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馨將衣服塞到陳天樂手中時,他又推了回來?!皫习桑饷孢@個時候風(fēng)很大,你穿得太少了?!?br/>
一對上他灼熱而堅定的眼神,她微微一震......
算了,拿上就拿上,懶得在這里跟他拉拉扯扯了,店里正忙得要死,她還沒時間跟他拉扯來拉扯去。
可馨的手觸碰到衣服的料子確實不錯,看樣子,是件挺貴的衣服,只是,這個顏色真的不敢恭維。
別說是李醫(yī)生,就是她也不會喜歡這樣的顏色,太俗氣了!
看來,男人真是不會買東西。
沒辦法,都硬塞進她手中了,只好對他說了聲謝謝,不管怎么說,他還算是個溫柔、體貼,又具有紳士風(fēng)度的男人。
至少,在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他只是發(fā)呆,并沒有對自已有什么過分的舉動。
可馨離去的時候,他在后面又說了句?!俺鲩T就穿上,別凍著自已!”
可馨回頭,看著他認真的表情,莫名的,她眼里熱了起來,心里也暖了起來。
噙著笑,點點頭,算是對他的回應(yīng)。
陳天樂在關(guān)上門的瞬間,他用力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可馨從電梯里出來,被夜晚的風(fēng)一吹,瞬間打了個寒顫,“好冷!立即將手中的外套穿上。
也怪自已,今天下午在那里忙得滿頭大汗,干脆就把外套脫了放在辦公室。
她根本沒想到晚上會冷,要不是陳天樂給她的這件外套,估計會冷得她受不了。
可馨到店里的時候,外面長隊的客人已經(jīng)散去,那就表示,今天做的餅已經(jīng)賣完了。
十來平方米的店里,還燈火通明,當(dāng)她那一抹鮮艷的顏色出現(xiàn)在店里時,小店瞬間刺眼起來。
三個正在干活的人同時停了下來,徐燕和嘉欣同時問她?!吧稌r候買了件這樣的衣服?”
“怎么?很難看嗎?”可馨反問,還轉(zhuǎn)著身子讓她們繼續(xù)欣賞,或是說出她們的心里話。
“這顏色也太俗了點!”嘉欣說?!靶煸洪L,這根本就不是你的穿衣風(fēng)格,怎么感覺跟那些大媽穿的衣服一樣難看,我勸你還是不要穿了,脫下來壓箱底算了?!?br/>
徐燕也嘆氣?!笆遣皇悄闾焯旄切├先嗽谝黄?,這衣品也真是越來越差,怎么會買件這樣的衣服?”說完還一直搖頭嘆氣。“這衣服質(zhì)量不錯,只是這款式和顏色真的不適合你穿?!?br/>
聽著兩個女人都在貶損衣服,陳亦云忍不住了,他一眼就看出這衣服是媽媽的。
雖然老媽一直沒穿這件衣服,卻時常見她拿出來曬曬,他估計,老媽不是不喜歡,而是覺得這件衣服太珍貴,在媽媽心中,爸爸送的衣服,那是最珍貴的視物。
媽媽當(dāng)寶貝一樣的衣服,爸爸居然送給徐可馨穿,而且還被這些無知的女人如此嫌棄,他氣不打一處來,走到可馨面前,不顧一切地扒可馨身上的外套。
“你干什么?”可馨驚叫著。
“人長得丑,還怪衣服。”亦云氣呼呼地將衣服扒了下來,還拎在手里抖了幾下。
可馨隱隱約約覺得,這件衣服一定有故事,看他寶貝的樣子,她臉上平和的微笑好像是他幫自已解決了一個刺手的麻煩事,因為她知道,他一定會將衣服完壁歸趙。
果然,陳亦云小心翼翼地將衣服折好,然后扯了個袋子將衣服裝進去,環(huán)視了房間里的幾個女人后,什么話也沒說,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那樣子,仿佛是給屋子里每一個女人警告般,她們?nèi)齻€眼睜睜地看著他離去之后,然后又相互對望了一眼。
徐燕朝角落里看了眼?!巴炅?,他的活還做完呢?”
可馨朝角落看了看,原本堆成小山的貨物已經(jīng)搬走了三分之二,估計也是累得夠嗆,像他這樣的公子哥,說不定,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干這么重的體力活。
嘉欣問?!耙灰グ阉坊貋??”
“不用了!”可馨說?!笆O逻@些,我可以搬走!”
徐燕的重點又回到那件衣服上來了。“你不是拿了他家的衣服吧?看他那緊張的樣子,好像是一件多么寶貝的衣服?!?br/>
“是陳市長給我的,他說外面風(fēng)大?!笨绍氨Ьo自已的雙臂。“今天把外套脫在辦公室了?!?br/>
“難怪他會這么生氣!”徐燕認真地說?!澳鞘撬麐寢尩囊路姶┠闵砩希簧鷼獠殴?!兒子都是向著媽媽的,看他氣沖沖的樣子
估計回去得跟陳市長吵架?!?br/>
“就是,看樣子,這件衣服又要惹禍了?!奔涡酪操澩攸c頭。
“看他在這里干活還挺賣力的,讓他做什么都去做,你要是再晚點回來就好了,估計最后的就會搬完?!?br/>
“好啦,一件衣服而已,你們想多了!”可馨說完直奔那些面粉袋前,一包五十斤重的面粉,在她彎腰的瞬間就扛了起來。
天啦!
徐燕和嘉欣都看傻眼了,她們沒想到可馨力氣這么大,和男人有得一拼。
“看不出來啊,你還是個大力士!”徐燕呵笑著?!霸缰滥懔膺@么大,我該早點讓你搬這些面粉,這幾天堵在這里,真是礙事,害我都不好操作。”
“你下次讓送貨的直接搬到位,就沒那么麻煩嗎?”可馨埋怨道。“如果他不送到位,我們完全可以投訴他,或者是告訴他直接換一家采購食材,你這樣一說,就是送到閣樓上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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