴你導(dǎo)演組的人送來了20萬的賠償款,說你們的合約已經(jīng)終止,你不用再回去拍戲?!毙√m高興的說道。
一開始易晴要接這部戲的時候,她就不想讓易晴去,畢竟這是武打片,要說沒有危險怎么可能?而且后來發(fā)生的一切也證明了她當(dāng)時的想法。
易晴深呼吸了口氣,這對于她來說好像缺失,“為什么會合約終止?往常不應(yīng)該都是修養(yǎng)好了,再回去拍戲嗎?”
她不明白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她雖然受傷很嚴(yán)重,但也不至于解除合約,在加上這部戲可是拍了這么長時間,在重新招人,對劇組的損失可不是一般的大。
小蘭搖搖頭,她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在劇組的人來送錢的時候,她多嘴問了一句罷了。
“反正這部戲這么危險,不拍也好,又不是沒有其他的劇組?!毙√m撅著小嘴說道,易晴真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她那會兒躺在icu病房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都和死了,沒什么區(qū)別,現(xiàn)在修養(yǎng)好,她卻還想著要回到那個劇組里,這不是在找虐嗎?
易晴笑著搖頭,其實也不是小蘭說的那樣,畢竟這事要說起來,還是要怪她,不然又怎么可能會發(fā)生意外?
“好啦,事情都過去了,你也就不要再糾結(jié),我是就不去,反正現(xiàn)在之前的新聞也澄清了?!彼F(xiàn)在準(zhǔn)確的說是一路無阻。
只要她愿意,會有劇組的人來找她。
小蘭高興的笑著,易母對易晴的這個想法覺得很感動,她能夠有這樣的覺悟也是一件好事。
“我聽說是陸家人對劇組下了通殺令,其實一開始劇組的人也沒想過要解除合約?!毙√m繼續(xù)八卦著。
她知道的這些都是圈內(nèi)的其他經(jīng)紀(jì)人告訴她的,所以在那個時候開始,她就知道他們的感情一定會和好。
易晴錯愕的看著小蘭,今天小蘭可是給她帶來了不少的驚喜,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說這件事兒。
陸承最近的變化確實很大,大到她都快要認不出他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倒也緩和了不少。
小蘭緊張的看著易晴,她的這句話說了這么長時間,可是易晴卻和沒事人一樣,讓她覺得很詫異。
易母也很緊張的看著她,似乎是想要知道她到底因為什么才會沉默,不然這件事對于她來說應(yīng)該是好事兒吧?
“晴兒,你怎么不說話?是因為這個消息不好嗎?”對于她們年輕人的事兒,她從來都不會多管一次。
只是在看著易晴不說話的模樣,她就總覺得易晴好像有什么事隱瞞著她們。
易晴回過神,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只是在想導(dǎo)演當(dāng)時是不是氣得眼睛都直了?”
她要是直接告訴她們,陸承這么做的原因完全是想要在她身上得到一些東西,她們會不會被嚇?biāo)溃?br/>
想著她便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還真有趣,不過她可不敢這么冒險,不敢怎么說,易母的心臟根本就受不了這樣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