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敬疏和路澤熙回來后看到的景象讓兩個人目瞪口呆:客廳里沐初月和程瑤窩在沙發(fā)上一邊吃零食一邊看電視,根本絲毫沒有什么總裁夫人的氣質(zhì),明明就是兩個還在青春時候的姐妹,而兩個小娃娃在一邊玩著玩具,然后廚房里,一個高大的男人系著一個蕾絲花邊的圍裙,由于太小就像穿了一個短裙,但男人絲毫不在乎這些,而是和陳阿姨討論著飯菜中的那些調(diào)料和做法,頗為認(rèn)真,這就是秦文天。
席敬疏和路澤熙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差點沒憋出內(nèi)傷,一邊笑著一邊往廚房走去,免不得要調(diào)侃幾句。
“哎喲喲,陳阿姨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讓客人自己準(zhǔn)備飯菜呢?”席敬疏一邊笑著一邊假裝指責(zé)者陳阿姨,“我們的秦大廚都多少年沒出師了!”
“先生你回來了,”陳阿姨并沒有在意席敬疏說的話,“太太打電話來說讓我早些回去,說家里來了姐妹,所以我只能先幫大家準(zhǔn)備好菜了?!?br/>
“那你快去吧!”席敬疏聽了有母親的命令,立刻就把陳阿姨送走了。讓一邊的秦文天滿臉黑線,雖然自己也能忙得過來,可這席敬疏也太不拿自己當(dāng)回事了。
“秦醫(yī)生,我還真不知道原來你還會做菜啊,就是不知道廚藝怎么樣!”路澤熙也在一邊寒暄著。
“得得得,你們兩個要是幫忙就幫,不忙就去幫我陪老婆孩子!”他們?nèi)齻€人在平常的休息時候總是吵鬧著,并沒有什么上下級的關(guān)系。
“好吧,我們來幫忙吧!”席敬疏看看外面的景象,絲毫不介意為他們準(zhǔn)備晚餐,立刻從廚子里拿出了兩個男士圍裙,遞給了路澤熙。
“你有男士圍裙為什么給我穿這個!”
“額,這好像是秦醫(yī)生你自己的選擇!哈哈?!?br/>
廚房里突然熱鬧起來,驚動了兩個正在看電視的女人,起身往廚房走去,沐初月看著廚房里三個男人的背影,明明很不合景象,卻別有一番風(fēng)趣,呆呆的站在門口不敢上前。
而程瑤當(dāng)然很自然的上前抱住秦文天,下巴放在他的肩上:“嗯~真是不想和你們分享我老公的廚藝?!?br/>
席敬疏看著別人的老婆知道上前撒嬌討好秀恩愛,而自己的老婆只在門口呆呆的望著,而望的男還不知道是誰,一種醋意立刻涌上心頭,跨步走到沐初月面前:“手怎么樣?疼不疼?”
還沒等沐初月怎么樣,路澤熙先往前走了一步:“哎喲我真是受不了,你們能不能不在我面前秀恩愛。反正都結(jié)婚了什么時候恩愛不行,非得在我面前虐狗嗎?”
而兩對當(dāng)事人似乎好像根本沒有把路澤熙放在眼里,沐初月雖然不好意思,可還是弱弱人回了一句:“沒事了,秦醫(yī)生已經(jīng)幫我重新包扎了一次?!?br/>
于是,本來空間挺大的廚房里變得擁擠起來,就連兩個小娃娃也跑過來跟著湊熱鬧,一個傷員,來年各個孩子,把廚房里弄得雞飛狗跳,還有一個不會做飯的助理一直幫倒忙,秦文天和席敬疏兩個人搞得頭都大了,以至于最后那些個廢人都被趕出了廚房。
席敬疏和秦文天不是第一次一起做菜,兩個人是一起學(xué)的做菜,只不過因為秦文天的時間比席敬疏充裕,所以學(xué)的很是仔細(xì),兩個人本就從小一起長大,默契度不由得說,在沒有那些搗亂的人出去以后,飯菜很快就準(zhǔn)備好了,一端上來色香味俱全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幾個人紛紛留著口水坐到了餐桌旁,只是都不敢動筷子親自嘗一下,雖然沒有外人不用客套什么,但是最基本的禮儀還是要有的。
終于在席敬和秦文天兩個人全部準(zhǔn)備好坐下以后,大家才開始說話。
“秦醫(yī)生,你這廚藝完全不亞于五星級飯店啊?!甭窛晌跫恿艘豢谔谴仔∨?,一邊嚼著一邊贊美,滿臉的享受。
然而帥不過三秒,就聽見某個老板悶悶的說了一句:“那是我做的。”路澤熙趕緊低下頭吃飯,不在說話。
秦文天并沒有過多的對做菜有什么解釋,一邊給程瑤和凡凡夾著菜一邊,一邊問沐初月:“話說,初月你是為什么住院的?還那么嚴(yán)重!”
沐初月的手一頓,筷子上的菜掉到了碗里,席敬疏掃了一眼,跟秦文天使眼色:“淋雨了?!?br/>
“哦?!?br/>
“不過,表妹你這手是怎么弄得?”從一開始路澤熙就想問,這才剛從醫(yī)院出來,怎么就又受傷了。
沐初月嘴里吃著東西,還沒來得及說,桐桐就在一旁搶答道:“媽媽是為了救我才被車門縫夾到的?!笨吹綃寢尩氖?,小桐桐還是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誰夾的?”
“是馮簡阿姨不小心,爸爸下門沒關(guān)車門?!蓖┩┨а劭戳丝聪词?,又辯解道:“不過也不能怪他們,要不是桐桐一直扒著門,也不會發(fā)生這件事?!?br/>
“怎么不怪,就要怪你老爹辦事不利!”秦文天在一邊心疼桐桐,用眼神秒殺著某個無動于衷的男人。
哪知道桐桐立刻反駁了一句:“媽媽說了,出了事情要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br/>
這一句話令在場的各位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一直埋頭和飯菜作斗爭的沐初月身上,每個人都投來贊許和難以置信的目光,就連一直沒啥表情的席敬疏,也抬起頭注視著沐初月,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她教育兒子,只是之前他總覺得她的那些方法沒有什么效果,但也不想打擊她的熱情,可是今天兒子的的表現(xiàn)讓他為之一振。這幾年,對于桐桐的教育,自己似乎都沒怎么上過心,他總覺得桐桐天資聰慧,有些道理到了一定的時候自然就會懂得,只要保證兒子的健康生活就好了。時間過得太快,桐桐已經(jīng)到了懂得一些道理的時候,有些錯誤如果不講給他,不給他糾正,恐怕會影響他的一聲。
“哎,真不知道你席敬疏上輩子修了什么福氣,娶到了這么一個賢妻良母。”程瑤在一邊不住的夸贊,“今天初月教導(dǎo)桐桐的時候我都看見了,我還真的得跟她好好學(xué)學(xué)了?!?br/>
“哪有,我只是把媽媽教給我的講給桐桐,是桐桐自己聰明。”按照以往,沐初月早就飄飄然了,哪還懂得什么謙虛,可畢竟這里都是席敬疏的朋友,不能當(dāng)眾打臉啊。
席敬疏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突然聽到了某男歡快的說了聲:“哈,小初月,你害羞的樣子還是那么可愛!”然后,整個飯桌上的每個人都斯巴達(dá)了….尤其是路澤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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