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軍區(qū)附屬第一醫(yī)院門外,凌風一言不發(fā),沉悶地坐在一輛路虎車上抽著煙,煙氣把其剛毅俊俏的大臉籠罩得有點撲朔迷離,讓人看不出他此時的臉色來,而被打折了一條手的當事人梁勇臉色難看地瞅著他的臉,一副yu言又止的模樣。
至于沈才等人,早已經(jīng)在下來的時候被凌風給遣散了。
“表哥,難道我們就這么算了?那樣子的話,我們凌家與梁家的臉豈不是要讓人白打啦!”摸了摸自己那被折斷了的右手,氣憤難忍的梁勇最終打破了車上的沉悶。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精醒”著他,自己要報仇,要整死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打他梁大少“臉”的混蛋。
因為當時雙方起沖突的地方正好處在新兵訓練基地一處帶有機密性質(zhì)的研究室附近,本來還以為經(jīng)過自己一番天衣無縫的布置算計下,肯定能串通好關(guān)系把他們給“間諜”了,可是,萬萬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殺出這么多“程咬金”來,突如其來的變故實在是讓人惱火的很。
剛剛,由于龍家二少龍銘飛在場的緣故,自己與他級別不在一個檔次上,打了醬油,插不上嘴忍了悶氣也就罷了,但看那現(xiàn)場情勢,最后龍二少顯然沒有想要介入他們這事的意思,此事可為,可自己表哥凌風居然在跟一個不知來歷的毛頭小子一句話及幾個莫名其妙的手勢交流后,什么都不說,客氣地打了幾個哈哈,然后便“灰溜溜”地把他們的人全帶走,莫名其妙給撤了。
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表哥,咱們何必要管他什么蘇老頭,嫩老頭的呢,我看那毛頭小子也就是在裝,就他那窮鬼破落模樣,能認識有什么驚天大人物?再說了,在京都,除了幾個頂級大世家之外,還有什么人敢不賣咱凌梁兩家的面子?那幾個頂級大世家可沒有哪個是什么姓蘇的”,梁勇說到這里,瞅了瞅凌風,發(fā)現(xiàn)其仍然是沒有反應,繼續(xù)道,“表哥,咱現(xiàn)在這么輕易放過他們,倘若這事要讓別家的大少知道了,你我面子上可不好看呀!”
凌風聽到這里,瞇了瞇眼,冷冷地來了一句:“那你想我怎么樣?”
“起碼要廢……”
剛想脫口而出,揚言要廢掉曹帥幾個一手一腳的梁勇,突然間透過煙霧看到自己的表哥凌風此時臉色很是不對勁,立刻改口弱弱道:“起碼要讓他們費點錢財心思,給咱們來個賠禮道歉吧?
“哼!”凌風冷冷地哼了一句,懶得再去搭理梁勇的喋喋不休。
梁勇看了看凌風的臉,小心翼翼地問道:“表哥,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變故不成?”
他自己雖然也是世家出身,平時在一些長輩的熏陶下,在為人處世上方面的確比同齡人高明出不少,不過由于年紀尚輕的緣故,在眼力跟處世經(jīng)驗上自然是比不過已經(jīng)出來工作許久的凌風。
凌風能察覺出的異況,他不一定能察覺出來。
看凌風此時的臉色與態(tài)度,里面肯定發(fā)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變故了!
“哼,今天算你走運了!”瞅了瞅一眼梁勇,凌風開頭一句,便立刻讓本來已經(jīng)有些許擔心的他即刻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滿臉焦慮地等待著凌風的下文。
“還有,你我凌梁兩家在京都恐怕連屁都不是,能踩咱們的也不單單是那幾個頂級大世家,哼,你口中的蘇老頭嫩老頭恰好便是其中一個”凌風說到這里,臉色不由突然一陣沉寂,變得有點失落開來,“狂妄,回家去問一下你家老爺子,蘇定方能踩你們家嗎,唉,看看你家老爺子有什么反應你就懂了?!?br/>
蘇定方?蘇定方不就是自己表哥凌風的頂頭上司的上司嗎?
蘇定方何許人也?
天朝的國安局局長蘇定方,九大常委之一,天朝位列前茅的領(lǐng)頭人物!
這么一個人物,真要踩他們凌梁兩家的話,的確不是什么問題,因而梁勇在聽到“蘇定方”三個字后,不由心有余辜地把自己癱甩到了車座的后背上,并無力地目視著前方。
凌風此時也失落地癱倒在了車座后背上,幽幽地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表弟,倘若要在京都這圈子里混,你就必須無時不刻不慎思慎行,京都這水,深的很!”
自己這個表弟梁勇以前是在京都外長大,在地方上狂妄了些也無傷大雅,但是,現(xiàn)在既然來到了京都,自己這個做表哥的,肯定有必要提醒一下他,省得其不懂規(guī)矩因狂妄惹下了大事。
凌風說完,還不由往窗外醫(yī)院大樓看去。京都的水深,那可是他親自試過的,上面的龍二少,便是和他一起“玩水”的人之一。
突然,梁勇打了一激靈,猛地彈起身體,焦慮地向凌風問道:“那個龍二少后面的小子是蘇定方的孫子不成?”
這由不得梁勇不焦慮,如果那小子真是蘇家的什么人話,自己這邊必須得做好準備,畢竟,哪個大少會允許被人動自己的人呢?
“不是!”凌風輕輕地搖了下頭,給出了一個讓梁勇心安不少的答案,不料,凌風話峰一轉(zhuǎn),差點把梁勇給郁悶死了,“他的身份你沒必要知道,我只能告訴你,寧愿去惹蘇定方那老頭,你都別去惹他,他的勢力不是你我兩家能抗衡的,知道了不?”
“可是……”
梁勇剛想追問下去,便把凌風冷冷地打斷道:“沒有什么可是,走,回去,這事我們必須盡快回去跟老爺子們商議一番再做其他決定!”
說完,油門一踩,路虎車便想箭一般飛了出去,不給梁勇任何問話的機會。
自己這狂妄的表弟惹了局內(nèi)的“執(zhí)行者”,雖然現(xiàn)在那邊沒有什么其他要報復的表示,不過為了防患未然,自己這方面必須盡快做好一些準備才好。
“咳咳,教官您這樣看著我干嗎,難道我的臉上長花了不成?”病房內(nèi),莫言死死地盯著龍銘飛的眼睛,直把他看得尷尬無比,因而訕笑地弱弱問道。
莫言輕撇了他一眼,隨后悠悠說道:“小飛呀,你臉上現(xiàn)在長花沒長花這我不知道,不過,這事你若讓我不滿意的話,我敢肯定,你的臉上一會必將長出紅燦燦的花兒來!”
莫言現(xiàn)在的心情極其的不爽,就是因為龍銘飛的“不給力”,以至于自己必須泄露身份才把事情給搞定下來。不過,這事情就算是搞定啦,但是泄露了身份行蹤的自己,麻煩恐怕就要接踵而來了。那些跟自己有仇或有恩的人想必用不了多久便會找上門來,雖然無傷大雅,不過煩都會煩死人去。
自己百般隱藏身手,隱藏身份是為了什么?
還不是為了不受這些瑣事的影響,好好體驗一把普通人人生的酸甜苦辣,增長閱歷,以便在修行路上走的更遠。
哼,龍銘飛如果不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自己非“活拆”了他不可!
息事不寧人,自己或許因為他這么一退,平靜的生活算是完了,糾結(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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