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肖言和蘇小滿拖著大包小包,回到了前海的房子。
“終于回來了!”
蘇小滿出了一身汗,吹了會空調(diào)就跑去了衛(wèi)生間沖涼。
肖言的體質(zhì)早已與汗水絕緣,洗澡對于他來說,只是習慣和享受。
拎著裝滿藥材的箱子進了房間。
那株何首烏實在太大,塞不進保險箱,他只能連著盒子放進了衣柜。
清點了一遍藥材,基本都齊了,過兩天等徐家把人參送過來,就可以開始煉丹了。
再加上跟蘇小滿雙修,筑基就在眼前!
等到筑基之后,再把儲物戒指煉制出來,就勉強有個修仙者的樣子了。
一時間,他的心情大好!
回到客廳,蘇小滿已經(jīng)洗完了澡,正拿著吹風機,在陽臺上吹著頭發(fā)。
背著陽光,米色的吊帶睡衣近乎透明,里面什么都沒有。
配上陽臺上的幾盆綠植,畫面絕美。
肖言懶懶地躺在沙發(fā)上,欣賞著眼前這幅美景。
暗自想著,當年李白寫下“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時,看到的楊貴妃估計也不過如此。
迎著他的目光,蘇小滿的臉有些發(fā)紅,她知道肖言在看什么。
表面上卻極力地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頭發(fā)吹完,她坐到肖言身邊問道:“今天要不要去學校?”
肖言搖了搖頭:“明天吧,軍訓今天才結(jié)束,咱們現(xiàn)在去學校太拉仇恨了?!?br/>
海大的軍訓出了名的認真,上輩子他就體驗過一次。
這么熱的天,半個月下來絕對要脫一層皮。
“哦?!碧K小滿點點頭,用肩膀碰碰他:“那今天咱們干嘛?”
俞青衣帶著徐小甜去了外地,收購案到了最后階段,估計還得忙幾天時間。
蘇小滿便開始掂記這難得的二人時光。
肖言伸個懶腰,“睡覺!”
“什么呀!”蘇小滿翹起小嘴叫道:“你腦子里除了這種事情,能不能想點別的?”
“你有毛病吧!”肖言嫌棄道:“我說的是正經(jīng)睡覺?!?br/>
說起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像是越來越懶了,到了家就懶得出門。
明明上輩子沒這么宅。
蘇小滿怒了,“不行!我要出去玩!”
肖言往沙發(fā)一歪,無所謂地說:“去唄!我又不攔著你。”
……
最終,他還是被蘇小滿拉了出去。
然后他悲哀的發(fā)現(xiàn),陪女人逛街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而如果對方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武道宗師,那痛苦的程度更要加倍。
從中午十二點到下午五點,除了吃了頓肯德基,一個下午不帶停的!
腿不累,心累!
到最后,肖言實在受不了了,硬拉著意猶未盡的蘇小滿,去了那間新租下的寫字樓。
不然他真不知道,這妞會逛到什么時候。
站在空蕩蕩的辦公區(qū)域里,蘇小滿不解地問:“這就是你為那個管箏開的皮包公司?”
她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醋意,冷笑道:“我說,你就算扶貧也用不著這么扶吧?這里一個月的租金是多少?你還不如直接給她算了?!?br/>
肖言找了張椅子坐下,這還是上個公司留下來的,他舒服的嘆了口氣:“我是真的想開公司?!?br/>
四周打量一下,他發(fā)現(xiàn)里面為數(shù)不多的幾張桌子椅子,包括地磚墻面,都被打理得一塵不染,跟當時租下的時候截然不同。
顯然都是管箏干的。
嗯,絕對對得起每個月的兩千塊錢。
“那你開公司做什么?皮包嗎?”蘇小滿嘻嘻問道。
她實在想不明白,除了打架治病,肖言還能干嘛?
要說開間診所,她絕對舉雙手贊成。
肖言微笑道:“做游戲。”
“游戲?”
“是的。”肖言點點頭,自持地說:“我可是專業(yè)的?!?br/>
“呵呵!”蘇小滿冷笑:“專業(yè)個屁,一節(jié)課都沒上過!”
說話間,一個消瘦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戴著頂鴨舌帽,左手拎著一小桶乳膠漆,右手抱著各式工具。
管箏。
一進門,她就看到了肖言和蘇小滿,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肖言也有些意外,細細打量了她一番。
半個月沒見,氣色似乎好了一些,至少臉上的菜色沒有那么明顯了。
看來這些日子應該沒有只啃饅頭。
這讓他有點欣慰。
只不過,她這副架勢讓他有點懵。
他好奇地問:“你這是干嘛?”
管箏有些慌亂地放下手里的東西,指指里面的一個辦公室說:“那里面的墻有點壞了,我想重新刷一下?!?br/>
肖言驚道:“你還會這個?”
“我爸以前就是做這個的?!惫芄~低下頭說,:“本來早就該刷了,只是這些天軍訓沒有時間,今天訓完了,我就買了東西過來?!?br/>
肖言搖搖頭:“那也用不著你呀,過些天我找人過來弄。”
管箏急道:“不用的,請人最少要幾百,而且這點小事,人家還不一定愿意來,我自己弄就花點材料錢,幾十就行了?!?br/>
肖言說:“在哪呢?帶我去看看?!?br/>
“就是那間?!?br/>
跟著管箏走進那間辦公室,果然看到有一面墻上的漆掉了一大塊,以前應該放了柜子,把東西挪走才露了出來。
管箏蹲下身,用力把乳膠漆的蓋子打開,小聲說:“前天我用砂紙打過了,今天先刷第一遍,很快就好?!?br/>
肖言湊過去笑呵呵地說:“來來來,一起弄?!?br/>
管箏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別把你身上弄臟了。”
蘇小滿彎下腰對管箏柔聲說:“那就辛苦你啦!”
這是從管箏出現(xiàn)她第一次出聲。
聽她這樣說,管箏似乎更慌了,急道:“不辛苦,應該的?!?br/>
蘇小滿嫌棄的對肖言說:“你就別在這添亂了,我們?nèi)ネ饷娴人??!?br/>
“這怎么行!”肖言瞪眼道,這種事情哪有讓女孩子干,男人在邊上看的道理?
“走啦!”蘇小滿橫他一眼,將他硬拉了出去:
肖言無奈地對管箏說:“那等你弄完我們一起吃飯?!?br/>
來到外間,蘇小滿小聲道:“我們在場,她只會更加不自在?!?br/>
“有嗎?”肖言還真沒注意。
在他的印象里,從第一次見面,管箏就是這種狀態(tài)。
“我去給她買點水吧?!碧K小滿搖著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