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倒是誰也看不出上官馥身上到底有多少鞭傷,畢竟太多太多了。
上官馥身上有些地方甚至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而上官莎旁邊好幾個男人卻是眼睛都亮了起來,恨不得現(xiàn)在就喊滄南繼續(xù)打。
畢竟他們見過無數(shù)人被上官馥這樣子折磨,甚至他們自己身上也有類似的傷。
現(xiàn)在他們看到惡人被打成這樣子,只覺得解氣和痛快,恨不得接過滄南手上的鞭子,自己動手。
滄南一身紅衣,手中鮮紅如血的鞭子此刻正真的滴著血。
滄南鞭子一甩,鞭子上面的血干干凈凈,而上官莎臉上全部都是斑斑點點的血跡。
最巧妙的是滄南這一甩,血除了濺到上官莎臉上,沒有落到其他地方一滴,只是這一手細(xì)微操作卻精巧得可怕。
滄南紅唇微抿,露出一個嘲諷的笑,真的做到了系統(tǒng)齊琳說的三分刻薄,活脫脫一個反派女魔頭。
滄南問上官莎道:“你讓我放了上官馥?呵,這是什么擂臺,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吧?畢竟你可是在這上面打死了不少人?!?br/>
滄南不是第一個和上官馥上生死擂臺的人,生死擂臺是上官莎上官馥慣用的手段。每次有人站出來阻止她們的爆行,她們就會提出生死擂臺。
生死擂臺是紅色的,不是血染成的紅色,但是上面卻流過不知道多少人的鮮血。
用來沖洗生死擂臺上的血的水都夠匯聚成一條河了,而上官莎上官馥也在其中做了大貢獻(xiàn)。
上官莎咬了咬牙齒,還想說什么。
滄南卻是不再愿意和她廢話,一鞭子抽向上官馥。
只是這次的上官馥卻不可能再站起來,不可能再和陀螺一樣轉(zhuǎn)起來,只是像死豬一樣,如果不是還在哼哼唧唧,就可以去掉“像”字了。
不過滄南還是沒有順利抽打太多鞭子,因為人群很快分流,一個面白無須的陰柔男人走向生死擂臺,用尖酸刻薄的聲音喊到:“女帝有旨,召見尚書右丞之女漁亦歡?!?br/>
就像他說的,他手上拿著一卷金黃的圣旨。
陰柔男人看著滄南,再次強調(diào):“請漁小姐速與本宮去一趟吧?!?br/>
這個時機卡得太巧,簡直就像是刻意救下上官馥一樣。
滄南看了一眼上官馥,卻沒有再動手。
上官馥沒有死,但是卻再也站不起來,作為一個對手,她已經(jīng)廢了。而且女帝到底什么實力,滄南還不清楚。
出于謹(jǐn)慎,滄南決定等見完女帝再收拾上官馥和上官莎。
滄南走到宮殿門口時,突然被一個四十幾歲,大概上官馥年紀(jì),但是應(yīng)該比她要大一些的女人狠狠瞪了一眼。
女人生得頗為瘦高,臉上的顴骨高高鼓起,眉毛很細(xì)很長,下巴微微抬起,一臉尖酸刻薄的后媽模樣,甚至夸張一點,像皮包骨的干尸。
滄南見女帝前,心里面突然咯噔一下。
該不會白倩語就是這個女尊國的女帝吧?
這個世界,滄南還沒有見過白倩語,所以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性。
但是如果白倩語是女帝,那就是說——白倩語違背了和她的承諾。
滄南深吸一口氣,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是見到女帝時,滄南還是大吃了一驚。
滄南很少失態(tài),但是這次她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你看到朕很驚訝嗎?”
女帝長得和白倩語完全不一樣,卻長得和滄南的本相一模一樣!
非快穿宿主,只有系統(tǒng)以及白倩語和玄德兩個bug看滄南時,看到的是滄南本來的面容,也就是本相,其他人看滄南看到的都是漁亦歡的臉。
而女帝赫然和滄南的本相沒有一絲一毫的區(qū)別,明艷張揚,紅唇如血,連眼底的慵懶散漫都是一般無二。
如果不是女帝那一身龍袍以及頭上純金的冕旒,滄南簡直有一種照鏡子的感覺。
滄南手指收緊,指尖觸及自己的掌心,用微微的痛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臣女初見陛下天顏,不勝惶恐,請陛下諒解臣女。”
“起來吧,”女帝“滄南”略略抬起手,看著滄南,但是眼中沒有滄南,沒有半點波動,“朕聽聞你和上官愛卿發(fā)生了一些小誤會,甚至鬧到了生死擂臺上。”
“朕明白你小孩子家家的,容易沖動。但是誤會嘛,說清楚就可以了,傷到根本和就不好了,你明白朕的意思嗎?”
“臣女明白?!睖婺鲜钦娴拿靼?,女帝之所以要是說誤會,就是想保下上官莎和上官馥,不讓自己找她們麻煩。這女帝真是助紂為虐啊。
滄南之所以乖乖演戲,是因為她相信總系統(tǒng)居然以她為模板復(fù)制了女帝,絕對不是單純來惡心她這么簡單。
極大可能性,女帝和她的戰(zhàn)斗力完全一致,也就是說自己不可能在武力值上面贏過她。想現(xiàn)在就靠著武力值成為瞿鳶國女帝是不可取的,滄南必須找其他辦法。
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治好顧修,讓他不再癡傻。
她加顧修,面對一個復(fù)制版的“滄南”不可能打不過。
“明白就好。朕喜歡和聰明人說話,一個月后有一個殿試,朕給你直接參加的資格。希望到時候你可以給朕一個驚喜?!?br/>
“臣女感激不盡?!?br/>
漁亦歡從未參加過之前的考核,直接殿試的確算得上恩準(zhǔn)了,于是滄南倒是真真實實的感謝了一下。
只不過,她要的不是考上哪個武官,而是要這女帝的寶座。
“滄南”的復(fù)制體性格也有點像滄南本尊,不愛多話,說完這兩件事就讓滄南退下了。
而滄南離開時,除了一直待在殿外的顧修,卻沒有再看到“后媽臉”,而是看到了另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
瞿鳶國國師——白倩語。
白倩語笑瞇瞇的看著滄南,對滄南的第一句話依然是那句,“好久不見啊,滄南?!?br/>
實際上也沒有好久不見,但是每個世界,白倩語都會這樣對自己說一句。搞得她都有一秒錯覺,她們真的好久沒有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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