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確是青羽宗的弟子!”蕭寒雪大方的承認,這一點沒有隱瞞凌道的必要。
凌道點點頭,隨后又好奇的問道:“那岳浪為什么追殺你,你和他有仇?”
“是有些過節(jié),曾經(jīng)我在幾場宗門比武中打敗過他,不過這不是主要的原因!”
“那是因為什么?”
凌道心中為岳浪默哀,宗門比武啊,多少人眼前,被同一個女人打敗好幾次,他都感覺臉疼,蕭寒雪這是欺負岳浪有多慘!
“元陽玄果!”
蕭寒雪輕輕吐出幾個字,嚇的凌道不敢再接話了。
尼瑪,居然是為了搶元陽玄果,現(xiàn)在玄果進了他的口袋,他不可能再吞出來,因此他沉默了。
“怎么不說話了?”
蕭寒雪卻沒有放過他,就是因為那枚玄果,她差點被岳浪侮辱,更是差點身死,同樣也是因為這枚玄果,她認識了凌道,被他看光了身子,她對元陽玄果怨恨很大。
“咳咳,那什么,你還喝湯嗎,我再去給你盛一碗?”
凌道哪里敢接話,要是蕭寒雪要果子,他給還是不給?
“你知道嗎凌道,就是因為那枚果子,我差點死了!”想起今天受得所有委屈,蕭寒雪再也堅持不住,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兩度差點身死,一度差點失身,狼狽逃命六十里,被看光,失去初吻,更為青羽宗惹來大禍,這些事要是放在普通女人身上,恐怕早就崩潰了!
“哎,你別哭啊……”
凌道嚇了一跳,臥槽,你這是干啥子,要果子就要果子,哭個錘子!
“嗚嗚……”
凌道不開口還好,蕭寒雪只是低泣落淚,可他一開口,蕭寒雪像是找到依靠,找到了發(fā)泄口,哭的更起勁了!
“我把果子給你就是,你別哭啊……”
凌道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無奈之下,他把元陽玄果拿出遞到她的眼前,同時幫她檫著眼淚,很是苦悶。
他最見不得女孩子哭泣,三世皆如此,這是他的軟肋,他知道,可他改不掉,也狠不下心來。
那種看著女人流淚的感覺太難受,太憋屈,讓他窒息,他最見不得女人哭泣,同時也最不會哄哭泣中的女人,這特么的真是無解,郁悶……
“我不要果子……嗚嗚……”
蕭寒雪看都沒有看元陽玄果,四品玄藥雖然難得,但以她等同公主的身份,也不是很難得到,要是她早知道為了這枚果子,會受這么多的苦,她同樣不會看這果子一眼。
“……”
凌道有些抓瞎,不要果子,那你哭個毛線?
雖然心中無語,但他還是安慰道:“不要就不要,別哭了寒雪,我發(fā)誓,等以后我一定給你找枚更漂亮,品級更高的果子,好不好……”
“真的?”
不知道是那一聲寒雪,還是他的誓言,終于減緩了蕭寒雪的哭勢,她睜著紅紅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凌道,期待著他的答案。
“真的,比天還真!”
凌道看到有效果,哪里會犯傻,立刻點頭確定道。
“好,我記住你剛剛的話了!”
蕭寒雪不由破涕為笑,其實,她在意的并不是果子,而是凌道對她的態(tài)度。
“放心,最多三年,我就把果子交到你手里!”
凌道看到她不哭了,咧嘴一笑,拍著胸口保證道。
“我等著!”
蕭寒雪柔柔一笑,她心里還有一句話,如果凌道真能做到,那她就嫁給他。
五品玄藥在天羽靈國可是稀缺品,要是凌道用三年就能搞到,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方法,都證明了他的能力,哪怕是騙來的,也是能力!
“我現(xiàn)在是不是很難看?”
安靜下來之后,蕭寒雪臉色不禁緋紅一片,這是羞的,讓凌道看到了她最難堪的一面,她心中很慌亂,他會不會嫌棄自己?討厭自己?
戀愛中的女人總是想的很多!
兩人雖然還沒有開始,但蕭寒雪心中已經(jīng)認定凌道,此生非君不嫁,這可比戀愛恐怖多了,當然想的也更多!
“不難看,不難看,我這就去給你打水,你等下!”
現(xiàn)在凌道真的有些怕蕭寒雪了,這女人不光實力比他高,還會哭,擱誰那里誰不怕,反正他凌道就怕。
匆匆打水回來,凌道打濕布巾,俯下身子,輕輕給她擦拭著臉頰。
在這個過程中,蕭寒雪閉著眼睛沒有說話,好似正在享受其中的甜美和溫馨,嘴角掛著淺笑,這讓凌道看得有些發(fā)呆,還別說,這女人還真漂亮!
“好了,干凈了!”
凌道微微一笑,就要起身。
“轟隆……”
“轟……”
“轟隆……”
這一刻,天地震動,不只是地面,就連空間都在震動!
“啵!”
因為事發(fā)突然,凌道一點準備都沒有,直接倒在了床上,而好巧不巧,他的臉正好貼到蕭寒雪的臉上,眼對眼,唇對唇,時間在這一瞬間靜止……
“轟隆……”
震動還在繼續(xù)!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
下一刻,凌道把臉挪開,抱歉道。
“嗯,我知道,我沒有怪你!”
蕭寒雪臉泛紅霞,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凌道的表情。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道不想在這種事上糾纏,便把話題轉(zhuǎn)移到正在發(fā)生的異變上。
“我也不清楚!”
蕭寒雪搖搖頭,表示她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詭異的情況,不明白其代表的意義。
“我出去看看情況!”
此刻,震動正在慢慢減弱,凌道已經(jīng)能站穩(wěn)身體,對于外面發(fā)生的事,他很好奇。
“那你小心點!”
蕭寒雪有些不放心的叮囑一句,就像丈夫出門前妻子會叮囑一般,顯得那么自然。
凌道眼眉一挑,總感覺怪怪的,可那里怪他一時又說不出來。
“知道了!”
回了一聲,他就轉(zhuǎn)身走出了帳篷。
走出帳篷,他心中有些慶幸,幸好帳篷建在一處空地,并且離河水有段距離,要不然剛剛那一震只怕會把他和蕭寒雪活埋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天空有些古怪,怎么這么亮?”
凌道嘴中嘀咕,走遠幾步,然后向帳篷后方望了望,他感覺這震動不是意外,應(yīng)該代表著什么!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