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何綏在他們身邊,她一點(diǎn)也不放心。
“你手上有他犯罪的證據(jù)嗎?”星牟陌夏問鄧琪琪。
凡界的人她沒有辦法處置,警察可以。
鄧琪琪搖頭,“沒有。我對他從來沒有防備,也從來不知道他是這樣一個奸詐小人?!?br/>
一想到自己被他騙了近十年,心里不住的自責(zé)。
星牟陌夏沉思了片刻,“看開只能讓他自己自首?!?br/>
鄧琪琪驚訝的看著她,讓何綏自首,這怎么可能。
“這怎么可能?”
星牟陌夏笑道:“事在人為?!彼脑捯宦洌种更c(diǎn)在鄧琪琪的頭上。一瞬間她的身子有道紫色的光芒。
“你現(xiàn)在可以接近何綏了,而且只有他一個人能看見你。”
鄧琪琪眼睛驟然一亮,“我明白了。謝謝你。”她向星牟陌夏真心道謝。
看著鄧琪琪離開的背影,星牟陌夏翹起嘴角。
這下,他還不乖乖的自首。
“你這個辦法倒是不錯?!备迪瘽蓮乃砗蟪鰜恚瑢⑺齻兊脑挾急M收耳底。
星牟陌夏轉(zhuǎn)過身子瞪了他一眼,“你怎么神出鬼沒的。”
“我一直在你身邊,是你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备迪瘽煽粗f道。
星牟陌夏說:“是嗎?那我們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傅席澤點(diǎn)頭:“我不光聽到了,而且聽的一清二楚?!?br/>
星牟陌夏若有所思道:“但愿能幫到她?!?br/>
何綏這幾日一直在鄧父鄧母面前獻(xiàn)殷勤,連鄧琪琪的后世也是他一手操辦的。
關(guān)蒙雨也以鄧琪琪大學(xué)同學(xué)的身份靠近他們,對他們噓寒問暖,像是對待親生父母一樣對待他們。
他們哪里知道,何綏和關(guān)蒙雨打得什么注意。
“真是累死我了?!标P(guān)蒙雨一回到家,累的癱在沙發(fā)上。
何綏立馬湊上去給她捏肩捶背,“親愛的,這兩天辛苦你了?!?br/>
關(guān)蒙雨委屈道:“能不幸苦嗎?我這幾天像孫子似的伺候他們,不都是為了你嗎?我對我爸媽都沒這么孝順。”
何綏又是軟聲細(xì)語的哄她。
“你放心再堅持一兩天就好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他們的房產(chǎn)證在什么地方了。”
關(guān)蒙雨眼睛一亮:“真的。那這么說,我們的好日子快來了?!?br/>
何綏點(diǎn)頭,順便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你放心,再堅持一兩天,咱們就離開這個鬼地方。再也不回來了。”
關(guān)蒙雨開心的靠在何綏的胸膛,“我知道你最好了?!?br/>
夜里,何綏從睡夢中掙扎著想要起來,享受有什么東西纏繞在身上似的,沒有任何力氣。
“救命,救命?!彼谒瘔糁写舐暤暮艉熬让?,可是沒有一個人理會他。
猛然之間,他睜開眼睛,額頭上都是汗珠,胸膛不斷的起伏。
“好端端的,我怎么會做噩夢了?!焙谓棽亮祟^上的汗,看著面前黑漆漆的房間,身旁的女人還在熟睡著。
“那是你因?yàn)槟阕隽颂澬氖??!庇袀€幽幽的聲音從四周傳來傳入何綏的耳朵里。
熟悉的聲音頓時讓何綏整個人打個激靈。。
這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